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宇的問題讓其餘人都沉默了,因為他們現在都還完全沒有明白陳萍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
“將信將疑吧,不過在副本裡,越是無害的npc,越是容易出問題,還是小心一點。”
祝懷言謹慎的回答,他看了看四周,發現他們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深林之中,身後的車子和人似乎都隻能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
“那就小心些,千萬彆走散了就行。”
慕言說著,自顧自的走上前,伸手牽住了祝懷言的小手,小心翼翼的護著他往前走去。
祝懷言:???
“林子裡枯樹枝很多,牽著手不好走,還是放開吧。”
祝懷言現在還不確定自己對慕言究竟是什麼心思,隻是覺得這個人可以信任,並且自己不討厭他。
但是也沒說讓他如此得寸進尺啊!
“我害怕,得牽著你纔敢走。”
慕言麵無表情的撒謊,偏偏祝懷言還真就放任了他這種無理取鬨的行為。
對抗賽賽場圍觀的玩家們聽到慕言的這句話,無數人擺出了一張無語臉。
“究竟是誰不要臉我就不說了,血腥榜榜首會害怕一個連霧都沒有的小林子?哈!”
陸佳抱胸冷笑,他的等級是夠不上參加對抗賽了,但是他們工會裡上了血腥榜、智力榜、財富榜以及黑馬榜的那幾個玩家都參賽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快點通關。
有張北和智力榜的玩家在,虐那些情敵的西社羣玩家不是妥妥兒的!
“你也就隻能在這裡酸了,好歹人慕神還能牽上手呢,你連和祝大佬下本的機會都沒有!”
許成在旁邊冷嘲熱諷,他特意是和人換了位置來到陸佳的旁邊的,誰知道就聽到了這家夥說的話。
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最近祝懷言出的風頭確實有點大,這才引得塔塔西姆針對他。
也不知道塔塔西姆在對抗賽的時候會不會對祝懷言下手。
希望祝大佬能夠化險為夷吧!
陸佳不服氣,轉頭瞪著許成,一把伸手拽著他的手腕將他整個人拽過來,強硬的牽著他的手。
“雖然牽不上祝大佬的手,但誰還不能牽個手了!”
許成:……
但他仍舊默許了陸佳這幼稚的小舉動,隻是默默地轉頭去看比賽直播。
手仍舊紋絲不動的被陸佳拽在一旁,兩人在熱鬨的對抗賽現場下自然的牽著手,張望這第一場對抗賽的序幕到來。
副本內:
祝懷言一手和慕言牽著,一手抱著自己的公仔,動作有些艱難的尋找隱藏在那些枯枝樹葉下的菌子。
“大佬大佬,這個這個,你看看這個是不是啊!”
荼七七眼尖的衝上前,扒開一棵三人合抱粗樹下的枯樹葉,指著那長著白色斑點的紅蘑菇驚喜的轉頭問祝懷言。
“不是,那是有毒的。”
“有毒啊!我看著挺好看的,和一些流傳下來的古星文明裡的圖片很像啊,真的不能吃嗎?”
荼七七有點遺憾的拍了拍手上沾著的一點點汙漬。
祝懷言麵無表情,“你想躺闆闆就摘回去吃。”
“那還是算了。”荼七七聳肩又去找其他的。
之前他們以為這麼大的林子裡,想要找點好吃的應該很簡單。
現在發現,他們完全是異想天開!
這林子裡的果子都生長在高達十幾米的樹冠上,就他們現在的狀態,爬上去也不是不行,但耗體力也耗時間。
而他們隻有三個小時,根本耗不起!
這林子裡應該是許久沒有人進入了,地上的枯樹葉不少,枯樹枝更多,還有雜草毒蟲。
那些喜歡盤踞在濕熱環境下的生物都在暗地裡窺視他們這些白嫩嫩的食物呢!
獨角獸的玩家有在野外生存經曆的,卻沒有在這種林子裡生存的經驗。
不過他們之中的諾拉懂得辨認一些植物,因此在尋找食物上派上了一些用場。
現在安德拉並沒有拋棄瓦魯,隻不過讓他在後麵幫著觀察,也沒讓他做什麼彆的。
瓦魯現在變得越來越沉默,甚至看他們的眼神都充滿了仇怨。
隻不過安德拉他們還未發覺。
“撕拉~”
“哎!我的公仔被樹枝劃出了一點痕跡,不會出事吧!”
艾尼路低頭緊張的去看自己那一隻小馬的公仔的腿上居然被一根長刺的藤蔓扯出了線,腿部還有一些白色的棉絨擠了出來。
“怎麼這麼不小心!”
安德拉可還記著方璐之前跟他們說這個公仔很重要的事情,不然不會讓他們好好保護。
甚至索圖和瓦魯之前那樣對待公仔都……
現在公仔受傷了,那他們回去豈不是要被懲罰了?
“我,我也不知道草裡還有這些東西啊!”
艾尼路眼睛都紅了,他們出來本不應該帶著公仔,可方璐和陳萍要求他們隨時帶著自己的公仔。
現在公仔被劃破了,回去必定會受到懲罰。
難道是方璐他們故意這麼做的?
隻要他們的公仔出了問題,育兒園的老師就有藉口懲罰他們這些玩家。
“先彆慌,我們先繼續尋找食物,諾拉你看看周圍有什麼可以吃的,趕緊摘了,我們要在三個小時之內回去,不然恐怕會有危險!”
安德拉安撫了一下艾尼路,隨後讓諾拉和周圍的隊員們趕緊尋找食物。
瓦魯卻慢騰騰的低著腦袋看著地麵,尋找菌子,並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
他已經沒有公仔了,所以根本毫無畏懼。
幸運的是,他們來的這一片區域應該是比較潮濕的地方,他們在一些枯樹枝和樹樁下找到了不少鬥雞菇、三塔菌、雞油菌,他們沒人都摘了不少。
祝懷言他們運氣不太好,隻找到了一些鬆茸,但幸運的是,祝懷言找到了不少木耳。
木耳在林子裡很常見,至少比菌子常見得多。
隻不過木耳是黑色的,很容易隱藏在枯樹之下,讓人難以發覺。
“大佬,這黑乎乎的,真的能吃嗎?”
李娜有些猶豫了,如果說顏色鮮亮的是有毒的,那完全黑乎乎的呢?
更彆說這東西一邊油亮亮的黑,一邊是帶著絨毛的灰黑,怎麼看也不像是能吃的食物吧?
“這你彆管,總之這能吃!”
祝懷言將撿到的木耳全都摘了丟進揹包裡。
他們背的都是小孩子那種用框架撐起來的揹包,裡麵放著奶油麵包和小水壺,將菌子之類的食物放進去也不用擔心會被壓扁。
又往前走了幾步,發現了藏在腐爛的樹葉下的羊肚菌和奶漿菌。
這兩種菌子,一種可以用來做湯,一種用來炒,味道還算鮮美。
“大佬,你剛纔不是說顏色鮮豔的東西有毒嗎?這個叫做什麼奶什麼菌的,都是這種橙黃色,它肯定也是有毒的吧!”
李娜實在是費解,怎麼有的菌子有顏色是有毒,有的又沒毒呢?
原本祝懷言剛站起來要回答,卻發覺周圍不知不覺升起了一層淡淡的霧氣。
“起霧了,大家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