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猛地渾身一僵,眼神瞬間變得獃滯,手裏的電擊棍“哐當”落地,然後如同提線木偶般,轉身就給了身後的保鏢一拳!
“什麼?!”
藤原拓大驚失色。
“驚訝嗎?”
月歌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
“你的保鏢,現在聽我的。”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
“小藤香,你對付藤原拓,他的身體弱點在左膝舊傷和右肩神經叢,用巧勁,別硬拚。侑士哥哥,你負責把這些‘木偶’捆起來,動作快點。”
她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木小藤香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剛才那眼淚……難道啟用了月歌的能力?
她不再猶豫,趁著保鏢們自亂陣腳,一個箭步沖向藤原拓!
藤原拓想躲,卻被月歌控製的保鏢擋住去路。
林木小藤香記著月歌的話,避開他的正麵攻擊,側身一記手刀劈在他右肩,藤原拓痛呼一聲,右臂瞬間麻木。
緊接著,林木小藤香抬起膝蓋,精準地撞在他左膝舊傷處!
“噗通!”
藤原拓像灘爛泥一樣跪倒在地,額角磕在地板上,疼得齜牙咧嘴,卻怎麼也站不起來。
他難以置信地抬頭,看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的林木小藤香,又看向不遠處嘴角帶血卻眼神銳利的月歌,眼中充滿了不甘和恐懼:“不……不可能……你怎麼會……”
忍足侑士動作利落地用保鏢們的皮帶和領帶將他們捆成一團,最後走到月歌身邊,低聲問:“寶貝,你怎麼樣?”
月歌搖搖頭,目光落在藤原拓身上,語氣冰冷:“打電話給華國代表,還有警方,告訴他們,這裏有人商業競標失敗,意圖綁架傷人。”
她頓了頓,看向林木小藤香,眼中閃過一絲溫柔。
“至於某些硌腳的石頭……該清理了。”
陽光透過會議室的落地窗照進來,落在月歌蒼白卻堅定的臉上,也照亮了藤原拓那雙充滿絕望和不甘的眼睛。
這場由輕視開始的鬧劇,最終以最狼狽的方式落幕,而屬於月歌和林木小藤香的逆轉,是女主文的勝利,是女性靈魂自由的勝利!
“乾杯!”
白馬會所內,林木小藤香和月歌舉杯慶祝!這一次,她們的酒杯裡全部都是昂貴的威士忌!
周圍男公關們都起鬨,燈光搖曳,確實是紙醉金迷讓人沉淪,可很快,林木小藤香就勾起了一個小奶狗的下巴。
“姐姐,我爸爸欠了賭債跑了,我媽生病住院,我還有一個正在上中學的妹妹……”
林木小藤香湊近親了小奶狗的嘴唇一下。
月歌腦海中,似乎有電流作響,可係統的聲音在藤原拓被拘留,藤原集團醜聞讓股票暴跌之後徹底消失。
還沒等林木小藤香醉酒要答應小奶狗幫他的時候,包廂門一瞬間被踢開了。
月歌看著眼前麵色很黑的忍足侑士下意識的往旁邊坐了坐。
額,拉開距離!
忍足侑士沒說什麼,可他身上的氣勢讓周圍一下子就寂靜了。
忍足侑士拉著兩個瘋女人回了別墅,尤其是月歌,她腳壞了是被公主抱回去的。
林木小藤香縮著脖子跟個鵪鶉一樣,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從現在開始她就是瞎子,聾子,她什麼都不知道!
“侑士哥哥~腳疼!”
月歌布靈布靈的大眼睛看著忍足侑士,忍足侑士沒有理會月歌的撒嬌,還是把他抱上了樓。
不過,到底是捨不得把月歌扔到床上,他慢慢的將月歌放到床上,轉身拿出藥酒給月歌擦著腳上的傷。
兩個人對於幻境的事情彼此心知肚明,從一聲侑士哥哥開始,兩個人的記憶都覺醒了。
該黑臉的是忍足侑士,畢竟……誰讓他一個大男人看這種小說了!
