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長太郎聽懂了,卻沒有多問,隻是順著她的話,溫柔地說起小動物的趣事,從校園裏的流浪貓,到寵物之家的狗狗,語氣輕柔,眼神裡滿是喜愛。
月歌安靜地聽著,偶爾淡淡應上一兩句,沒有不耐煩,也沒有疏離,就那樣靜靜地走著,聽著少年溫和的話語,心底的平靜愈發濃厚。
走著走著,鳳長太郎像是想起了什麼,羞澀地開口邀約:“月歌同學,放學後你有空嗎?我在寵物之家做兼職,那裏有很多可愛的小動物,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和我一起去。”
月歌聞言,微微挑眉,露出一絲疑惑:“你家庭條件很好,為什麼要去做兼職?”
以鳳家的家境,根本不需要他靠兼職賺取生活費,這一點,整個冰帝的人都知道。
鳳長太郎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的淺金色短髮,臉頰微紅,語氣誠懇又帶著幾分倔強:“因為我的網球球拍很貴,不想一直用家裏的錢,而且我救助了很多流浪的小動物,它們的口糧、疫苗都需要花錢,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想給爸爸媽媽增加負擔。”
他從不是嬌生慣養的少爺,有著自己的堅持與擔當,靠著自己的努力去守護喜歡的事物,不依賴家庭,不推卸責任,這份溫柔又獨立的人格魅力,讓月歌眼底的柔和又多了幾分。她看著身旁眉眼溫潤的少年,第一次對一個人,生出了實打實的認可。
很快,兩人便走到了冰帝的琴房。
推開房門,清幽安靜的氣息撲麵而來,房間裏擺放著一架黑色的三角鋼琴,牆角還立著一把精緻的小提琴,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琴鍵上,鍍上一層暖金色的光暈,格調雅緻又靜謐。
月歌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姿態慵懶隨意,卻依舊自帶強大氣場。鳳長太郎溫和地開口:“月歌同學,你在這裏稍等,我去食堂買飯,很快就回來。”
月歌淡淡“嗯”了一聲,看著鳳長太郎轉身離開的背影,拿出手機,螢幕上跳出好幾條未讀訊息,全是跡部景吾與忍足侑士發來的,滿是關切與追問,字裏行間都是藏不住的佔有欲。
她指尖輕劃,沒有絲毫猶豫,給兩人同時發去了訊息:“彼此冷靜一段時間,我公司事務繁忙,暫時沒空理會這些。”
傳送完畢,她直接將兩人的訊息設定為免打擾,螢幕瞬間清凈下來。
隨後,她點開公司的工作群,一條條處理起未讀的檔案與訊息,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滑動,神情專註而認真,褪去了少女的慵懶,盡顯商界掌權者的冷靜與強大,每一個決策都乾脆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時間在安靜的處理工作中悄然流逝,不過半小時,琴房的門便被輕輕推開,鳳長太郎提著幾個精緻的飯盒走了進來,額角帶著一絲薄汗,卻依舊眉眼溫和。
他把飯盒一一擺在桌上,笑著開口:“月歌同學,我買了飯,快吃吧。”
月歌抬眼望去,隻見桌上整整擺了六份盒飯,葷素搭配,品類豐富,都是她平日裏喜歡的口味。
她微微一怔,隨即明白過來,鳳長太郎在之前網球部的聚餐上,早已默默記下了她的飯量與喜好,這份細心,不張揚,不刻意,卻藏在細微之處,格外動人。
月歌唇角勾起一抹真切的淡笑,紫眸裡掠過一絲暖意:“你很細心。”
鳳長太郎被她誇得臉頰微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應該的,快吃吧,不然飯要涼了。”
兩人坐在桌前,安靜地吃著飯。月歌的飯量確實不小,卻吃得優雅從容,鳳長太郎則細嚼慢嚥,偶爾會把自己盒裏的菜夾給她,動作自然又溫柔,沒有半分逾矩,隻是單純的照顧。
很快,兩人便吃完了飯。月歌起身,熟練地將飯盒打包好,拿著垃圾走向琴房的衛生間。
等她收拾完畢回來,剛走到琴房門口,便聽到一陣悠揚舒緩的鋼琴聲,從房間裏流淌出來。
琴聲清澈溫潤,像山間清泉叮咚作響,又像春日暖陽拂過心田,旋律流暢優美,帶著鳳長太郎獨有的溫柔敦厚,沒有華麗的技巧,卻字字句句都透著真誠,聽得人心頭格外平靜。
月歌站在門口,沒有立刻進去,隻是靜靜聽著。
一曲畢,餘音繞梁。
她才輕輕推開門,走進琴房,紫眸裏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語氣清泠卻真誠:“彈得很好聽。”
鳳長太郎坐在鋼琴前,聽到她的誇讚,連忙站起身,臉頰泛紅,羞澀地撓了撓頭:“謝、謝謝月歌同學,我隻是隨便彈彈而已。”
陽光灑在少年溫潤的眉眼上,櫻花的香氣透過窗戶飄進來,琴房裏的靜謐與溫柔,像是被永遠定格在了這一刻,沒有糾纏,沒有紛爭,隻有純粹的安心與愜意。
琴房裏的陽光暖得像融化的蜂蜜,流淌在三角鋼琴的琴鍵上,也灑在鳳長太郎微微泛紅的臉頰上。
他羞澀地撓著頭,那句“隨便彈彈”說得底氣不足,連指尖都還殘留著剛離開琴鍵的餘溫,一雙清澈的琥珀色眼眸,怯生生地不敢與月歌直視。
月歌走到鋼琴前,指尖輕輕搭在琴鍵上,沒有彈奏,隻是輕輕摩挲著那光滑的琴麵。她抬眼看向鳳長太郎,紫眸裡漾著幾分真切的感慨,語氣清淡卻帶著由衷的敬佩。
“我家裏人倒是很有音樂天賦,爸爸拉小提琴能讓整個院子的鳥兒都駐足,小叔和哥哥彈鋼琴能把黑白鍵彈出活色生香的故事。”
她的指尖微微一頓,目光落在鳳長太郎身上,帶著幾分釋然的笑意:“可惜我沒繼承這份天賦,對西洋樂器總是少了點悟性,連最簡單的音階都要練上很久。”
“但我一直很佩服像你這樣的人。”
月歌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地落在鳳長太郎耳中。
“每一首能打動人心的曲子,背後都是日復一日的重複練習,指尖磨出薄繭,節奏練到刻進骨子裏,就像網球賽場上的每一球,看似輕鬆的揮拍,其實都是成百上千次的揮汗訓練。”
她懂這種堅持。無論是商界的運籌帷幄,還是小說裡的筆耕不輟,亦或是此刻眼前的琴藝,從來沒有真正的天賦異稟,隻有日復一日的沉心打磨。
鳳長太郎怔怔地看著她,琥珀色的眼眸裡漸漸盛滿了光亮。他從未想過,月歌這樣看似清冷疏離的人,會如此透徹地理解自己對音樂的執著。
他連忙搖了搖頭,語氣急切又真誠:“月歌同學你太謙虛了,你在自己擅長的領域也很優秀啊,不管是處理事情的能力,還是麵對困境的從容,都比我厲害多了。”
他的讚美不似旁人的浮誇,而是帶著少年人獨有的純粹與認真,讓月歌心底的暖意又濃了幾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