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網贏了之後,我看到你和朋友們慶祝,笑得那麼開心,我就想,不能再等了。”
越前龍馬的琥珀色眼睛裏滿是認真,還有一絲緊張。
“月歌,我喜歡你,不是一時衝動,是這麼多年,一直都喜歡你。”
他說完,低頭吻住她。瀑布的轟鳴聲在耳邊響起,水霧落在兩人的臉上,可月歌卻覺得,此刻全世界都安靜了,隻剩下她和越前龍馬,還有他唇上的溫度,和他心裏那句藏了多年的“我喜歡你”。
她伸手抱住他的腰,回應著他的吻。
原來,她不是單方麵被他喜歡,在她沒注意的時候,這個曾經的少年,早已把她放在了心尖上,用他自己的方式,默默喜歡了她這麼多年。
“我也是。”
月歌在他的唇上輕語,聲音帶著水汽,卻異常清晰。
“越前龍馬,我也喜歡你。”
越前龍馬的身體一僵,隨即用力抱住她,吻得更用力了。
瀑布的水流依舊奔騰,彩虹依舊絢爛,而他們的吻,在這壯闊的自然麵前,顯得格外真摯,格外動人。
這一刻,月歌終於明白,有些感情,不需要刻意安排,不需要精心策劃,它會在不經意間,慢慢生長,直到某一天,在最合適的地方,最合適的時間,綻放出最美麗的花。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她對越前龍馬的喜歡已經滲透到了骨子裏……
霧中少女號的汽笛聲在晨霧裏悠遠地響起,月歌靠在船舷邊,看著白色的水霧隨著船體前行不斷掠過指尖,微涼的觸感讓她忍不住輕笑。
越前龍馬站在她身側,187公分的身高讓他自然地將手臂搭在她身後的欄杆上,形成一個隱晦的保護圈,琥珀色的眼眸映著遠處漸散的霧氣,聲音帶著晨起的清冽:“冷不冷?”
月歌搖頭,轉頭看他——他今天穿了件簡單的白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線條流暢的肌肉,領口鬆開兩顆釦子,透著幾分隨性的性感。
“你以前來過大瀑布嗎?”
她好奇地問,指尖無意識地碰了碰他的手腕。
越前龍馬低頭,視線落在她相觸的指尖上,唇角微勾。
“沒有,第一次。”
他頓了頓,補充道。
“和你一起。”
汽笛聲再次響起時,船已駛入瀑佈下方的水霧區。
白色的水浪從兩側翻湧而來,陽光穿透水霧,在甲板上灑下細碎的光斑。
月歌被眼前的景象吸引,忍不住往前湊了湊,越前龍馬立刻收緊手臂,將她拉回身邊,低聲叮囑:“小心點。”
他的呼吸落在她耳後,帶著溫熱的溫度,讓她的耳尖瞬間發燙。
遊船靠岸時已是午後,兩人回到酒店休整片刻,便登上了前往湖區的豪華遊輪。
越前龍馬訂的套房寬敞明亮,落地窗外就是開闊的湖麵,夕陽西下時,金色的餘暉將湖水染成一片暖橙。
晚餐在遊輪的旋轉餐廳,落地窗外的景色隨著餐廳轉動不斷變換,月歌切著盤中的牛排,偶爾抬頭,總能看到越前龍馬專註的目光。
“在看什麼?”