月歌覺得,此刻可不是嘲笑他的好時機!
“寶貝,藤原拓出不來了,政界那邊有壓力,你做的佈局也夠了。”
“嗯。”
“繆斯品牌你做的已經很好了,林木小藤香也可以獨掌大權了。”
“嗯。”
“我們結婚吧。”
“嗯……嗯?”
這求婚這麼隨便呢嗎?
月光順著紗簾的縫隙淌進房間,在忍足侑士彎起的眼尾鍍上銀邊。
他握著月歌受傷的腳踝,指腹蘸著藥酒輕輕打圈,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琉璃。
月歌歪著頭看他睫毛在眼下投出的扇形陰影,忽然想起在幻境裏剛開始隔著人群相望的瞬間,那些被虛構的情節裡,藏著比現實更早的心動。
“你說結婚……”
月歌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頸,發梢掃過他泛紅的耳尖。
“就是這樣打發我的?”
她故意用指尖戳了戳他緊繃的臉頰,卻在觸到溫熱時心裏一顫——原來這個總以冷靜示人的男人,此刻耳後正燒起薄薄的緋色。
“畢竟隻有在這環境裏我才能和你結婚呀,現實裡我不過是你的情夫而已。”
忍足侑士頓了頓,將藥酒瓶輕輕擱在床頭櫃上。
他的聲音低沉曖昧,就像是大提琴一樣。
月光映著他垂落的碎發,把那雙總含著笑意的眼睛襯得格外溫柔。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遇見月歌的場景,陽光穿過玻璃穹頂落在她發間,像是把整個春天都攏進了她的裙擺。
那時他就知道,這個女孩會是他生命裡最意外的驚喜。
小時候的青梅竹馬,那種心意在逐漸長大之後日漸清晰,他知道他的女孩兒很優秀,他也為了兩個人的未來努力著。
可他亦清楚,她是太陽,自己是註定撲火的飛蛾。她是月亮,自己隻不過是環繞月亮的群星之一而已。
“我準備了戒指。”他從西裝內袋取出絲絨盒子,開啟時鑽石在月光下泛起細碎的光。
“不過……沒想到你們兩個都沒回來,還去了那種地方。”
他忽然輕笑一聲,眼底漾起狡黠的光。
\"現在看來,如果我再不求婚的話,我的女孩兒很有可能會被別人拐跑。\"
月歌盯著戒指,喉嚨突然發緊。
她伸手覆上他的手背。
“這樣也好,婚禮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期待著侑士哥哥的驚喜呢。”
窗外的風掀起紗簾,送來夏夜獨有的草木清香。
忍足侑士輕輕將戒指套上她的無名指,低頭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個吻。
“等你腳好了。”
他將她擁入懷中,聲音低沉而溫柔。
“我們去海邊拍婚紗照。你不是總說想在黃昏時看海浪?”
月歌靠在他肩頭,聽著他平穩的心跳聲,忽然覺得所有的波折都有了意義。
那些在幻境裏的迷茫與掙紮,那些現實中的困境與挑戰,最終都化作此刻相擁的溫暖。
她想起林木小藤香常說的一句話:真正的愛情不是童話裡的完美無瑕,而是兩個傷痕纍纍的人,願意攜手走向未知的明天。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房間時,月歌發現枕邊放著一張手繪的日程表。
忍足侑士用漂亮的鋼筆字寫著:“9:00早餐(有你最愛的舒芙蕾);10:30去醫院複查;下午2:00去公司工作……”最下方還有一行小字:“餘生的每一天,都想這樣為你計劃。”
她抱著日程表笑出聲,轉頭看見門口站著端著早餐的忍足侑士。
晨光落在他身上,將他的輪廓勾勒得格外柔和。
“早安,未婚妻。”
他走過來將餐盤放在床頭,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
“今天想吃什麼口味的蛋糕?你下班之前我就去買。”
月歌咬了口鬆軟的舒芙蕾,甜蜜在舌尖化開。
所謂幸福,不是驚天動地的誓言,而是這樣細水長流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