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紅子唇角勾著一抹冷笑,酒紅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狠戾。
“倒是比我想像的要沉不住氣。”
話音未落,那道黑色的流光便衝進了冰帝的樹林,落在了樹林深處的空地上,化作一個渾身被黑霧包裹的身影,那身影看不清麵目,隻有一雙通紅的眼睛,泛著嗜血的光芒,正是那妖物的本體。
“你們竟敢算計我!”
妖物的聲音尖銳刺耳,帶著濃濃的憤怒,黑霧翻湧,朝著四周擴散。
“我要將你們碎屍萬段,吸盡你們的執念,讓你們永世不得超生!”
“大言不慚。”
月歌淡淡開口,握著鎮靈符的手緊了緊,漆黑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冰冷。
“以人心為食,吸收氣運,擾亂世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話音剛落,妖物便率先發起了攻擊,黑霧翻湧,化作無數道黑色的利爪,朝著月歌和小泉紅子抓來,利爪帶著濃鬱的妖氣,所過之處,樹葉瞬間枯萎,地麵裂開一道道縫隙。
小泉紅子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紅色的流光,避開了黑色利爪的攻擊,手中的封魔針瞬間射出,帶著冷冽的銀光,朝著妖物的周身射去:“封魔針,封!”
幾枚封魔針精準地射在妖物的黑霧上,發出一陣滋滋的聲響,黑霧瞬間被封住了一部分,妖物的靈力受到了壓製,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
月歌也同時動了,她的身形如鬼魅,手中捏著符咒,口中念著咒語,無數道黃色的符紙從她的懷中飛出,朝著妖物射去,符紙帶著硃砂的紅光,與黑色的黑霧碰撞在一起,發出一陣劇烈的爆炸聲。
一時間,樹林中紅光與黑霧交織,符咒的爆炸聲與妖物的嘶吼聲交織在一起,戰鬥一觸即發,場麵緊張刺激到了極點。
妖物的靈力極強,哪怕被封魔針封住了一部分,依舊十分難纏,黑霧翻湧,不斷地化作各種形態,朝著兩人攻擊而來。
小泉紅子的魔法刁鑽,不斷地用各種魔法攻擊著妖物,封魔針、火焰、冰刺,輪番上陣,將妖物的黑霧打得不斷收縮。
月歌的符咒更是淩厲,柳蓮二畫的符咒靈力醇厚,每一道符紙都能對妖物造成巨大的傷害,鎮靈符被她護在掌心,等待著最佳的時機。
兩人一左一右,配合得天衣無縫,一個用魔法牽製,一個用符咒攻擊,妖物在兩人的夾擊下,漸漸落了下風,黑霧越來越淡,通紅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恐懼。
“不可能!我不可能輸給你們!”妖物瘋狂地嘶吼著,黑霧再次翻湧,化作一道巨大的黑影,朝著兩人撞來,這是它拚盡所有靈力的最後一擊。
“就是現在!”
月歌低喝一聲,身形一躍,避開了黑影的攻擊,手中的鎮靈符瞬間被她擲出,硃砂的紋路在夜色中綻放出耀眼的紅光,像是一輪烈日,照亮了整個樹林。
小泉紅子見狀,立刻抬手,佈下一道魔法結界,將妖物困在其中,不讓它有機會避開鎮靈符:“別想逃!”
鎮靈符帶著濃鬱的靈力,朝著妖物的本體飛去,精準地貼在了那團黑霧的正中央。
瞬間,紅光大漲,鎮靈符上的紋路開始發光,一股強大的鎮壓之力從符紙中散發出來,朝著妖物席捲而去。
妖物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黑霧在鎮壓之力的作用下,開始不斷地收縮,通紅的眼睛中充滿了絕望,它拚命地掙紮著,想要掙脫鎮靈符的鎮壓,卻隻是徒勞。
那股鎮壓之力,帶著柳蓮二無數次在幻境中練習的靈力,帶著月歌的堅定意誌,更帶著小泉紅子的魔法加持,豈是它能輕易掙脫的。
黑霧在鎮壓之力的作用下,越來越小,最終化作一縷黑煙,被鎮靈符徹底鎮壓在其中。
鎮靈符緩緩落下,貼在地麵上,紅光漸漸收斂,最終恢復了平靜,隻是那符紙之上,硃砂的紋路更加清晰,泛著淡淡的紅光,宣告著這場戰鬥的勝利。
樹林中恢復了安靜,隻剩下風吹過樹葉的聲音,空氣中的妖氣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清新的草木氣息,還有一絲淡淡的符咒和魔法的氣息。
月歌落地,身形微微晃了晃,剛才的戰鬥,耗費了她不少的靈力,額頭上佈滿了冷汗,卻依舊站得筆直,漆黑的眸子中閃過一絲釋然。
小泉紅子走到她身邊,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酒紅色的眸子中帶著幾分認可,傲嬌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笑意:“不錯嘛,你的鎮靈符,倒是真的有用。”
月歌淡淡一笑,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也虧了你的封魔針和結界,不然,想這麼順利鎮壓它,也不容易。”
兩人相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笑意,她們兩個無需客套。
小泉紅子彎腰,將地麵上的鎮靈符撿起,連同被符紙包裹的佛像一起收起來,放入一個黑色的魔法盒子中,蓋上蓋子,盒子上的魔法紋路發光,將佛像徹底封印。
“這妖物的本體,我會帶回魔法世家,徹底銷毀,不讓它再有機會為禍世間。”
“好。”
月歌應聲,看著小泉紅子將盒子收起來,心中的一塊大石,終於落地。
這場持續了數日的風波,終於在今夜,落下了帷幕。
冰帝學園的結界被撤去,小泉紅子的手下們悄然離開,像是從未出現過一樣。小泉紅子看著月歌,揮了揮手:“我先走了,日後若是再有這樣的妖物作祟,儘管找我,還有記得,你欠我兩次。”
“好。”
月歌應聲,看著小泉紅子的身影消失在樹林深處,酒紅色的裙擺劃過樹葉,帶著一抹明艷的紅。
小泉紅子離開後,月歌靠在樹榦上,緩緩閉上雙眼,感受著空氣中清新的氣息,心中一片平靜。
她做到了,她還了跡部景吾一個乾淨的冰帝,還了所有冰帝學生一個清凈的校園,也讓忍足侑士,徹底擺脫了妖物的控製,回歸了本心。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傳來,月歌睜開雙眼,看到忍足侑士朝著她走來。
他的身形頎長,穿著黑色的風衣,臉上帶著幾分焦急,看到她安然無恙時,眼中的焦急瞬間化作了安心,快步走到她身邊,將她擁入懷中:“月歌,你沒事吧?”
他的懷抱溫暖而有力,帶著熟悉的味道,月歌靠在他的懷裏,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搖了搖頭,聲音帶著幾分疲憊,卻又無比安心:“我沒事,妖物已經被鎮壓了。”
忍足侑士緊緊地抱著她,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心中的愧疚與慶幸交織:“對不起,我沒能幫到你。”
“傻瓜。”
月歌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你已經很厲害了。”
忍足侑士低頭,吻上她的唇,這個吻,溫柔而纏綿,帶著失而復得的珍惜,帶著歷經風雨後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