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組剛公佈嘉賓名單時,全網直接炸了。
#頂牛夫妻跡部景吾陳月歌首登夫妻綜藝#
#本大爺終於要上綜藝了#
#想看世界冠軍和財團帝王的婚後日常#
熱搜從早掛到晚,節目組後台收到的預約觀看量,直接重新整理曆年之最。
誰都好奇,這對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夫妻,卸下賽場與商場的光環後,私下裏究竟是什麼模樣。
錄製當天,節目組扛著攝像機剛踏進跡部宅,所有人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不是想像中冰冷奢華的豪門模樣,庭院裏種滿了陳月歌和跡部景吾喜歡的玫瑰花,風一吹,香氣漫得到處都是。
客廳暖色調裝修,沙發上還隨意丟著一條薄毯,茶幾上放著沒喝完的檸檬水,處處都是人間煙火氣。
鏡頭一轉,眾人便看見了今天的主角。
跡部景吾一身簡單的白色高領毛衣,搭配深色休閑褲,少了幾分商場上的淩厲,多了幾分居家溫柔。
他正彎腰,動作輕柔地幫陳月歌整理耳邊碎發,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臉頰,眼神寵溺得能滴出水來。
陳月歌穿著寬鬆的米色針織衫,長發隨意挽起,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
她仰頭看著眼前的男人,眼底沒有賽場的銳利,隻有化不開的溫柔笑意,伸手輕輕戳了戳他的臉頰。
“跡部先生,別緊張啊,不過是個綜藝而已。”
跡部景吾握住她作亂的手,放在唇邊輕吻了一下,灰紫色眼眸掃過鏡頭,帶著幾分與生俱來的高傲,語氣卻無比溫柔:“本大爺纔不會緊張,隻是……不想太多人盯著你看。”
節目組眾人:“……”
剛開場就被塞一嘴狗糧,這誰頂得住。
主持人強裝鎮定地走上前,按照流程提問:“跡部先生,陳月歌小姐,歡迎來到我們節目。大家都特別好奇,你們私下相處,和鏡頭前差別大嗎?”
陳月歌笑著靠進跡部景吾懷裏,抬手摟住他的腰:“挺大的。鏡頭前你們知道的,他是跡部財團掌權人,私下裏……是我的專屬廚夫。”
“專屬廚夫”四個字一出,全網彈幕瞬間爆炸。
【!!!專屬廚夫?我沒聽錯吧?】
【那個連咖啡都要傭人泡的跡部景吾?會下廚?】
【月歌小姐也太敢說了吧!】
跡部景吾非但不生氣,反而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帶著幾分傲嬌的得意:“那是當然,本大爺隻給你一個人下廚。”
節目組當即抓住機會,立刻提出要求:“那我們今天,能有幸品嘗到跡部先生親手做的飯菜嗎?”
跡部景吾挑眉,看向陳月歌,眼神詢問她的意見。
陳月歌眼睛一亮,用力點頭,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好啊,我好久沒吃你做的奶油燉菜了。”
“遵命,我的冠軍夫人。”
跡部景吾牽著她的手,徑直走向廚房。節目組的攝像頭緊隨其後,剛踏進廚房,網路上的眾人再次愣住。
寬敞明亮的廚房,廚具一應俱全,卻乾淨得不像經常使用,卻又處處透著用心。
專門定製的料理台,高度剛好適合陳月歌站在旁邊,調料分門別類擺放整齊,甚至連她喜歡的餐具,都放在最順手的位置。
“沒想到跡部先生連廚房都佈置得這麼用心。”
主持人感嘆。
可不是嘛,月歌在俱樂部訓練,來回到本家別墅太遠太累了,所以跡部景吾就在這裏特意買了地皮,建了一個小複式,方便月歌休息。
跡部景吾正繫上黑色圍裙,線條流暢的肩腰輪廓被完美勾勒出來。
他回頭看了一眼靠在料理台邊,安安靜靜看著他的陳月歌,眼底溫柔四溢:“她喜歡待在廚房看我做飯,自然要舒服一點。”
陳月歌笑著走上前,主動幫他整理圍裙係帶,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後背:“我負責打下手,你負責掌勺,好不好?”
