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山田靜子很有可能就是兇手!”
“等等,我好像見過她。”
鳥取直美突然開口。
“剛才我在咖啡店後門倒垃圾的時候,看到一位保潔阿姨在和死者爭吵,死者好像在指責阿姨把清潔劑弄到了他的西裝上,還說了很多難聽的話,甚至推了阿姨一把。”
鈴木芽衣也點點頭。
“我也看到了!那個阿姨看起來很生氣,但是因為害怕丟了工作,隻能忍氣吞聲,死者罵完之後就氣沖沖地離開了,阿姨當時還蹲在地上哭了一會兒。”
這個線索讓所有人都明白了過來。“看來山田靜子女士就是因為被死者刁難,一時衝動才犯下了罪行。死者鞋底的清潔劑粉末,應該就是當時爭吵時沾到的。”
柯南補充道:“而且花壇裡的血跡,很可能就是山田靜子女士作案時不小心被刀劃傷手留下的。她作為保潔人員,每天都會打掃這裏,對周圍的環境很熟悉,所以作案後能夠迅速隱藏自己。”
柳生比呂士說道。
“我們可以沿著大廈周圍的監控查詢山田靜子女士的行蹤,她作案後肯定不會走太遠。”
目暮警官立刻吩咐手下調取監控。果然,監控畫麵顯示,田中浩二離開咖啡店後,在大廈入口處遇到了山田靜子,兩人發生激烈爭吵,田中浩二推了山田靜子一把,然後大搖大擺地準備離開。
山田靜子看著他的背影,眼神裡充滿了憤怒和絕望,隨後她從保潔車裏拿出了一把水果刀,悄悄跟了上去,趁田中浩二不備,從背後將刀刺入了他的胸口。
作案後,山田靜子慌亂地擦拭了刀柄上的指紋,又將屍體稍微移動了一下,想要混淆視線,然後就拿著刀匆匆離開了現場,朝著大廈後麵的小巷跑去。
“立刻派人去小巷裏搜查!”
目暮警官下令道。
半個多小時後,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在小巷深處的一間廢棄倉庫裡找到了山田靜子。
她坐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臉上滿是淚痕,手上的傷口還在流血,旁邊放著那把沾滿血跡的水果刀。
看到警察進來,山田靜子沒有反抗,隻是失魂落魄地說。
“是他逼我的……他不僅罵我,還推我,說要讓我丟工作,我家裏還有生病的老伴要照顧,要是丟了工作,我們可怎麼活啊……”
原來,山田靜子的老伴常年臥病在床,家裏的開銷全靠她做保潔的工資支撐。
田中浩二因為西裝被清潔劑弄髒,就不依不饒,不僅要求她賠償巨額費用,還威脅要向公司投訴,讓她丟掉工作。
山田靜子反覆道歉求饒,田中浩二卻依舊不依不饒,甚至對她動手動腳。忍無可忍之下,山田靜子纔拿起水果刀,做出了衝動的事情。
案件終於真相大白,山田靜子被警察帶走,等待她的將是法律的製裁。雖然她的遭遇令人同情,但殺人終究是不可饒恕的罪行。
“真是太可憐了……”
閔鬆月嘆了口氣。
“那個田中浩二也太過分了,仗著自己有點錢就為所欲為,最後落得這樣的下場,也是咎由自取。”
月歌點點頭,忍不住補充著:“遇到事情應該通過合法的途徑解決,衝動是魔鬼,一時的衝動隻會讓自己陷入更深的困境。”
等等……自己怎麼會扮演補充者的角色?
就是那種莫名的推背感?
還有這一人一句的模式?
該死的熟悉感!
月歌再次看了看那邊被小蘭按著頭的小鬼頭!
果然,無論是工藤新一還是黑羽快鬥,自己都喜歡不起來!
月歌默默遠離他們幾步。
柳生比呂士看著月歌,心中更加敬佩。
她不僅聰慧冷靜,還擁有一顆善良正直的心,這樣的女孩,難怪會讓部長那樣驕傲的人傾心。
他壓下心中的悸動,走上前說道:“月歌小姐,這次多虧了你和柯南小朋友的幫助,才能這麼快找出真兇。”
“不用客氣,我們隻是做了該做的事情。”
月歌笑了笑,目光轉向鳥取直美和鈴木芽衣。
“對了,你們剛才說自己是冰帝的學生?”
“還有原涼香,你是立海大的是嗎?”
鳥取直美點點頭,臉上帶著一絲羞澀。
“是的,我們現在是冰帝高中二年級的學生,沒想到新學期還沒開始,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還多虧了你們幫忙。”
鈴木芽衣補充道:“以後我們就是同學了,不如我們交換一下聯絡方式吧,以後有機會可以一起出去玩。”
原涼香有些高冷,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看了看一直盯著月歌的柳生比呂士,她把自己今天新買的手機拿了出來。
這次,他們過來,主要就是為了買瀧荻集團得新手機,實在是太難買了,大家都在搶,還好她搶到了!
月歌和閔鬆月對視一眼,都露出了笑容。閔鬆月立刻拿出手機。
“好啊好啊!我早就想多認識幾個朋友了!”
五個女孩互相交換了聯絡方式,閔鬆月是個社牛,她還拉了群聊,聊得十分投機。
鳥取直美性格溫柔內斂,鈴木芽衣活潑開朗,和月歌、閔鬆月很合得來,原涼香雖然有點酷酷的,不太願意說話,但是也不會讓群聊冷場,幾個女孩不會知道,今天的經歷讓一段珍貴的友誼就此開啟。
跡部瑛子看著她們熱鬧的樣子,
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這樣也好,以後你們在冰帝也有個照應。”
柳生比呂士站在一旁,看著月歌和朋友們談笑風生的樣子,陽光灑在她的臉上,溫暖而耀眼。
他知道,自己對月歌的心動或許隻是一時的錯覺,她這麼優秀,肯定會有男人陪伴在她身邊,但他還是忍不住為她的美好而心動。
他在心中默默祝福,希望她能永遠這樣幸福快樂。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明天還要去辦理轉學手續呢。”跡部瑛子看了看天色說道。
月歌點點頭,和鳥取直美、鈴木芽衣道別:“明天學校見。”
“明天見!”兩個女孩揮手告別,眼中滿是期待。
“立海大的柳生比呂士?”
閔鬆月好奇地問道。
“我聽月歌說你網球打得很好呢!”
笑話,她去哪裏聽說,她不過是認出了網球包,看出了柳生比呂士對月歌有意思而已!
柳生比呂士溫和地笑了笑:“隻是略懂皮毛而已。”
看著柳生比呂士和原涼香離開的背影,閔鬆月湊到月歌耳邊。
“這個柳生比呂士看起來人不錯嘛,而且長得也挺帥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女朋友……”
閔鬆月對著月歌瘋狂的眨眼睛,月歌無奈地搖搖頭。
“你想什麼呢?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今天發生的事情已經夠多了。”
閔鬆月還是不肯放棄,月歌眼睛一轉,轉頭說著。
“日本我還認識很多優秀的小男生哦,你感不感興趣?我介紹給你認識?”
閔鬆月立刻倒吸了一口氣,雙手放在胸前比叉!
“噠咩!我纔不要,男人還是永遠是紙片人最好,你呀,我就勸你入坑紙片人你不幹,你不懂,二次元男友紙片人男友纔是永遠的神!”
“等著吧,我和婕斯開發的乙女遊戲絕對會是你手底下最賺錢的遊戲,我遲早有一天會讓你看到二次元紙片人的魅力!”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名流大廈上,剛才的血腥和混亂彷彿都被這溫暖的光芒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