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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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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精市與真田弦一郎的視線在空中短暫交纏,像兩柄出鞘的利刃輕輕碰撞,轉瞬即分。

幸村微微側身,骨節分明的手虛抬在身側,指尖微曲做了個“請”的姿態,肩線綳得筆直,刻意維持著主人家的從容體麵,彰顯著自己男主人的地位,但他垂落的眼睫密如蝶翼,將眸底翻湧的探究與警惕遮得嚴嚴實實,沒人能猜透這雙漂亮眼睛裏藏著多少心思。

二人一前一後踏入簡陋的木屋,月歌早已端坐在木桌旁。

她身著素色布衣,卻難掩頸間挺直的弧度,指尖輕輕搭在桌沿,三杯冒著熱氣的粗陶茶碗在她麵前擺得規整——顯然是等了許久。

幸村與真田一左一右落座時,木椅與地麵摩擦出輕響,三人圍坐的格局裏,竟隱隱透著一種劍拔弩張的平衡。

“弦一郎,一路奔波辛苦了。”月歌的聲音溫和,帶著幾分刻意放緩的柔軟。

真田弦一郎喉結動了動,卻沒接話。他抬眼望去,目光像被磁石吸住般黏在月歌臉上——這張他日思夜想的臉,比記憶中清瘦了些,卻依舊明亮得晃眼。

可當視線掃過她身側幸村精市那隻若有若無搭在桌下的手時,他的下頜瞬間繃緊,腮邊的肌肉突突直跳。

他早知道她身邊註定會有別人,也早說服自己隻要她平安就好,可真真切切看到這一幕,心口還是像被巨石碾過,悶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那張素來嚴肅的“黑臉”此刻沉得能滴出水,眼底翻湧的酸澀與不甘,卻死死被他攥在眼底深處。

月歌彷彿沒察覺他的異樣,隻笑著追問:“近來海寇之患可有緩解?京都那邊……還安穩嗎?”

真田的神色驟然凝重,壓下翻湧的情緒,沉聲道:“自你落水那日起,海寇便日漸猖獗,好在神奈川海岸有我部署的兵力,暫時還守得住。”

他頓了頓,聲音又低了幾分,“京都那邊得了你失蹤的訊息,有三方勢力藉著‘尋你’的由頭四處打探,實則都藏著暗殺的心思。我來這裏的路上,截殺了一波死侍,看他們的刀像是天後的人,但這水深得很,未必不是栽贓嫁禍。”

“天皇的身體……”

他喉結滾動,語氣添了幾分沉重。

“撐不過明年了。憂仁親王近來動作頻頻,已經穩穩壓過了其他王子。”

說到這裏,他猛地看向月歌,眼神銳利如鷹。

“這裏太不安全,我已經讓人整頓了裝備,明天必須立刻動身,去我安排的安全據點。”

說完,他端起桌上的粗陶茶碗抿了一口,滾燙的茶水入喉,卻讓他眉峰狠狠蹙起——他家長公主,哪怕當年跟著他在軍營裡受苦,晨起也總有溫好的細茶,何時喝過這樣粗劣的茶湯?

他下意識瞥向幸村精市,對方正垂著眼擦拭茶碗邊緣,側臉線條柔和得像幅水墨畫,膚色白皙,手指纖細,連握著粗陶碗的姿態都透著一種精緻的疏離。

這男人身上沒有半分漁民的糙氣,反而像養在深宅裡的貴公子,溫柔裡裹著說不清的憂鬱,偏生那張臉又漂亮得紮眼,連他一個男人看了,都要愣神片刻。

這樣的人,難怪能留住她。真田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月歌簡單說了說自己這些日子的經歷,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

真田默默聽著,每聽到一句她受的苦,指節就攥得更緊一分,直到指腹泛白。

幸村精市自始至終沒說一句話。

他那雙漂亮的紫灰色眼眸定定地落在桌中央跳動的燭火上,火苗忽明忽暗,映得他眼底的情緒也跟著起伏。

他早猜到月歌身份不一般——她說話時的氣度、看事時的通透,都不是尋常女子能有的。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她竟是那位威名赫赫、曾統兵鎮守邊境的長公主。