“好。”
兩人配合默契,完全不需要多餘的交流。
陳月歌熟練地清洗蔬菜,遞調料,切配菜,動作輕柔利落。
跡部景吾站在灶台前,點火,倒油,下鍋,動作行雲流水,絲毫沒有生疏感。
熱油滋滋作響,香氣很快瀰漫在整個廚房。
陳月歌靠在他身邊,仰頭看著他專註的側臉,陽光透過窗戶落在他身上,柔和了他鋒利的眉眼。
她忍不住伸手,輕輕環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的後背。
“景吾,你認真做飯的樣子,真好看。”
跡部景吾手上動作不停,空出一隻手握住她的手,低聲道:“隻做給你看。”
節目組全程安靜如雞,隻敢默默扛著攝像頭記錄,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打擾這對夫妻。
彈幕已經甜瘋了:
【救命!這是什麼神仙畫麵!】
【我願稱這個廚房為全網最甜廚房!】
【別人的廚房是做飯,他們的廚房是談戀愛啊!】
中途,陳月歌想伸手去端滾燙的湯鍋,跡部景吾立刻伸手攔住,眉頭微蹙:“小心燙,這種事交給我。”
他小心翼翼地端起湯鍋,放在餐桌上,又轉身拿過她的手,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被燙到,才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責備:“下次不準這麼莽撞。”
“知道啦。”
陳月歌笑眯眯地應下,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快速親了一下。
跡部景吾耳尖微微泛紅,傲嬌地別過頭,卻悄悄收緊了攬著她腰的手。
很快,一桌精緻的飯菜擺滿餐桌。
奶油燉菜、香煎鱈魚、蔬菜沙拉、番茄意麵,都是陳月歌喜歡的口味,賣相堪比米其林餐廳。
主持人試探著問:“跡部先生,這些都是陳月歌小姐喜歡吃的嗎?”
“嗯。”
跡部景吾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最嫩的魚肉,放進陳月歌碗裏。
“她胃不好,不能吃太油膩太刺激的,這些都是按照她的口味做的。”
“那跡部先生自己呢?”
“我隻要她喜歡就好。”
平淡的一句話,卻比任何情話都動人。
陳月歌低頭吃飯,嘴角一直揚著止不住的笑意,時不時也會夾起菜,喂到跡部景吾嘴邊。
他微微低頭,順從地吃下,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
節目組眾人:“……”
夠了夠了,甜得過分了!
收拾完廚房,兩人坐在庭院的藤椅上,曬著午後的太陽。
陳月歌窩在跡部景吾懷裏,他伸手輕輕攬著她,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她的長發,安靜又愜意。
主持人終於找到機會提問:“很多觀眾都想知道,你們在一起這麼久,從賽場到婚姻,一直這麼甜蜜,有沒有什麼相處秘訣?”
陳月歌抬頭,看向跡部景吾,眼底滿是愛意:“其實沒有什麼特別的秘訣,就是互相理解,互相包容,彼此成為對方的底氣。”
跡部景吾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低沉而鄭重:“於我而言,她是光,是曜月,是我窮盡一生想要守護的人。無論風光還是低穀,隻要身邊是她,步步皆歡,餘生皆甜。”
“那在跡部先生心裏,陳月歌小姐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跡部景吾的目光,溫柔地落在懷裏的人身上,彷彿世間萬物,都不及她半分。
“她是賽場上光芒萬丈的世界冠軍,是商場上能與我並肩的知己,是我疲憊時的依靠,是我餘生唯一的摯愛。”
“遇見她之前,我以為人生是征服世界。遇見她之後才明白,人生最好的風景,是守著她,一日三餐,四季煙火,歲歲年年。”
陳月歌眼眶微微發熱,伸手緊緊抱住他,聲音輕柔卻堅定:“跡部景吾,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男人將懷裏的人抱緊,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沒有孩子的喧鬧,沒有外界的紛擾,隻有他們兩個人,和滿得快要溢位來的溫柔愛意。
節目組默默記錄下這一幕,沒有打擾。
全網觀眾,也都沉浸在這份極致的溫柔與甜蜜裡,彈幕安靜了許久,才緩緩飄過一行字:
【原來頂級的愛情,是煙火人間,隻為一人。】
錄製接近尾聲,主持人笑著問最後一個問題:“以後,還會考慮一起參加這樣的節目嗎?”
跡部景吾挑眉,低頭看向懷裏的陳月歌,語氣寵溺:“隻要她開心,本大爺可以陪她上任何節目。”
陳月歌笑著點頭,摟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有他在的地方,哪裏都好。”
鏡頭定格在兩人相擁的畫麵,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溫柔得不像話。
沒有豪門的距離感,沒有王者的高高在上,隻有最平凡、最真摯、最讓人羨慕的夫妻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