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奧萊特的臉頰立刻紅了，抱著李斯澤的胳膊晃了晃：
\"那我能去看你比賽嗎？\"
\"當然。\"
李斯澤笑著答應，眼角餘光瞥見菲琳的指尖在符文麵板上飛快滑動，顯然已經開始研究比賽對手的資料了。
三天後的清晨，學院大禮堂已經擠滿了人。
大禮堂的穹頂被臨時覆蓋了遮光符文布，隻有牆壁上嵌著的巫術水晶散發出柔和的白光。
三百多個考生座位整齊排列，每個座位前都擺著銀質墨水壺和刻有防作弊符文的羊皮紙。
李斯澤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時，聽見後排傳來壓抑的抽泣聲——
一個女生正用顫抖的手往羽毛筆上蘸墨水，指縫間還夾著寫滿公式的小抄。
\"都安靜。\"
主考官弗倫茨教授拄著鑲嵌凈光符文的法杖走上講台。
他的灰色長袍上綉著藥劑學的天平徽記，每走一步，杖頭的巫術水晶就發出清脆的\"叮咚\"聲：
\"本次藥劑初賽理論考覈共三部分，基礎題90分鐘，附加題30分鐘。現在——\"
他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符文計時器：
\"開始。\"
李斯澤翻開試卷的瞬間，氪金異能自動觸發。
眼前的羊皮紙突然變得透明，墨水寫成的題目下方浮現出淡藍色的解析文字：
第一題考的是赤魂公國建國初期的\"血葉解毒劑\"配方，解析顯示這題的陷阱在材料處理順序——
必須先將血葉草用月光浸泡而非日光。
他握著羽毛筆的手指頓了頓，筆尖在紙上劃過的觸感像切開黃油，流暢地寫下答案。
周圍很快響起筆尖摩擦紙張的沙沙聲。
他斜眼瞥見鄰座的男生正對著配伍禁忌題抓頭髮。
那道題問的是\"暗影蛛絲與日光花混合會產生什麼反應\"，李斯澤記得伊芙琳的筆記裡寫過——
這兩種材料混合會釋放麻痹毒素，必須加入三滴冥河水中和。
他手腕翻轉，用墨水在紙上畫出精準的符文公式，連小數點後的第三位都沒出錯。
時間過去一小時，李斯澤已經做到最後一頁。
附加題的題目用加粗符文寫著：
\"探討永久性精神力提升藥劑的可行性與核心障礙\"。
他皺了皺眉，這個問題卡倫導師在課上提過——
歷史上有十七位藥劑師嘗試過，最終都因材料能量失衡導致受試者精神崩潰。
他左手手指無意識地敲擊桌麵，氪金異能開始推演：
致幻迷蝶的翅膀粉末能刺激精神力增長，但會引發狂躁；憂思果的果汁能穩定情緒，卻會抑製能量流動。
如果按3:7的比例混合...
\"雙主材動態調和理論。\"
李斯澤低聲念出這個剛推演出的理論，羽毛筆在紙上飛快移動。
他詳細寫下兩種材料的互補機製：
迷蝶粉末的活躍能量與憂思果汁的穩定場形成動態平衡，再加入0.5克幽靈水晶粉作為催化劑，就能實現永久性提升且無反噬。
寫到配比公式時，他特意用了伊芙琳教的\"蛇形書寫法\"，讓符文公式呈現螺旋狀排列——
這種寫法能減少魔能逸散。
突然有陰影落在試捲上。
李斯澤抬頭，看見弗倫茨教授正彎腰看他的附加題答案，花白的眉毛挑得老高。
老教授的手指在\"動態調和\"幾個字上停頓片刻，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接著從長袍口袋裡掏出放大鏡，幾乎貼到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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