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現在的大佬依舊處在巔峰,順帶還把他們這些工會的低等級玩家帶了上來。
雖然大佬總是不太喜歡帶人,他更喜歡單人下本,要不是多人下本能夠更快的晉升,可能大佬都不會帶他們下本呢。
大概也是看在他們隊長的麵上。
荼七七收回思緒,想著按照大佬給她們的提示,大概是需要她們完全把自己當成角色人物。
隻要能夠讓npc認可她們,那麼她們的扮演就是成功的。
但她們對自己即將要扮演的人物角色究竟是什麼樣的,是完全不知情的。
“所以……現在怎麼辦?”
範文文看著荼七七,她對此完全沒有想法。
就連這個副本的背景,她也是在這個副本裡這麼久了,才知道這個副本的背景是這樣的。
可她還是一知半解,隻能嚴格的遵守皇宮裡這些宮女們工作的守則。
而也是因為這個,讓她嚴重察覺到了這個副本的可怕。
這個副本看起來是沒有什麼副本boss之類的存在的,但是範文文覺得每一個npc都有可能成為那個副本boss。
因為在這樣的環境中待久了,必定要成為變態的。
“先扮演著,不能露出馬腳,你是宮女,可以自行出入寢宮,所以到時候你到處去打聽一下訊息,看看能不能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成。”範文文下意識的看了看荼七七,還是想提醒一句,“可我覺得最需要注意的人還是你,菡萏盯得你很緊,你要是有一點不對勁,她立馬就能看出來!”
“我明白,之前咱們倆的任務進度就是因為她降低的。”
荼七七和範文文明白,這種角色扮演,如果最有可能暴露的,那必定是她們身邊最熟悉她們的人才能看出來。
兩人沉默相對,隨後範文文主動的要退出去。
“我先出去,到時候你多注意一下怎麼做妃嬪,我就去收集訊息線索。”
荼七七打了個響指。
“啪!”
“ok,那就這麼說定了!”
兩人分好工之後,範文文就退出了寢宮,菡萏就被叫了進去。
……
閆宸四處張望,並沒有察覺到什麼異常,但周圍呼呼的風聲確實伴隨著些許刺骨冷意。
和之前被鬼魂類的能量體穿過身體時的感覺差不多。
難道隻是一些執念?
“嗚嗚嗚~嗚嗚嗚~”
呃~真是想什麼來什麼,不過也正好可以看看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也不知道這個副本裡有沒有鬼魂的能量體,說不定可以嘗嘗是什麼滋味的。
閆宸想著下意識的舔了下吐著口脂的唇,他還沒吃過這樣的能量體,之前都是言哥哥和謹言哥哥吃的。
他也好想嘗嘗是什麼滋味。
這個副本是言哥哥主動讓他接管身體的,也就是說,他有機會自己通關這個副本。
“嗚嗚~嗚嗚嗚~”
這個哭聲實在是太難聽了,伴隨著風聲,容易讓人誤以為是風聲。
閆宸收回思緒,主動朝著哭聲的方向走,這裡已經屬於破敗的廢舊宮殿範圍了,周圍甚至根本沒有宮人會在這裡點燭火。
他一邊走,一邊在意識裡和祝懷言訴苦。
“言哥哥,這裡好黑哦,我是不是應該帶個燈籠出來的?”
“一會兒要是真的有什麼不乾淨的臟東西出來可怎麼辦?言哥哥你會不會害怕?”
不管閆宸怎麼問意識裡的祝懷言,祝懷言就是沒回應他。
可閆宸一點也不覺得尷尬,他很喜歡和祝懷言說話,即便對方不打算回應他的問題。
昏暗的廢舊宮殿裡,隻有斑駁依稀的月光灑下來,但更多的還是黑暗。
“你怎麼來這裡了?”
祝謹言疲憊的聲音在意識中響起,閆宸眨眨眼,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言哥哥的聲音怎麼變了。
乍一聽纔想起這是祝謹言的聲音,閆宸滿是期待的臉色瞬間消散。
“哦,是謹言哥哥啊。”
閆宸冷著張臉掃視整個廢棄宮殿,似乎方纔有些緊張的人不是他。
之前還會覺得陰沉昏暗的廢棄宮殿會可怕,現在隻覺得為什麼不出來有點嚇人恐怖的東西?他還能好好玩一會兒。
“你身後有條尾巴。”
“哦~沒事兒,讓他看吧。”
“這個地方有怨靈,你來這裡是打算把身體的控製權讓出去?”祝謹言冷笑,“你要是不想出來就早點說,我很樂意完全掌控這具身體。”
閆宸的臉色在祝謹言的話語中瞬間冰凍,深青色的眼瞳越發深沉。
“謹言哥哥,不會說話的話,可以不說哦,不然我就向言哥哥告狀,說你欺負我!”
理直氣壯的要告狀的,還得是閆宸。
這時候祝懷言還在沉睡,因此祝謹言明白閆宸根本不可能去告狀的。
可他最近因為某個家夥而太過虛弱了,才會讓閆宸這個臭小子占了上風。
即便這樣,自己也不是這個家夥能隨意挑釁的。
之後祝謹言沒再和閆宸頂嘴爭吵,反而是開始和閆宸爭搶身體的控製權。
閆宸深青色的眼瞳一瞬間發黑,一瞬間又恢複深青色,像是兩個意識在互相打架而事兒占據了一點身體控製權的狀態。
“你……”
“不想做任務可以不做,我很樂意效勞~”
“謹言哥哥饒命……我,我不敢了……”
作為一個沒有多少實力的主人格,閆宸確實沒有已經完全成長起來的祝謹言強。
即便祝謹言現在略顯虛弱,可他的實力依舊不是閆宸能超越的。
委屈巴巴的閆宸隻好服軟,否則他們這個副本的任務怕是做不了。
“咻——”
一陣呼嘯的風聲從他的身後吹過,帶動輕飄飄的衣裙揚起,一下子就竄到了廢棄宮殿的另一端。
“有臟東西。”
“嗯,難怪我覺得有點冷,原來是有東西靠近,這個就是怨靈嗎?”
“不然這種地方還會有誰會來?也就你這種無聊的傻逼會來了,還帶著個尾巴,真是蠢。”
閆宸不服,但怕被打,隻好咬牙將這口氣給嚥了下去。
“這明明是言哥哥讓我來的,謹言哥哥也太霸道了。”
“我怕你把這具身體給作死了,到時候我們都要給你擦屁股!”
“略~”
閆宸在祝謹言的說教下,不耐煩的吐了吐舌頭。
和意識中的祝謹言對話,讓閆宸忍不住的說出了口,這本沒什麼。
可在一個廢棄的宮殿裡,在陰風陣陣的氣氛烘托下,一個不得寵的嬪妃獨自來到這裡,連盞燈都不帶,即使是身經百戰的暗衛,也被嚇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