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瑛子放下衣服,拉著月歌的手,眼神認真。
“你現在可是小景的未婚妻,出門在外不能丟了跡部家的麵子。再說了,女孩子就該多買些漂亮衣服,我看著你,就像看著自己的女兒一樣,給女兒買衣服,媽樂意!”
這話讓月歌愣了一下,她看著跡部瑛子眼中的溫柔,心裏竟泛起一絲暖意。
閔鬆月在旁邊煽風點火:“就是啊,月歌,你就收下吧!跡部阿……姐這麼熱情,你拒絕了多不好!再說了,多幾件漂亮衣服,以後跟麻生葵鬥的時候,氣場也更強啊!”
月歌無奈地嘆了口氣,隻能任由跡部瑛子拉著試衣服。
可試了沒幾件,她就覺得頭暈——跡部瑛子的購買力實在太驚人了,短短半個小時,已經選了十幾件衣服,從連衣裙到外套,從鞋子到包包,甚至連配飾都選好了。
閔鬆月也撐不住了,拉著月歌躲到了商場三樓的咖啡店。
“不行了不行了,再逛下去我的腿都要斷了!讓跡部阿姨自己去選吧,咱們先歇會兒。”
咖啡店是小眾的輕奢品牌,店內裝修是極簡的北歐風格,原木色的桌椅搭配著白色的牆麵,顯得乾淨又溫馨。
月歌點了一杯冰美式,閔鬆月則點了一杯草莓拿鐵,還加了一份提拉米蘇。兩人剛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就聽到旁邊傳來一陣爭吵聲。
“你怎麼搞的?咖啡都灑到我身上了!你知道這件西裝多少錢嗎?”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正對著一個短頭髮的女服務生髮火,咖啡順著西裝的衣襟往下流,在黑色的布料上留下了褐色的汙漬。
女服務生個子矮小,穿著洗得發白的製服,雙手緊張地攥著托盤,臉漲得通紅,聲音帶著哭腔。
“對不起,對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馬上幫您清理……”
“這男人不是在欺負人呢嗎?我剛剛看到了,女服務生就是正常過的,是他跟別人打電話激動忽然一下子站起來了,才變成現在這樣的……”
閔鬆月翻了個白眼。
“清理?怎麼清理?這可是意大利手工定製的西裝,你賠得起嗎?”
男人得理不饒人,伸手推了女服務生一把。
女服務生沒站穩,踉蹌著後退了兩步,手裏的托盤掉在地上,杯子摔得粉碎。
周圍的客人都停下了動作,紛紛側目,卻沒人敢上前勸阻——那男人穿著考究,一看就是非富即貴的人,誰也不想惹麻煩。
閔鬆月皺起眉頭,剛想站起來,卻被月歌拉住了。
“先看看情況。”
月歌的目光落在男人的西裝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西裝的標籤雖然是奢侈品牌,但針腳粗糙,領口的布料也沒有經過特殊處理,顯然是件高仿貨。
此刻的女服務員眼中已經有著淚花在打轉了,可她個子小小的,人的能量卻不小。
“先生,您再這樣胡攪蠻纏的話,我們店裏有監控,我不介意運用法律武器保障自己的權益。”
“法律?嗬,你還沒有成年吧,不知道如果真鬧起來,你和這家店的店主……”
很顯然,男人是過來威脅的,此刻,旁邊一個一米六幾的女生忙完手裏的活小跑了過來,給黑髮女生護在身後。
“我就是店主的女兒,我們不過是過來幫忙而已,大叔,你威脅不到我們。”
周圍的人都皺著眉看著這邊,很顯然,沒有人願意出頭,為了兩個毛丫頭得罪人。
閔鬆月要上,她的眼神裡燃燒著戰鬥的想法,月歌對著她搖了搖頭,閔鬆月過去,多一個小姑娘而已,月歌瞭解閔鬆月那倉鼠一樣的攻擊力,她去,隻會讓那個男人更自負更難纏而已。
月歌端起冰美式,慢悠悠地走到男人麵前,語氣平淡。
“先生,一杯咖啡而已,沒必要對服務生這麼凶吧?”
男人轉頭看向現在已經長到一米七的月歌,看到她淺灰紫色的頭髮和精緻的妝容,眼中閃過一絲驚艷,隨即又變得不屑。
“你是誰?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
月歌沒理會他的挑釁,而是蹲下身,幫女服務生撿起地上的碎片。
“她隻是個服務生,犯了錯可以道歉賠償,但你動手推人,就不對了。”
“賠償?她拿什麼賠?”
男人嗤笑一聲,指著自己的西裝。
“這件西裝要十萬日元,就算她不是窮學生,她一個月工資都不夠吧?”
月歌站起身,從包裡拿出手機,調出支付介麵,語氣依舊平淡。
“十萬日元而已,我替她賠。但你剛才推她,是不是該道歉?”
男人愣住了,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女孩竟然這麼有錢。
月歌微微勾起了唇角,她知道,這男人的目的絕對不是賠償,他這麼胡攪蠻纏不過是想罵人泄憤。
而且他也知道自己這個高仿貨,不值錢。
周圍的客人也議論起來,紛紛指責男人小題大做。
閔鬆月也走了過來,抱著胳膊,看著男人。
“給什麼錢啊,這咖啡廳裡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誰看不出來啊,這不就是件高仿西裝嗎?還真把自己當大人物了?”
男人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看著月歌和閔鬆月的穿著——月歌身上的連衣裙雖然看起來簡約,卻是小眾奢侈品牌的最新款,閔鬆月的包包也是限量款……
知道自己惹不起,隻能咬著牙,對著女服務生含糊地說了句“對不起”,然後狼狽地轉身離開了。
黑髮矮個子女服務生連忙對著月歌鞠躬。
“謝謝您,謝謝您幫我解圍!”
店主女兒也對著月歌道謝,要給月歌免單,月歌拒絕了。
月歌笑著搖搖頭:“沒關係,以後再遇到這種事,別害怕,該維護自己的時候就維護自己。”
閔鬆月遞過一張紙巾,讓女服務生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又把自己的提拉米蘇推給她。
“吃點甜的,心情會好點。”
女服務生接過提拉米蘇,此刻,她的眼中不再有淚水,而是活力與幸福。
“不不不,這是客人您的,我……我叫鳥取直美,她是鈴木芽衣,多謝你們的幫助,我確實是這裏的兼職生,給你們帶來麻煩,應該我請你們才對,請不要拒絕。”
鳥取直美和鈴木芽衣……都是不錯的小姑娘啊。
月歌看著她們,突然想起了自己剛接手瀧荻集團時的樣子——那時候她也常常被人刁難,靠著自己的堅持才一步步走到現在。
等一等,鈴木芽衣……鈴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