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歌的心跳漏了一拍,臉頰更燙了,她沒有再說話,隻是往他懷裏縮了縮,將臉埋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感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與美好。
電影播放到一半,兩人正沉浸在溫馨浪漫的氛圍中,突然,外麵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室內的寧靜。
“咚咚咚——”
敲門聲很響,帶著幾分急切,在安靜的夜晚顯得格外突兀。
忍足侑士的眉頭微微皺起,眼底閃過一絲不悅。他正抱著心愛的女孩看電影,享受著難得的二人世界,誰會在這個時候來打擾?
月歌也從他懷裏抬起頭,眼底帶著幾分疑惑:“這個時候會是誰啊?”
忍足侑士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道:“我去看看。”他起身走到門口,沒有立刻開門,而是透過貓眼向外看了一眼。
當看到門外站著的人時,忍足侑士的眼底瞬間閃過一絲厭惡與冰冷,眉頭皺得更緊了。
門外站著的,竟然是麻生葵!
忍足侑士透過貓眼看清門外的人,指尖不自覺地收緊,指節泛白。他回頭看向沙發方向,月歌已經默契地拎著鞋躲到了玄關側麵的儲物間門口——那裏剛好是貓眼的盲區,她運轉靈力收斂了全身氣息,連呼吸都放得極輕,像一抹無聲的影子。
“嘖,真是陰魂不散。”忍足侑士低聲吐槽了一句,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強迫自己壓下眼底的厭惡,調整出一副略帶疏離卻不失紳士的表情,緩緩拉開了門。
門剛開啟一條縫,麻生葵就帶著滿身的熱氣擠了過來,手裏端著一個保溫食盒,臉上掛著甜得發膩的笑容。
“忍足君!我猜你訓練完肯定沒吃好,特意回家給你做了夜宵,都是你喜歡的關西風味,快讓我進去呀!”
她一邊說一邊試圖推開忍足侑士的胳膊,眼神急切地往屋裏瞟,顯然是想趁機進屋探查。
保溫食盒裏飄出濃鬱的醬汁味,混雜著她身上過於濃烈的香水味,讓忍足侑士胃裏一陣翻騰。
“等等,麻生同學。”
忍足侑士早有防備,手臂死死抵著門框,力道大得讓麻生葵無法前進一步。
他開始瘋狂給自己洗腦:麻生同學真貼心,大晚上還特意送夜宵,太有心了;她記得我的口味,說明很在意我;就算有點冒失,也是一片赤誠……
腦海裡的“自我攻略”讓他強行壓下生理性不適,臉上擠出溫和的笑容:“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晚上已經和朋友一起吃過晚餐了,吃得很飽,實在吃不下夜宵了。”
“啊?吃過了嗎?”
麻生葵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又重新振作起來,“沒關係呀!吃不下可以留到明天早上吃嘛,我做了很多呢!而且我還有事想跟你說,關於這學期校園祭的情侶遊戲……”
她還在不死心地往屋裏探頭,忍足侑士心裏警鈴大作——萬一這女人硬闖進來,看到躲在暗處的月歌,那麻煩可就大了。
他連忙打斷她的話,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溫柔:“校園祭的事情我們可以慢慢說,不過我屋裏有點亂,不太方便招待客人。剛好我吃完晚飯也想出去散散步消消食,不如我們一起出去走走?”
“散步?”
麻生葵眼睛一亮,立刻把進屋的念頭拋到了腦後。和忍足侑士單獨散步,這不正是增進感情的好機會嗎?說不定還能順勢完成係統的親吻任務!
她連忙點頭,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好呀好呀!我剛好也想出去透透氣,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稍等,我去換個鞋。”忍足侑士鬆了口氣,看著麻生葵轉身回隔壁公寓換鞋的背影,立刻關上門,快步走到儲物間門口。
月歌正靠在牆上,眼底帶著憋不住的笑意,見他過來,用口型無聲地調侃:“忍足君的魅力真是擋不住啊。”
忍足侑士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將她緊緊抱進懷裏,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語氣帶著濃濃的委屈:“寶貝,你都不知道我剛纔有多煎熬,對著她笑比打一場網球還累。”
他抬起她的臉,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瓣,然後低頭吻了上去——這個吻又輕又軟,帶著幾分安撫和撒嬌的意味。
“這都是工傷!”
他貼著她的唇角低語,聲音沙啞又帶著幾分可憐。
“等我打發走她,寶貝可得好好補償我。”
月歌被他逗笑了,抬手捏了捏他的臉頰:“快去快回,別讓人家等太久。”
忍足侑士點點頭,剛準備換鞋,門外突然又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這次的敲門聲比剛才更重,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強勢,彷彿下一秒就要破門而入。
“咚!咚!咚!”
忍足侑士:“!!!”
月歌:“!!!”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驚愕。這是誰啊?怎麼還趕在一塊兒了?
忍足侑士揉了揉痠痛的額角,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現在嚴重懷疑,今天晚上是不是犯了什麼沖,不然怎麼會接連被人“突襲”?這氛圍,說不像是捉姦都沒人信!
他示意月歌繼續躲好,然後深吸一口氣,再次開啟門。
門外站著的人,正是跡部景吾。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風衣,身姿挺拔,矜貴的臉上帶著幾分不耐和陰沉,紫灰色的髮絲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看到忍足侑士開門,他連多餘的寒暄都沒有,眼神銳利地掃過屋內,語氣篤定得不容反駁:“她在你這裏。”
“跡部?”
忍足侑士故作驚訝地挑眉,側身擋住他的視線,“你在說什麼呢?誰在我這裏?”
“嗬!”
跡部景吾冷哼一聲,抬手就想推開他進屋,他嫉妒了,他知道,忍足侑士也知道。
“跡部……別過火……你知道的!”
跡部景吾的佔有欲極強,一想到月歌可能和忍足侑士單獨待在公寓裏,心裏就像被貓抓一樣難受,恨不得立刻衝進去把人帶走。
忍足侑士死死攔住他,他抬起頭,眼鏡片的反光遮住了他的思緒,他此刻,一隻手攔住跡部景吾,推在了他的肩膀上,而他們兩個的頭,離的很近,他輕聲在跡部景吾耳邊警告著。
就在這時,隔壁的門突然開啟了,麻生葵換了一身白色的連衣裙,手裏提著一個小巧的包,笑容滿麵地走了出來:“忍足君,我換好鞋了,我們可以……”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門口的跡部景吾,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和無措。
她對跡部景吾的好感度一直不高,尤其是知道他是月歌的“未婚夫”後,更是打心底裡排斥他。
可不得不承認,跡部景吾真的很帥氣迷人!
而跡部景吾看到麻生葵,眼底也閃過一絲明顯的厭惡和鄙夷。
“你怎麼在這裏?”跡部景吾的語氣帶著濃濃的嫌棄,像看什麼髒東西一樣看著麻生葵。
麻生葵被他看得很不舒服,下意識地往忍足侑士身邊靠了靠,聲音帶著幾分委屈:“我……我和忍足君約好一起出去散步。”
跡部景吾的目光瞬間變得更加銳利。
“你和她一起,兩個人散步?”
忍足侑士彎起了嘴角,毫不避諱的展開邀請:“跡部,你這麼晚過來,也是想出去散步順便打一打街邊網球嗎?不如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