看著二人當著他的麵談論朝堂秘事,語氣熟稔得彷彿他不存在,他卻沒有半分自慚形穢,脊背挺得筆直,周身的氣場與他們融在一起,竟像是天生就該與這對金枝玉葉並肩而立。

“弦一郎,你先帶人去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

月歌忽然開口,目光轉向真田,“我還有些話,想和精市說。”

真田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喉間的話滾了滾,最終還是化作一聲微不可察的嘆息。

他緩緩站起身,卻沒有立刻走,而是轉過頭,用一種近乎執拗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月歌——那眼神裡有委屈,有不甘,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懇求。

月歌心頭微軟,也跟著站起來,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唇上印下一個輕如羽毛的吻。

就是這一瞬間,一直垂著眼的幸村精市猛地抬眸,紫灰色的眼底寒光一閃。他清晰地看到,真田弦一郎在被吻的瞬間,眼角餘光挑釁般掃向了他——那眼神像在宣告:她終究是我的。

幸村的手指猛地攥緊,指節抵在木桌邊緣,幾乎要嵌進粗糙的木紋裡。

他在心裏冷笑:若是按照話本裡的戲碼,此刻該是他主動挑釁才對,這真田弦一郎,倒是搶了他的戲。這哪裏是挑釁,分明是赤|裸|裸的宣示主權。

月歌假裝沒看見真田的眼神,也假裝沒注意到幸村手下那快要被捏變形的木桌邊緣。

她打了個慵懶的哈欠,腳步輕快地走到床邊,掀起粗布被子,脫鞋躺了進去,動作自然得彷彿這屋裏隻有她一人。

真田弦一郎深深看了她一眼,終究還是壓下所有情緒,麵無表情地轉身走了出去,關門時的力道重了幾分,震得窗紙都顫了顫。

幸村精市卻忽然笑了,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眼底的寒意卻未散。

他輕手輕腳地關上房門,轉身走向床邊時,腳步輕得像貓。

“月歌,不打算和我說說嗎?”他的聲音依舊溫和,像春風拂過湖麵。

“說什麼?”

月歌躺在被窩裏,聲音悶悶的。

“說說你的過去。”

他在床邊坐下,指尖輕輕拂過她散落在枕頭上的髮絲。

月歌忽然翻了個身,伸手抱住他纖瘦卻結實的腰,埋在他懷裏悶笑出聲。

“精市,你難道不想知道,我和真田弦一郎的過去嗎?”

幸村摟在她背上的手驟然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怎麼會不想?剛才那一個蜻蜓點水的吻,真田那挑釁的眼神,還有他們之間無需言說的默契,像一根根毒刺紮進他心裏。

嫉妒的火焰在胸腔裡瘋狂燃燒,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可他臉上依舊掛著溫柔的笑,隻是聲音裡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暗啞。

“想。我想知道關於你的一切,哪怕是……那些有他的過去。”

隻有知道了,才能更好地把她牢牢鎖在自己身邊,不是嗎?

月歌埋在幸村懷裏的臉蹭了蹭,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淺的草木香,是了,他喜歡侍弄花草,哪怕整日與魚為伍,可卻半分魚腥味都沒有,這種草木味道,她很喜歡那是不同於軍營硝煙與宮廷熏香的味道,乾淨得讓她心安。

她沉默了許久,才緩緩抬起頭,眼底的笑意散去,隻剩下一片沉沉的霧靄,像蒙塵的琉璃,難掩舊日的傷痕。

“你知道嗎?我娘是天皇的髮妻,當年也是名動王城的才女。”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個遙遠的故事,指尖無意識地摳著幸村衣料上的針腳。

“可她走得早,在我五歲那年就病逝了。她剛下葬,父皇就冊封了現在的天後——也就是當年的貴妃。”

幸村的手輕輕撫著她的後背,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

他沒說話,隻是紫灰色的眼眸裡盛滿了專註,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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