月歌被他看得不自在,放下刀叉問。
越前龍馬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琥珀色的眼眸在燈光下泛著溫柔的光澤:“看你。”
他伸手,指尖輕輕擦過她的唇角。
“嘴角沾到醬汁了。”
月歌的臉頰瞬間泛紅,趕緊拿起餐巾擦了擦。
晚餐接近尾聲時,越前龍馬忽然握住她的手,聲音帶著神秘的笑意。
“等下回套房,給你個驚喜。”
月歌好奇地追問,他卻隻挑眉不說話,隻說讓她先去甲板上吹吹風,等他通知再回去。
甲板上的夜風帶著湖水的清涼,遠處的城市燈火璀璨,倒映在湖麵上,像撒了一地的星星。
月歌靠在欄杆上,看著夜景,心情格外放鬆。
沒一會兒,就有幾個外國男人過來搭訕,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問她是不是一個人,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月歌禮貌地拒絕,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疏離。
“抱歉,我在等我的伴侶。”
連續拒絕三個搭訕者後,越前龍馬的資訊終於發來:“可以回來了。”
月歌快步走回套房,推開門的瞬間,呼吸猛地一滯。
房間裏隻開了壁燈,暖黃的光線勾勒出男人的身影。
越前龍馬穿著一身黑色的男侍者燕尾服,剪裁合體的禮服將他187公分的身材襯得更加挺拔——肩線寬闊,腰線收緊,黑色的領結端正地係在頸間,袖口露出的白色襯衫領口整齊利落。
他的頭髮被精心打理過,少了幾分平日的隨意,多了些優雅的禁慾感,琥珀色的眼眸在燈光下亮得驚人,唇瓣微抿時,下頜線的線條格外清晰,帥得讓人移不開眼。
他手裏端著兩個高腳杯,看到月歌進來,腳步優雅地走上前,聲音低沉悅耳,帶著幾分刻意模仿的侍者腔調。
“小姐,您回來了。”
月歌的心跳瞬間加快,看著他遞過來的紅酒杯,忍不住笑了。
“這就是你的驚喜?”
越前龍馬將酒杯遞給她,另一隻手輕輕扶在她的腰後,引著她走到沙發邊。
“是專屬於小姐的侍者服務。”
他低頭,視線落在她的酒杯裡——暗紅色的紅酒中,清晰地映出月歌的模樣。
黑髮柔軟地垂在肩頭,紫色的眼眸像浸了星光,唇瓣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連臉頰的紅暈都清晰可見,美得讓他移不開眼。
“小姐今天想喝點什麼?”
越前龍馬的聲音更沉了些,手指輕輕摩挲著杯壁,眼神裏帶著灼熱的笑意。
月歌配合地靠在沙發上,抬手晃了晃酒杯,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嬌俏。
“就這個吧,不過,需要侍者餵我。”
越前龍馬低笑出聲,俯身靠近,將自己的酒杯放在茶幾上,然後端著她的杯子,小心地遞到她唇邊。
紅酒的醇香在舌尖散開,月歌微微仰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他的睫毛很長,垂下來時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呼吸帶著紅酒的氣息,落在她的唇上,讓她忍不住輕顫。
喂完一口紅酒,越前龍馬沒有起身,反而雙手撐在沙發兩側,將月歌圈在懷裏。
“小姐對今天的服務還滿意嗎?”
他的聲音帶著沙啞,琥珀色的眼眸裡滿是佔有欲。
月歌伸手,指尖輕輕劃過他的領結,語氣帶著笑意。
“還不錯,就是……”
她故意頓了頓,看著他眼底的期待。
“還不夠主動。”
話音剛落,越前龍馬就俯身吻了下來。
這個吻帶著紅酒的醇香,還有他獨有的侵略性,卻又小心翼翼地嗬護著她,像在對待稀世珍寶。
他的手慢慢移到她的腰後,輕輕將她抱了起來,轉身放在身後的餐桌上。
冰冷的桌麵讓月歌忍不住瑟縮了一下,越前龍馬立刻用身體貼著她,擋住涼意。
他的手緩緩滑到她的大腿上,指尖帶著薄繭,輕輕摩挲著她的麵板,從膝蓋慢慢向上,每一寸觸碰都帶著灼熱的溫度,讓她的呼吸漸漸急促。
“小姐……”
越前龍馬的吻落在她的頸側,聲音低啞得像蠱惑。
“還需要什麼服務嗎?”
月歌的手指緊緊抓住他的禮服外套,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裡。她抬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紫色的眼眸裡滿是水汽,聲音帶著顫抖卻格外清晰。
“要……侍者的全部服務。”
越前龍馬低笑出聲,吻再次落下,這一次沒有了剋製,隻有全然的沉溺。
他的手繼續向上,輕輕解開她的襯衫紐扣,指尖擦過她的麵板,帶來一陣戰慄。
房間裏隻剩下彼此的呼吸聲和紅酒杯碰撞的輕響,暖黃的燈光下,兩人的身影緊緊相擁,像一幅曖昧又動人的畫。
窗外的湖水依舊平靜,遠處的燈火依舊璀璨,而套房內的溫度,卻在兩人的糾纏中,一點點升高,將整個夜晚都染成了甜蜜的模樣。
所以……都怪她自己!
誰來救救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