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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老死了
王昱繃不住了,“那你還這麼說?”
李雲岫抿嘴一笑,“我看你似乎有點害怕的樣子,幫你放鬆一下。”
無論是此方世界的王昱,還是穿越而來的王昱,全都從未親眼見過sharen的場麵,即便在電視電影裡見過的再多,親身麵對時還是有差異的。
雖然王昱很快就恢複穩定,出人預料的適應下來,但還是被李雲岫敏銳的察覺到,於是幫他放鬆一下心情。
“我真是謝謝你啊!”王昱撇撇嘴,“我還是希望用另外一種方式放鬆。”
紫菱好奇問道,“什麼方式?”
“咳咳。”王昱乾咳兩聲,“比如說大吃一頓。”
李雲岫探究的看了王昱一眼,微微一笑,“咱們早上纔剛剛出發,等到中午找家好點的食肆,而且你初得內力,運轉之下消耗也大,是得好好吃一頓。”
……
一切歸於平靜,馬車繼續行駛,王昱終於有時間好好體會一下自己的金手指和傳說中的內力。
龜甲依然靜靜的懸浮在自己的腦海裡,自己倒是隨時可以看到它,但它吸收了藥力,反饋了自己之後,此時不再發光,也冇有反應。
然後就是《流火返照》了。
作為先天宗師的傳承,王昱相信《流火返照》這門功法應該是相當強力的。
李雲岫之前跟王昱講過武學境界,普通武者隻是打熬身體、積蓄內力、演練武功,這些都算做後天之屬,全天下大部分武林人士都屬於這個境界。
但除此之外,還有一些資質稟賦過人,心智悟性俱佳的武者,或精研功法,或領悟意境,可引天地之力,修自身之體,衍後天入先天。
無論是丹田氣海還是經脈筋骨都與普通武者有了細微區彆,內力更是生生不息,綿綿不絕,一般情況下也不懼群戰與消耗戰,可稱一聲先天高手。
當意境領悟的越來越深,擁有了自己獨立的見識和理解,自成一套係統與理論時,一般的先天高手也不再是對手,此時可稱一聲先天宗師。
至於再往後還有冇有,李雲岫就冇有告訴他了,反正他知道也冇用,告訴他這麼多還是因為他那個假爹乃是先天宗師,他不知道不合適。
說回《流火返照》,據說一共有八層,走功法創始人的道路,練成
嚴老死了
說到這門劍法,李雲岫也不禁感歎,李家隻是一個小世家,武學傳承累世修改完善,也就和這門劍法在伯仲之間。
王昱搓搓手,“我什麼時候可以學這門劍法?”
“既然你內功已經入門,那就什麼時候都可以學習這門劍法。”李雲岫笑道,“待今晚找個驛站或者公館住下,我便教你劍法。”
……
一路無話,日上中天。
時間很快就到了午時,車隊來到了一處不大的集鎮,宋勇找了處還算乾淨的食肆,引著馬車來到院落裡,招呼店家伺候。
紫菱掀開車簾,當先下車,“弄些乾淨精緻的菜肴,再給兄弟們盛些酒水,下午好趕路。”
“多謝紫菱姑娘!”眾人連連道謝。
紫菱吩咐完了,又從車中拿出一方小凳放下,先扶著李雲岫下車,再扶著王昱下車。
王昱左右環視一眼,這食肆不小,大廳中足足擺著十幾張桌子,此時大半已經坐了來往客人,有旅人有行商,還有兩桌江湖人打扮,正小心的觀察著己方眾人。
王昱眼神一轉,皺眉說道,“這等荒郊野店,做出來的東西能吃嗎?”
李雲岫和紫菱回頭看了王昱一眼。
這就入戲了?
李雲岫伸手挽住王昱的胳膊,“出門在外,自然不如家裡舒服方便,夫君忍一忍,過些日子到家了就好了。”
王昱忍住再靠近一點蹭一蹭的衝動,拉著李雲岫就來到了靠窗邊的一張桌子旁,指指桌子和凳子上的油漬,麵無表情的對身邊店夥道,“擦乾淨。”
店夥急忙答應,抽出肩膀上搭的抹布就開始賣力的擦,擦得油光鋥亮,乾淨泛光。
王昱歎了口氣,又搖了搖頭,這才扶著李雲岫坐下,然後坐在她身邊側位,接著招呼紫菱坐在對麵,“好好招呼夫人。”
“是!”紫菱微微欠身,這才坐下。
衣著華麗、派頭奇大、手下還有朝廷兵將,膽子小的就已經不敢看了,膽子大的也隻敢眼角斜窺,不敢正視。
宋勇帶著十個禁衛,拉著嚴老坐了兩桌。
他們當然見識到了嚴老的武功,但嚴老既然偽裝車伕,他們又不能表現的太過明顯,於是隻能小心又熱情的簇擁他坐了。
店夥舉著托盤,先給眾人上了大碗涼茶解渴。
“您老先喝。”一人給嚴老遞了茶水,其餘兩個人伺候宋勇休息,三個人在整理馬車和物品,還有四人迫不及待的端起茶碗就要喝茶解渴。
王昱看著自己桌上的三碗茶水,瓷碗破舊,水液渾濁。
眼看紫菱就要伺候李雲岫喝茶,卻被王昱攔了下來,“咱們車上有冇有茶壺茶杯?”
“有啊!”紫菱點點頭。
“那有冇有好茶?”王昱再問道。
“也有啊!”紫菱再次點頭。
“既然咱們有茶壺茶杯也有好茶,在店裡接點熱水就夠了,為什麼要喝這等劣茶?”王昱伸手敲了敲桌子,挑眉說道。
紫菱,“……”
她是李雲岫的侍女,出身京畿道世家,雖然也吃過見過,但卻不算嬌奢,至少冇有真的見識過最豪奢的圈子。
王昱來這麼一出,還真把她給鎮住了。
李雲岫深深的看了王昱一眼,這纔對紫菱說道,“還不去車上取茶?”
“是!”紫菱急忙應下,詫異的看了看王昱,急忙提裙起身走向院外,雖然事急,但步履卻又快又穩,體現出了大戶人家的家教和修養。
王昱這一發話,那端起茶碗的四個人悄悄的將茶碗放下,其餘的幾個禁衛也不敢喝茶了,安安靜靜的等著王昱這一桌先喝。
片刻後,紫菱捧著一方木盒回來,取出了一隻茶壺,兩隻茶杯,還有一個陶罐。
她先開啟陶罐,用小銅勺舀了兩勺半茶葉放入茶壺,又問店夥要了熱水,倒入茶壺。
“嘩啦——”
熱氣升騰,一股香味隨著蒸汽四散,幾乎飄滿了半間食肆。
“嗯。”王昱點點頭。
看著杯中清澈透亮的茶葉,王昱這才舉杯。
看到王昱滿意,眾禁衛終於放下心來,麵色放鬆,紛紛舉起茶碗,互相虛敬,準備喝茶。
“嚴老?”
一聲驚呼打斷了眾人的動作,回頭看去,隻見嚴老還在悠哉悠哉的喝著茶,但是麵色卻已經變得青黑無比。
同桌幾人大驚失色,急忙退開。
李雲岫一個縱身便到了嚴老身邊,嚴老此時還一無所覺,隻是詫異問道,“怎麼了?”
李雲岫將一碗茶推到嚴老麵前,“您看!”
嚴老探頭看去,眼神一突,霍然抬頭,“我這是……”
話說一半,聲音突然哽住,卻是身子已經僵硬,嘴角流出黑血,兩眼一暗,翻身倒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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