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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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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放得很輕,沒有了平時的嘲弄。

“老頭還等著入土為安。”

月歌沒有抬頭,隻是點了點頭,把臉埋在爺爺的衣襟裡,又靜靜地待了很久。

瀧荻老爺子的喪事辦了整整一個月。

古宅裡的血腥味被檀香取代,往來的都是些沾親帶故的遠房親戚,月歌穿著素色的和服,麻木地應酬著。

仁王大多數時候都待在偏院,偶爾會在深夜看到月歌坐在廊下,對著爺爺生前常坐的藤椅發獃。

他從不過問,隻是偶爾會在她手邊放上一杯溫熱的麥茶。

出殯那天,海上下了場小雨,月歌捧著爺爺的牌位,看著棺木入土時,臉上沒有淚,隻是臉色蒼白得像紙。

送葬的人散去後,她獨自一人在墓前站了很久,直到暮色四合,才被仁王硬拉了回來。

回到空蕩蕩的古宅,月歌第一次在仁王麵前卸下了所有防備。

她坐在地板上,背靠著冰冷的牆壁,忽然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又哭了。

“你知道嗎?我從小就住在你帶我出來的那個山裡。”

她聲音沙啞,像是在對仁王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爺爺說我是瀧荻家最後的陰陽師,必須繼承家業。我沒有朋友,每天就是背書、畫符、學陣法,連電視都很少看。”

仁王坐在她對麵,安靜地聽著。

“我十五歲那年,偷偷跑下山,想去鎮上看看電影,結果被爺爺抓了回來,關在祠堂裡罰跪了三天。他說陰陽師不能有軟肋,不能貪戀凡俗的熱鬧。”

月歌用袖子擦了擦眼淚。

“我那時候特別恨他,恨他把我關在這牢籠裡,恨他剝奪了我所有的選擇。”

她抬起頭,看著仁王的眼睛,眼眶通紅:“可他是我唯一的親人啊。他走了,這世上就隻剩下我一個人了。”

仁王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百年前,我也有同伴。”

月歌愣住了,這是仁王第一次主動說起他的過去。

“我們曾經是拍檔。”

他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情緒,可握著杯子的手指卻微微收緊。

“他也是一個人類陰陽師,不過太好多管閑事了,我跟著他來也是為了我們的友情,沒想到被瀧荻家騙了。”

他頓了頓,目光飄向窗外的雨簾,像是透過雨幕看到了百年前的景象。

“封印完成的那天,他們設下了殺陣要囚禁我。他為了護我,以身祭陣,全我姓名,魂飛魄散。”

仁王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曾在百年前沾滿了同伴的血。

“從那以後,我就不信人類了。”

月歌怔怔地看著他,忽然明白了他眼底深處那抹化不開的疏離從何而來。

原來他們都一樣,被困在過去的枷鎖裡,帶著傷痕踽踽獨行。

“對不起。”

月歌輕聲說。

仁王抬眸看她,忽然笑了笑,那笑容裡少了些嘲弄,多了些釋然:“跟你沒關係。”

他伸出手,像上次那樣揉了揉她的頭髮。

“而且,現在不是有金主姐姐罩著我了嗎?”

月歌被他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卻已經帶上了暖意。

雨還在下,敲打著古宅的屋簷,發出淅淅瀝瀝的聲響。

客廳裡沒有開燈,隻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月歌忽然想起爺爺去世前的眼神,想起仁王肩上未愈的傷口,想起手腕上那個與掌心玉佩共鳴的狐狸印記。

她往仁王身邊挪了挪,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

“仁王,”

她輕聲說。

“以後我們一起吧。”

仁王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他沒有回頭,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窗外的海風卷著雨絲掠過飛簷,帶來遠處海浪拍岸的聲音。古宅裡很安靜,能聽到彼此平穩的呼吸聲,還有心底那點悄然滋生的、名為羈絆的東西,在夜色裡慢慢發芽。

月歌閉上眼睛,感受著肩膀上傳來的溫度,忽然覺得,爺爺說的對,照顧好自己比什麼都重要。

而現在,她有了想要一起照顧的人,也有了想要守護的羈絆。

手腕上的狐狸印記微微發燙,像是在回應著她的心意。

原來有些契約,從一開始就不是束縛,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或許剛剛她還隻當仁王是矛,是盾。

可現在,她卻隻感覺,仁王是可以同行的戰友!

