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文的脖子像生鏽的巫術齒輪般僵硬轉動，正好對上李斯澤似笑非笑的目光。
李斯澤踩著花崗石鑲嵌的台階慢慢走下來，手掌帶著微弱的魔能餘韻拍了拍卡爾文的肩膀：
“卡爾文先生，你怎麼來了？
是來恭喜我復產的嗎？”
卡爾文的喉嚨像被巫術藤蔓纏住般發緊，半天擠不出一個字。
他盯著李斯澤眼中的自信與嘲諷，突然像被閃電巫術劈中般明白：
自己從頭到尾都被耍了。
李斯澤根本不是屈服，而是在暗中佈下巫術陷阱，等著給他致命一擊。
想到這裡，卡爾文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指節泛出巫術水晶般的青白，卻隻能眼睜睜看著李斯澤轉身和工人們一起歡呼。
工廠裡的巫術機床轟鳴聲彷彿成了對他最大的諷刺。
他想起自己投入的十餘萬金幣，那裡麵還有近二萬是他全部的積蓄，原本想著靠巫術原材料大賺一場。
想到這裡，他的胸口像被巫術重鎚砸中般氣急，渾渾噩噩間被身後的員工架著，坐上巫盒返回歌樂市下榻的酒店。
卡爾文癱在酒店套房的巫術真皮沙發上，領帶歪歪扭扭掛在脖子上，額角的青筋像跳動的符文般突突跳著。
他剛灌下半杯冰鎮威士忌，喉嚨裡的灼燒感卻壓不住心口的憋悶。
灰霧山鎮的那一幕像巫術投影般紮在他腦子裡：
李斯澤的笑容、工人的歡呼，還有那些源源不斷的巫術原材料，每一樣都在嘲笑著他的愚蠢。
“砰”的一聲，套房門被撞開，年輕的秘書踩著巫術高跟鞋慌慌張張衝進來。
她手裡的《歌樂市商報》幾乎要揉碎：
“會長！不好了！您快看這個！”
她把報紙往卡爾文麵前一遞，聲音帶著哭腔：
“軍部……
軍部和李斯澤簽了五年獨家採購協議！
還用巫術原材料當結算條件！”
卡爾文的手指像被凍僵的巫術金屬般顫抖著捏住報紙邊緣，視線掃過頭條標題時，瞳孔驟然縮成針尖大小。
“五年……獨家……巫術原材料結算……”
他喃喃重複著，報紙“嘩啦”一聲滑落在符文地毯上。
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頭頂，他突然明白，李斯澤不僅沒垮，反而借軍部的東風徹底站穩了腳跟。
“不可能……這不可能！”
卡爾文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抓起桌上的巫術水晶煙灰缸狠狠砸向地麵，碎片四濺。
他盯著牆上自己和商會元老的合影，眼前卻浮現出李斯澤騎在藍星巫術機車上的背影：
那道藍光哪裡是逃跑，分明是宣告勝利的巫術訊號。
秘書嚇得縮在牆角，不敢出聲，隻看著卡爾文像困獸般在房間裡踱步，嘴裡反覆念著：
“輸了……我徹底輸了……”
實際上開爾文針對李斯澤還有別的巫術打擊計劃。
但他在原材料爭奪計劃上陷得太深、輸得太慘，李斯澤有了軍部的支援，大勢已成，其他計劃都沒法打敗他了。
與開爾文的悲痛欲絕不同，李斯澤這邊滿是歡聲笑語。
他特意把四個女孩都叫到了巫術符文裝飾的客廳裡.....
李斯澤笑著把沉甸甸的皮質錢袋往符文橡木桌上一放。
袋口鬆開，金燦燦的金幣滾出幾顆，在巫術燭光下閃著暖融融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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