祝懷言環顧四周,確定這座商場沒有活人的氣息之後,順手找了個洗手池將骨刀洗乾淨之後,融回手臂。
“收拾一下,過來彙報一下收集到的資訊。”
祝懷言四處看了看,發現這個商城裡的很多物資確實都被人拿走了,剩下一些犄角旮旯裡零散落下的,也沒有人去理會。
但他們這些玩家並不在意這些,雖然係統商城裡的很多東西都不能買了,但以他們的能力,在這個叫做末世的時代活下去並不是什麼難事。
所以,現在的他們都不在意這些物資。
“我先說我所觀察到的,你們再說自己知道的。”
祝懷言也不磨嘰,在這個地獄副本裡,如果不儘快掌握資訊的話,說不定很快就會被副本陷阱吞沒。
“這個副本的背景是末世,也就是古星滅絕史初期,但我們對古星滅絕史完全不瞭解,所以儘可能的在副本中收集一些線索。”
“現在是末世發生剛發生沒多久,但這個地方已經沒有多少人煙了,也就是說,末世已經發生至少三個月以上,相關部門自顧不暇,人類應該開始組建倖存者隊伍,我們就是其中一支。”
祝懷言想了想,又繼續說:“我們進入副本的任務已經很明確了,就兩個。剛才我們遇到的,應該就是在末世的時候感染了病毒的人類,他們如同行屍走肉,所以致命傷沒用!”
祝懷言說完,示意其他人繼續說。
釋影是直麵這些行屍走肉的人之一,因此他有最細致的觀察這些行屍走肉。
“這些人類已經沒有活人的特征了,所以他們屬於死人,卻能夠有行動的本能,初步確定為是病毒的驅使,致命傷確實沒用,但是砍碎腦袋之後,有一部分就失去了行動能力,還有一部分的軀體還能行動,隻不過像是受到了重傷,攻擊力減弱。”
聽到釋影的話,李娜就點點頭,繼續補充,“那些砍碎腦袋之後還能行動的,隻要把身體砍成兩半,也能阻止行動。”
“我補充一點。”馳野繼續往下說,“這些感染了病毒的人類身上都攜帶了病毒,指甲、牙齒等地方都攜帶了毒源,一旦被抓傷或者咬中,有百分之七八十的可能性會感染病毒,變成那些不人不鬼的怪物。”
【係統:滴!薔薇工會隊伍獲取重要線索,任務進度發生變化】
【主線任務一:探索末世生存的規則
15%】
【主線任務二:拯救末世
5%】
任務進度雖然有變化,但變化並不算多,因此祝懷言覺得或許是有什麼是他們忽略了的。
即便如此,他們也對這個末世暫時有了一定的瞭解。
“馳野,你說有一部分這樣的人類隻要砍掉腦袋就失去行動力,有一部居然還有行動力?”
祝懷言敏銳的察覺到了馳野剛才說得資訊中有一個比較奇怪的點。
雖然不明白大佬為什麼這樣問,但馳野不敢有疑的點點頭,“確實是這樣。”
“那就說明這樣的人類有強有弱,弱的一刀就能解決,強的或許會比多砍兩刀還要難纏,之後咱們遇到的時候要多注意這類的,觀察戰力強弱。”
祝懷言想了想:“如果我想的不錯,這種人類之後或許會越來越強,到時候咱們應對起來說不定也會更困難。”
“可是咱們身為玩家,都能使用個人技能應對,難道還會怕這些連行動都快不了多少的屍體?”
花溪宇不明所以,他們身為星際人類,身體素質經過強化,又因為遊戲屬性可以增加的緣故,他們的實力確實已今非昔比。
相比於這些身體素質沒有任何提升,沒有遊戲屬性加成的古星原住民來說,他們確實可以比擬超人。
所以他們會以為這個末世副本很好過,卻不知道,這個副本的水,深得很。
畢竟是星際人類先祖的滅絕史,能夠在這樣的滅絕生機的環境下生存下來並且建造飛船離開古星,前往星際,共同建造新家園。
【係統:滴!薔薇工會隊伍獲取重要線索,任務進度發生變化】
【主線任務一:探索末世生存的規則
25%】
【主線任務二:拯救末世
10%】
這個線索在一瞬間就被提升了10%,說明這個線索很重要,甚至讓主線任務二都提升了5%。
“這個線索很重要!”
李娜等人眼睛一亮,之後會多多關注這一方麵的線索的。
“現在歸納回來的也就是這些線索,之後如果我們如果不小心走散了,你們也要多注意自己探查一些線索。警惕這個副本的原住民。”
祝懷言不知道為什麼要補充後麵這句話,但他下意識的提醒了。
說完之後自己都愣怔了一舜,但看李娜等人紛紛點頭,議論紛紛,開始商量接下來的行動。
可祝懷言卻總是察覺到某些地方有疑似窺探的目光朝著這邊,不明善惡,隻是窺探。
而且從他們斬殺那些怪物之時就有了,可為什麼怪物不去追逐他們,反而隻盯著他們呢?
莫非有什麼他們不知道的東西吸引這些東西,後續還有待觀察。
“有人在附近。”
祝懷言一開口,所有討論聲都消失,李娜等人率先拿出武器,警惕四周。
“大佬,你說有人在附近,你看到在哪兒了嗎?”
“沒有,我有感覺到有窺視的目光。”
祝懷言搖頭,眼神往四周瞟去,確實沒發現有什麼人,可見那窺視的人很謹慎,說不定還有點特殊能力。
“我再次提醒你們,一定要記住,千萬千萬不能信npc說的話,這裡不是一般的副本,有時候太過放鬆,會死的。”
祝懷言說著,率先開了門。
在開啟門的那一瞬間,把祝謹言的主人格放了出來。
“放你出來,不是因為放過你,而是要借你的能力清除潛在危險。”
祝謹言剛被放出來有一點懵,但祝懷言冷冰冰的話語卻讓他渾身一顫,瞬間就清醒過來。
臉上滿是桀驁和不羈,眼中更是充斥著怒意。
“祝懷言,你腦子呢?彆人說幾句你就信了?當初你就是這樣信了,信了……吃過幾次虧了,現在還死性不改?你……”
“你隻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彆的事不需要你管。”
祝懷言冷冷的回應,並不打算多說什麼。
不過心裡卻在衡量祝謹言剛才說的話。
他錯信過誰?
又得了什麼樣的下場?
怎麼就讓祝謹言記得這麼清楚,可那個人到底名字他卻始終說不出口。
難道那個人,也讓他這麼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