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絲毫猶豫。
下一秒,她縱身一躍,直接從抓娃娃機頂上,跳了下去。
跡部景吾瞳孔一縮,心臟猛地一緊,幾乎是本能地張開雙臂,大步上前,穩穩地將她牢牢接住。
“月歌!”
一聲低喚,帶著緊張,帶著心疼,更帶著極致的寵溺。
陳月歌穩穩地落入他的懷裏,雙臂緊緊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
白色西裝的布料乾淨清爽,帶著他身上獨有的清冽氣息,溫暖而安心。
巨大的衝擊力帶著兩人一起向後倒去。
軟軟的毛絨娃娃堆在身下,柔軟而舒服,沒有半點疼痛。
無數可愛的娃娃被壓得散落開來,將兩人緊緊包圍在中間。
陳月歌壓在跡部景吾身上,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他。
他紫灰色的眼眸裡,完完全全都是她的身影,沒有一絲一毫的空隙,深情得讓人沉溺。
周圍一片安靜。
隻剩下彼此急促而灼熱的呼吸,在空氣中交織。
陳月歌看著他泛紅的眼眶,看著他緊張又心疼的眼神,心頭一軟,再也忍不住。
她低頭,俯身,主動吻了上去。
這一吻,沒有試探,沒有矜持。
是歡喜,是心動,是感動,是壓抑不住的愛意。
跡部景吾微微一怔,隨即立刻反客為主,抬手,牢牢扣住她的後腰,加深了這個吻。
他抱著她,像是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藏,溫柔而用力,珍視而滾燙。
唇齒相纏,呼吸交頸。
娃娃柔軟,懷抱溫暖,心跳同頻。
陽光透過玻璃落在兩人身上,光芒溫柔。
墨爾本的風,從窗外輕輕吹進來,帶著浪漫的氣息。
在堆滿娃娃的巨型抓娃娃機裡,在隻屬於他們兩個人的遊戲廳裡,
他是她的娃娃,是她的驚喜,是她的一生所愛。
她是他的月亮,是他的光芒,是他窮盡一生,想要守護的唯一。
這一吻,漫長而溫柔。
彷彿要將餘生所有的溫柔與愛意,都在此刻,盡數交付。
直到兩人都呼吸不穩,跡部景吾才微微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紫灰色的眼眸深深鎖住她,聲音沙啞而深情。
“陳月歌。”
“你抓到本大爺了。”
“這一次,一輩子,都不準放手。”
陳月歌望著他,眼底淚光閃爍,卻笑得無比燦爛。
她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再次輕輕一吻,輕聲回應,語氣堅定而溫柔。
“嗯。”
“抓到了。”
“跡部景吾,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都不會放手。”
娃娃堆裡,兩人緊緊相擁,深深吻著。
窗外,墨爾本的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一切,都美好得剛剛好。
海天相接之處,是墨爾本最澄澈的藍。
澄澈得像陳月歌望向跡部景吾時,一塵不染的眼眸。
一艘通體雪白、極盡奢華的巨型私人遊輪,靜靜停泊在碧藍海麵之上。沒有喧囂的圍觀人群,卻處處透著隻有跡部景吾才配得上的極致排場——整艘遊輪從甲板到欄杆,從宴會廳到落地窗長廊,從上到下,從裏到外,盡數被大片大片盛放的紅玫瑰包裹。
濃烈、熾熱、張揚,像他從不掩飾的愛意。
海風拂過,玫瑰香氣層層翻湧,與鹹潤的海風交織在一起,成了世間最浪漫的氣息。
這不是臨時佈置。
這是跡部景吾提前數月,親自敲定、親自監督、親自調整的——他與陳月歌的婚禮。
沒有繁瑣的世俗應酬,沒有多餘的無關看客。
船上隻有最親近的人,和滿船隻為她一人盛開的浪漫。
一切,都按照她的意誌,完美得無可挑剔。
化妝間內。
陳月歌坐在梳妝枱前,指尖微微蜷縮,心臟在胸腔裡輕輕震顫。
鏡中的女人,美得讓人窒息。
一襲量身定製的頂級高定婚紗,不是輕飄飄的紗裙,而是每一寸都綴滿細碎鑽石與珍珠的極致奢美。裙擺垂落,層層疊疊,行走間,鑽石隨著動作流轉光芒,像把整片星空都縫進了衣料裡。
陽光透過落地窗落在婚紗上,折射出千萬道細碎璀璨的光,晃得人睜不開眼,卻又讓人捨不得移開目光。
領口是精緻的心形設計,恰好露出她纖細優美的鎖骨,肩線處垂落薄如蟬翼的紗袖,朦朧又聖潔。
腰間收得恰到好處,襯得她身姿纖細高挑,裙擺長長拖曳,一路鋪陳開來,如同月光灑在海麵。
沒有一絲多餘的裝飾,卻貴氣逼人。
這是跡部景吾親自參與設計的婚紗。
他說:“本大爺的新娘,必須是全世界最耀眼的存在。”
化妝師輕輕為她整理頭紗,長長的白紗垂落,覆上她眉眼,溫柔得不像話。發間沒有過多點綴,隻別了一枚小小的鑽石玫瑰,低調,卻與滿船的花海遙相呼應。
陳月歌望著鏡中的自己,指尖輕輕撫過婚紗上冰涼的鑽石,心頭一暖。
她從來不是追求奢華的人。
可跡部景吾給的,從來不是奢華本身。
是他把全世界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她麵前。
是他用最張揚、最霸道、最不容置疑的方式,告訴所有人——陳月歌,是他跡部景吾認定的、唯一的新娘。
“夫人,準備好了。”
化妝師輕聲提醒。
陳月歌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站起身。
婚紗裙擺拖地,鑽石流光溢彩,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雲端,踩在他為她鋪就的星光之上。
門被輕輕推開。
門外,是一眼望不到盡頭的紅玫瑰。
長廊盡頭。
跡部景吾早已佇立等候。
他穿著一身全球僅此一套的高定白色西裝,剪裁精準到毫釐,線條利落挺拔,將他肩寬腰窄、修長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淋漓盡致。
西裝領口別著一枚紅玫瑰胸針,與船上的花海融為一體,袖口暗藏精緻鑽石袖釦,低調卻矜貴逼人。
沒有多餘的裝飾,卻氣場全開。
那是獨屬於跡部景吾的——王者之風。
他身姿筆直,單手隨意插在褲袋裏,目光遙遙望向長廊入口,紫灰色的眼眸裡,沒有平日的張揚桀驁,隻有一片化不開的溫柔與鄭重。
連海風似乎都在這一刻,安靜下來。
當長廊盡頭,那道穿著鑽石婚紗、美得驚心動魄的身影出現時。
跡部景吾的呼吸,幾不可查地一頓。
長睫輕輕顫動,眼底所有的情緒,都在這一刻,盡數凝聚在她身上。
全世界的光芒,彷彿都集中在她一人身上。
聖潔,耀眼,溫柔,強大。
是他從年少時,便放在心上的月亮。
是他追逐了一整個青春,終於擁入懷中的戀人。
是他往後餘生,唯一的妻子。
陳月歌一步步走向他。
婚紗拖地,鑽石閃爍,玫瑰在兩旁靜靜盛放。
每一步,都走向他,走向未來,走向一生一世。
她的目光,自始至終,隻落在他一個人身上。
心跳,與海浪同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