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謹言換上乾淨的衣裳,看了看周圍。
不知道那些仆人們都去了哪兒,不過他已經知道了,茶田裡有一些隱藏在地下的東西。
那些東西單憑祝懷言肯定是解決不了的。
之前這人使用了他的能力,還是在精神力值下降到了30以下的狀態。
現在他精神力值穩定,必定是不能使用他的能力了。
但他本尊就在這裡,他可以為祝懷言掃清一切黑夜中的障礙。
他剛踏出木屋,屋簷四角的風鈴就在不停的顫動,發出破碎的叮叮當當的聲響。
現在祝謹言通過祝懷言的視角和記憶,得到的線索有不少。
其一就是,想要通關,就必須要成為血茶主,想要成為血茶主,就要一步一步的往上晉升。
而他現在才剛剛成為茶童,還需要經過茶生、茶侍、茶主的三個階段,最後纔是晉升血茶主。
第二,是想要瞭解血色之城中血茶的秘密,就要成為血茶主。
這兩點是在獲取兩個主線任務的時候得到的線索。
第三,纔是祝謹言比較在意的一點,那就是在血色之城中的所有人身上都帶著一些奇怪的氣息。
仆人的身上帶著的是血腥氣,並且越是年老的仆人身上的血腥氣就越重。
茶生身上帶著的是腥香,和血茶身上的氣息很相似,但腥氣更重一些。
這說明瞭隻要進入血色之城,接觸血茶就會沾染上這樣的氣息,這些氣息能夠迷惑人,並且會影響人的身體。
具體怎麼影響人的身體,祝謹言和祝懷言這個暫時還沒有發現。
不過能確定的是,血茶散發的氣息在一定程度上會銷蝕人的意誌,逐漸的讓人淪為其驅使的工具。
第四,在血色之城中,每一階段都會有相應的任務,這個在晉升之後就能知道,也就不需要猜。
“按照這個副本是相關茶的特性來說,茶童作為最底層的采茶人,那麼茶生應該是菱凋和采青的過程。”
菱凋和采青主要是為了祛除茶葉中的表麵和部分茶葉內的水分,便於揉撚而不會損壞茶葉形狀。
祝謹言漫不經心的踏出木屋,朝著幽深寂靜的茶田走去。
“那麼茶侍應該是對茶葉炮製的揉撚、團揉的過程,這個過程很考驗製作者的手勁和技法。”
看著簌簌顫動的茶樹,祝謹言微微垂眸看向茶田的地麵。
似乎是在和祝懷言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般又一次開口。
“茶主應當是最炮製塑形的渥堆和乾燥、緊壓過程。血茶主或許就是蒸、複壓和放置的過程。”
炮製茶葉的過程一般就是這樣的,或許會有所簡略,但大致步驟是不會有錯的。
隻是,最後的蒸、複壓和放置過程明顯相較前麵的步驟是比較簡單的,為什麼血茶主會成為僅次於城主的存在?
難道說這個蒸、複壓和放置的過程中有什麼其他的秘密在?
這個祝謹言暫且找不到相關的線索,因此將其放置在一旁。
而這第五,就是在茶田之中隱藏在血茶樹之下蠢蠢欲動的東西了。
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祝謹言懷疑,應當是與血色之城中的人相關的。
或許,就是血色之城中的仆人、茶童、茶生這些人也不一定啊。
【係統:滴,恭喜玩家祝懷言解鎖重要線索。】
【主線任務一:完成支線任務,解密血茶機密,成為血茶主
4%】
【主線任務二:尋找血色之城隱藏的真相
4%】
看來,地下的東西和人相關。
雖然和人相關,但卻並不是血色之城想要隱藏起來的秘密,因此隻能說,地下的東西和血茶相關。
至於第六點,那就是與木屋和沐浴相關了。
最初種植血茶,或者說血色之城的主人設立了一條,隻要進入茶田,就必須沐浴淨身的規矩,應該是認為照顧和采摘血茶,必須無垢,身心潔淨。
看來,這血色之城的城主應該是個矯情又有點情調的人。
祝謹言冷笑,踏進茶田的那一刻,一腳踩在隨著這邊的動靜而靠近自己的地下的那些東西。
這一腳下去,瞬間就將地下凸出來企圖偷襲他的東西給踩斷,截成了兩節。
隻聽“哢嚓”一聲,腳底下踩到些許的硬物,但祝謹言腳步不亂,慢悠悠的朝著茶田的中心走去。
傀儡人偶原本被放在祝懷言的木屋下。
現在卻亦步亦趨的跟著祝懷言,還幫忙四處警惕,防止有其他的東西偷襲。
祝謹言現在宛若進入自己菜園子一樣,信手漫步,左看右看,也看不穿他到底想找什麼。
祝懷言也透過祝謹言的視角觀看外麵的情況,覺得祝謹言想找的東西現在應該還找不到才對。
“你想找到藏在地下的東西?現在它們還不敢露麵吧?”
祝懷言見祝謹言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罐子。
那個罐子看著特彆眼熟,可不就是之前茶主給祝懷言裝血茶的罐子嘛!
“你要拿血茶來做引子!”
祝懷言覺得這個舉動太過冒險了,誰知道地下的東西是不是已經理智全無了,萬一反過來想要搶奪血茶,那他們的麻煩可就大了。
“當然不是,我是要拿血茶來做人情的。”
“拿我的東西做你的人情?那你可真是棒棒的。”
“說什麼呢,你的不就是我的?這有什麼好分的,彆忘記了我們可是一體!”
雖然話是這麼說,也明白祝謹言想做什麼,但祝懷言就是不爽。
不得不說,祝謹言的方法很有效。
當他拿出罐子的那一刻,整個茶田裡隱藏在地下的東西頓住,紛紛朝著他的方向而來。
無他,隻因炮製成功的血茶的香味很是獨特。
在茶田之中就會顯得格外的明顯,更何況是那些嗅覺敏銳的東西。
不過一小罐的血茶居然能引來這個多的怪物,這倒是祝懷言和祝謹言都沒想到的。
“這下看你怎麼收場,這麼多的怪物,隻有小小一罐血茶,你要怎麼分?”
祝懷言略顯幸災樂禍的在意識裡笑著,等著祝謹言的應對。
但祝謹言明顯不懼,他摸了摸自己的左小臂,淺笑,“大不了武力壓製,又不是沒有那能力。”
一想到自己那弱的可憐的攻擊力,祝懷言有理由懷疑祝謹言在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