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換速度要快。\"
他拿起最左側的風紋劍，手腕翻轉，劍尖在空中劃出一道青色弧線，順勢將火紋劍挑到手中。
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劍柄上的防滑紋路硌得掌心有些發麻。
菲琳突然按住他的手腕：
\"哥哥，順序反了。應該先火後雷，火紋劍的高溫能讓雷紋劍的導電效果提升兩倍。\"
她的手指點在劍柄的符文凹槽處：
\"這裡需要刻一道能量引導符文，我現在就去拿刻刀。\"
李斯澤看著她跑向工具架的背影，突然想起昨天霍夫曼教授的話。
這位機械煉金大師在頒獎時悄悄告訴他：
\"個人賽比的不僅是實力，還有戰術。\"
當時他沒太在意，現在才明白其中深意。
中午十二點，巫術鐘敲響時，李斯澤已經將三柄符文劍的切換時間壓縮到了0.8秒。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牆上貼滿的戰術圖——
洛克的移動路線用青色墨水標註，卡恩的攻擊破綻用紅色圓圈標出，巫術重機槍的射擊角度畫著密密麻麻的輔助線。
弗若菈遞給他一塊乾硬的黑麵包：
\"主人，需要休息一小時嗎？\"
她的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但李斯澤注意到她悄悄把自己的水袋放在了他手邊。
李斯澤咬了口麵包，味道像砂紙。
他拿起巫術重機槍，槍管還帶著餘溫。
窗外的陽光透過古堡的彩色玻璃照進來，在地麵拚出複雜的符文圖案。
\"不用休息。\"
他把最後一口麵包塞進嘴裡，拿起風紋劍：
\"再練五十次切換。\"
菲琳正在給符文劍刻引導符文，金屬碎屑落在她的灰色長袍上，像撒了一層銀粉。
聽到李斯澤的話，她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亮晶晶的：
\"哥哥，我把重炮的破甲彈也改良了，加入了延遲引爆符文，能在穿透鎧甲後再爆炸。\"
李斯澤點點頭，突然想起什麼：
\"卡恩的鎧甲防禦重點在正麵，背麵的符文密度隻有前麵的三分之一。\"
他走到戰術圖前，用炭筆在卡恩的側腰位置畫了個叉：
\"破甲彈要打這裡。\"
弗若菈不知何時站到了門口，手裡拿著一塊磨石。
她把磨石放在符文劍旁邊，手指在磨石表麵的防滑紋路上輕輕劃過——
這是她表達關心的方式，就像昨天晚上悄悄在他枕頭下塞了塊安神的巫術水晶。
下午兩點，李斯澤終於停下訓練。
三柄符文劍的切換已經形成肌肉記憶，巫術重機槍的射速穩定在每秒十五發，破甲彈的引信時間調整到了0.5秒。
他走到窗邊，看著遠處學校鬥技場的方向，那裡已經開始搭建明天的比賽台。
菲琳抱著一堆傀儡零件走進來，看到李斯澤的背影，突然說：
\"哥哥，卡恩的破甲連擊雖然厲害，但他的步法很死板。
我分析了他上屆的七場比賽，他的移動路線重合率高達百分之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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