暮色漫過古宅飛簷時,月歌總在庭院裏鋪開咒紙。

簷角風鈴被海風推得輕響,仁王倚著朱紅廊柱,指尖轉著枚玉符,語調裡總裹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刺。

“畫符時手腕要懸,你這姿勢倒像在繡花。”

他忽然彈指,一枚銅錢破空掠過,正敲在月歌腕間。黃符紙應聲飄落在地,硃砂咒痕歪歪扭扭斷成了線。

月歌攥緊狼毫筆,耳尖泛著紅。她重新蘸了硃砂,手腕刻意懸起,指節因用力泛白。

晚風掀起她素色和服的下擺,與廊下仁王的玄色衣袂遙遙相拂。

“咒文要灌注靈力,不是描字。”

仁王不知何時已站在她身後,掌心虛虛覆在她手背上。

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麵板滲過來,帶著百年沉澱的清冽氣息。月歌忽然忘了口訣,隻聽見兩人交疊的呼吸聲,混著紙符上硃砂慢慢乾涸的輕響。

“走神?”

他忽然抽回手,語氣又冷了幾分。

“瀧荻家的傳人就這點能耐?”

月歌咬著唇重新落筆,這次咒痕在紙上燃起細碎金芒。

她抬頭時撞見仁王轉開的側臉,月光正落在他微垂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柔軟的陰影。

往後每夜都這樣。月歌畫廢的符紙堆成小山,仁王的毒舌卻漸漸摻了別的東西。

她背錯陣法口訣時,他會扔來塊烤仙貝堵住她的辯解。

她熬夜抄咒書趴在案上睡著,醒來總發現身上蓋著他的外袍,帶著淡淡的檀香。

某個滿月夜,兩人在月下練合咒。

月歌結印的指尖剛泛起青光,仁王的咒力已如水流般纏上來,恰好補全她靈力斷層的瞬間。

金與青的光紋在空氣中交織成網,驚飛了簷下棲息的夜鷺。

“還算不算太蠢。”

仁王別過臉,耳尖卻悄悄染上薄紅。

月歌望著他被月光拉長的身影,忽然想起那日在墓前,他硬拉著自己回家時,掌心的溫度也是這樣,冷硬裡藏著不易察覺的軟。

雨停的清晨,古宅的朱漆門被叩響時,月歌正將新畫的護身符塞進仁王袖袋。

門外站著個穿黑色風衣的男人,領口別著枚銀質蛇形徽章,臉色像剛從冰水裏撈出來。

“瀧荻小姐。”

男人遞過份燙金請柬,邊緣印著暗紋符咒。

“管理局請您回東京一趟。”

月歌的指尖觸到請柬的剎那,腕間的狐狸印記忽然發燙。她抬頭望進男人毫無波瀾的瞳孔,那裏像結著層化不開的冰。

“仁王雅治,你又花空我的卡買什麼違禁品了?”

“噗哩,你可把嘴閉上吧,理由?”

仁王不知何時已立在她身側,玄色衣袍擋住了男人投來的視線。

“蛇姬現世了。”

男人的聲音沒起伏,像在念一份陳年舊檔。

“橫濱港口發現三具屍體,全身上下沒有傷口,血液卻被抽得乾乾淨淨。”

月歌猛地攥緊請柬,指節泛白。蛇姬——百年前被封印在東京灣的妖物,以吸食人血修鍊,傳說她的鱗片能映出人心底最深的恐懼。

“不去。”

仁王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男人忽然笑了,嘴角扯出個僵硬的弧度:“管理局查到,當年封印蛇姬的陣眼,用了瀧荻家的血脈獻祭。如今陣眼鬆動,隻有您能暫時壓製她。”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月歌腕間的印記。

“何況,仁王先生這樣的‘貴客’,也該去管理局登個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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