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能及格!”
切原赤也立刻坐直身體,像宣誓一樣舉起手。
“我以後每天訓練完就去寫作業,不會再偷懶了!”
螢幕上的電影還在繼續,T-800的機械臂在光影中閃爍。
切原赤也攥著汽水罐,心裏已經開始盤算著怎麼安排學習和訓練的時間,連看電影的心思都飄了一半,滿腦子都是“及格就能拿到機械手套”的念頭。
月歌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她靠回沙發上,聽著身邊少年又開始小聲唸叨著學習計劃,心裏忽然覺得,這個暑假好像也沒那麼想“清凈”了。
至少有這麼個直白又熱烈的少年陪著,連忙碌的日子都多了幾分甜絲絲的期待。
不過,也就是想想,第二天切原赤也就回家去了,當然,是荻原研二送出去的。
月歌和公司的人最後敲定了一些釋出會的細節,她直接在公司住了一夜。
月歌揉著酸脹的太陽穴接起視訊時,螢幕裡幸村精市的笑臉像浸了月光的和紙,溫柔得能撫平她眉間的褶皺。
他身後是擺著青瓷花瓶的書桌,瓶裡兩枝晚櫻開得正盛,和他眼底的笑意相映。
“小月歌,還在看流程表嗎?”
幸村的聲音隔著聽筒傳來,帶著恰到好處的輕緩。
“我剛泡了洋甘菊茶,很好喝,可惜沒法遞到你手邊。”
他說著拿起桌邊的白瓷杯晃了晃,熱氣在鏡頭前暈開一層薄霧。
月歌這才發現自己盯著電腦螢幕太久,連窗外的天已經全黑了都沒察覺,桌麵上的咖啡早就涼透。
“最後核對了嘉賓動線,怕明天出紕漏。”
她伸手按了按脖子,話音裡藏著難掩的疲憊。幸村的目光落在她眼底的淡青上,指尖輕輕點了點螢幕裡她的眼角。
“別皺著眉,會有細紋的。你設計的手機裡不是有護眼模式嗎?自己倒先忘了用。”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我明天會提前到會場,在後台幫你把胸針別好——就是上次你說喜歡的那枚珍珠款。”
月歌的心忽然軟下來,正想再說些什麼,手機卻震了震,是真田弦一郎的來電提示。
“好啦,期待明天的見麵哦!”
她朝幸村比了個愛心的手勢,結束了通話介麵。
螢幕裡的他穿著深色劍道服,護具還沒完全卸下來,額角沾著細汗,背景裡能聽到道場隱約的喧鬧聲。
不知道是有意無意,真田弦一郎的手機晃了晃,她看到了他汗水涔涔的腹肌。
“剛結束練習?”
月歌看著他手臂上淡淡的紅痕,忍不住問。
真田點頭,語氣比平時緩和了些,卻還是帶著慣有的認真。
“明天決賽在下午,和你的釋出會時間衝突了。”
他垂了垂眼,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護腕。
“原本想……去現場看你第一次站在台上的樣子,現在隻能等你結束後看回放了。”
“劍道比賽也重要啊,你專心比就好,我這邊結束了給你發視訊。”
“嗯。”
真田應了一聲,沉默了幾秒,耳尖卻悄悄紅了。他避開鏡頭咳了一聲,聲音放得很輕,幾乎要被背景音蓋過。
“……其實,剛才休息的時候,總想著你會不會緊張,有沒有按時吃飯。月歌,我想你了。”
“弦一郎,我也是。”
腦海中閃過剛剛真田弦一郎頭髮貼在麵板上,一雙眼睛看著別處的臉紅模樣,又想到了那層次分明的腹肌,掛了電話,月歌的臉頰還在發燙。
手機震了震,是柳蓮二的短訊。她點開一看,忍不住笑了——柳蓮二的訊息永遠像一份簡潔的報告,卻藏著細心。
“從切原那裏得知你為釋出會通宵,已確認流程無遺漏,成功率預測98.7%。切原的數學作業我會輔導,你無需分心,明天全力以赴即可。”
末尾還附了個簡單的加油表情,難得的可愛。
柳蓮二……月歌和他一直刻意保持著距離,沒想到他能給自己發短訊,月歌回復了他一條資訊,主要是吃也吃完了,能量也收集到了,她還不能去消除他的記憶。
兩個人就這樣淡淡的,有一種同事感的朋友關係就很不錯。
緊接著是丸井文太的訊息,一連串的感嘆號透著他的興奮。
“月歌月歌!聽我媽媽說你明天要開釋出會超厲害的!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哦!下次見麵送給你!你設計的手機我肯定第一個買!”
丸井文太……月歌想了想,上次回去後丸井文太似乎變了,月歌也沒太多時間去思考這件事,此刻,看到熟悉的文字和語氣,她彷彿看到了那個紅髮少年吹著泡泡,一手拉著弟弟妹妹,一手給自己發短訊的模樣。
她相信聰明的丸井文太會處理好自己的事情,獨一無二的走鋼絲,那些眼花繚亂卻有無限潛力的妙技足以看出來,丸井文太不是刻板軟弱的人。
柳生比呂士的訊息則優雅又得體,字裏行間都是紳士風度。
“聽聞你為釋出會通宵準備,甚是欽佩,期待見證你的高光時刻,期待和你的下次見麵。”
燈光下,柳生比呂士看著月歌的回復,他此刻緊緊握著戴落送給他的護身符,久久不語。
月歌笑著回復完訊息,剛想蜷在沙發椅上眯一會兒,視訊電話又響了。
看到“仁王雅治”四個字,她心裏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趕緊看看,辦公室沒人,辦公室外麵沒人,辦公室也沒監控。
很好,很安全。
接起的瞬間,月歌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連忙把手機往旁邊移了移。
螢幕裡的仁王穿著件白色襯衫,領口的釦子散著兩顆,露出鎖骨處淡淡的紅痕,不用看,那紅痕色號已經讓月歌認出來了,她的口紅!
那紅痕是他自己畫上去的心!
他懶洋洋地躺在床上,頭髮有些淩亂,枕頭旁還放著一副金絲眼鏡——那也是他從她這裏拿走的。
“喲,我們大忙人終於接電話了?”
仁王的聲音帶著笑意,鏡頭慢慢拉近,能看到他眼底的狡黠。
“聽說你今晚在公司過夜?要不要我現在過去陪你?我會讓你感受到溫暖哦。”
月歌咬著唇瞪他。
“仁王雅治!”
“金主姐姐,寶貝,你的襯衫啊,穿著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