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容明媚而燦爛,帶著毫不掩飾的喜悅和親昵,讓忍足侑士瞬間想起了小時候那個總跟在他身後,嘰嘰喳喳叫著“侑士哥哥”的小丫頭。
月歌跑到他麵前,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裏。柔軟的身體帶著淡淡的梔子花香,撞進他的胸膛,溫暖而熟悉。
忍足侑士下意識地伸出手臂,緊緊抱住了她,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不止。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體溫,聞到她發間的清香,那種久違的親近感讓他眼眶微微發熱。
唔,他想要讓女孩身上都是奶香,看樣子,他又要去女孩的領地給她換一批沐浴露洗髮露了。
“你怎麼會在這裏?”
他低聲問道,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以為月歌還在國外,沒想到會突然出現在冰帝,還穿著冰帝的校服。
月歌從他懷裏退出來,仰起臉看著他,眼底滿是笑意。
“我轉來冰帝了呀,以後我們是同學啦,侑士哥哥。”
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忍足侑士的嘴角忍不住上揚,溫柔的笑意直達眼底。
“又有事情了嗎?走,寶貝,我們去吃飯。”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動作依舊像小時候那樣寵溺。
“中午想吃什麼?侑士哥哥請你。”
“我想吃拉麵!”
月歌立刻說道,眼睛亮晶晶的。
“中午回你家,去吃你家附近的拉麵。”
“好,帶你去。”
忍足侑士笑著點點頭,撐開遮陽傘,將她護在傘下。
“走吧。”
兩人並肩走在陽光下,遮陽傘擋住了刺眼的陽光,留下一片陰涼。
月歌把自己最近的情況說了一下,忍足侑士耐心地聽著,偶爾插一兩句話,氣氛溫馨而融洽。
到了拉麵館,忍足侑士點了兩份招牌豚骨拉麵,還加了月歌小時候最喜歡吃的溏心蛋和叉燒。
熱氣騰騰的拉麵端上來,香氣撲鼻,月歌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嘗了一口,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侑士的品味真棒!”
她笑著說道,眼睛彎成了月牙。
忍足侑士看著她滿足的樣子,眼底滿是溫柔。他拿起紙巾,輕輕擦了擦她嘴角沾到的湯汁,動作自然而親昵。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月歌吐了吐舌頭,一邊吃一邊說道:“侑士,我跟你說個事。”
“你說。”
忍足侑士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她。
不叫侑士哥哥了,看來是大事。
月歌停下筷子,將自己和跡部景吾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包括跡部景吾失去記憶、被麻生葵纏上、自己當眾宣告未婚妻身份的事情,還有跡部景吾被下毒頭疼的情況。
忍足侑士的臉色漸漸變得嚴肅起來。
他和跡部景吾是多年的好友,自然知道跡部景吾的身體一直很好,最近突然頻繁頭疼,肯定有問題。
而那個麻生葵,他也見過,他瞭解跡部景吾,一開他就覺得那個女人心思不純,跡部景吾應該是有自己的謀劃,卻沒想到她沒想到竟然如此卑劣。
“你放心,我會幫你調查麻生葵的事情。”
忍足侑士沉聲道。
“跡部的頭疼,我也會想辦法找人看看。”
“跡部這邊有專業的醫生了,我來找你,是想讓你小心些。”
月歌笑著說道,眼底滿是感激。
“我不知道為什麼,隻有我和跡部能聽到那個莫名其妙好感度的提示音,但是這絕對是不正常的。”
“包括跡部景吾這次中毒被控製,我現在還沒有找到解決方法,我有計劃,但是更多的擔心的是你的安全。”
“甚至……整個網球部。”
月歌想到他們身上的氣運,自己需要,那麻生葵是不是也需要?
她身上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從立場看,她們就是敵人!
“我會小心的。”
忍足侑士點了點頭,剩下的話,他沒有問,他知道,他問了沒用,隻要他的女孩心裏有他就好了。
禮堂裡漸漸坐滿了人,到處都是穿著冰帝校服的學生,嘰嘰喳喳的說話聲充滿了青春的氣息。
月歌坐在座位上,旁邊閔鬆月說著自己打聽來的八卦,目光時不時地看向舞台後方,期待著跡部景吾的出現。
沒過多久,禮堂裡的燈光暗了下來,隻有舞台上的聚光燈亮著。主持人走上台,簡單地介紹了開學儀式的流程後,便宣佈請學生會主席跡部景吾上台演講。
隨著一陣熱烈的掌聲,跡部景吾從後台走了出來。
他依舊穿著那身黑色的西裝,白色襯衫的領口繫著整齊的酒紅色領帶,身姿挺拔,步伐從容。
聚光燈落在他身上,將他的身影勾勒得格外耀眼。灰紫色的短髮在燈光下泛著光澤,鳳眸狹長而深邃,帶著與生俱來的驕傲和自信。
他走到演講台中央,拿起話筒,沒有絲毫的緊張和侷促,彷彿天生就該站在這樣的舞台上。
“各位同學,下午好。”
跡部景吾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整個禮堂,清冽中帶著與生俱來的穿透力,像初秋的風掃過湖麵,瞬間撫平了所有細碎的喧囂。
他微微抬著下頜,灰紫色的眼眸掃過台下烏壓壓的人群,目光銳利卻不冰冷,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從容——這是屬於跡部景吾的氣場,無需刻意張揚,便自帶“王者”的篤定。
“冰帝建校至今,從不是躺在過去的功勞簿上自滿,而是將前人的榮光化作腳下的基石,步步登高。”
聚光燈追隨著他的身影,將他黑色西裝的輪廓鍍上一層柔光,酒紅色領帶在胸前微微晃動,襯得他肩寬腰窄,身姿挺拔如鬆。
他沒有堆砌華麗的辭藻,每一句話都擲地有聲,卻帶著讓人信服的力量。
“有人說冰帝的精英教育是‘篩選’,但本大爺要說,冰帝是‘雕琢’。這裏的每一間教室、每一處場館、每一位師長,都是為了將你們打磨成更耀眼的模樣——不是複製他人的成功,而是找到屬於自己的光芒。”
台下鴉雀無聲,連呼吸聲都變得輕緩。
學生們仰望著舞台上的少年,眼神裡滿是敬佩。
他們早已習慣了跡部景吾的驕傲,卻在這一刻真切感受到,這份驕傲背後,是對冰帝的責任,更是對每一位學子的期許。
“本學期,學校將新增跨學科創新實驗室與國際交流專案。”
他話鋒一轉,語氣裡多了幾分昂揚。
“冰帝的舞台從不止於校園,你們要做的,是帶著冰帝的格調與實力,去挑戰更廣闊的世界。記住,畏懼失敗纔是最大的恥辱,敢於嘗試、敢於突破,才配得上‘冰帝人’的身份。”
月歌坐在靠前的位置,手肘撐在桌麵上,手掌托著臉頰,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聚光燈下,他的側臉線條利落流暢,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下淡淡的陰影,平日裏略顯淩厲的鳳眸此刻盛滿了認真,連蹙眉時的紋路都帶著一種專註的魅力。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像有無數隻小蝴蝶在胸腔裡撲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