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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東方天際泛起第一縷紅霞,金紅色的光芒刺破晨霧,灑落在督尉府的屋脊上。
黃毅盤坐在床,呼吸早已調整至平緩。
他冇有急著開始,而是靜靜等著。
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恰好落在床前的地麵上時,他動了。
一呼,一吸。
呼吸吐納之法早已爛熟於心,無需刻意,氣息便自然而然地綿長起來。
第二個呼吸迴圈將儘時——
一縷溫熱的氣息自鼻端滲入,順喉而下,沉入肺腑。
與前一日不同,這次的氣息更加精純,也更加溫和。
它像溫泉水流,緩緩浸潤著五臟六腑,所過之處,那些隱藏在深處的雜質被一點點剝離、焚燒。
舒服。
暖洋洋的,像泡在熱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