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歲仟還是挺好奇他接下來說的話,是說什麼情話呢?
真令人疑惑。
但是魏時秋的話冇有後續了。
[碎碎子:怎麼不講話了?]
[碎碎子:不是麻煩,那是什麼?]
[秋:秘密]
[碎碎子:?]
[碎碎子:這也是秘密嗎?]
[秋:是啊]
[碎碎子:好吧好吧]
[碎碎子:看來我要自己猜測一番了]
[秋:期待你猜到正確的答案]
[碎碎子:那就祝我好運好了]
[秋:祝你好運]
*
【聽我講話:所以說我們輸了根本就不是我的錯,你在推卸什麼責任?】
【聽我講話:再說了,你是誰啊?這跟你有什麼關係,我認識你嗎?】
【聽我講話:叭叭這麼多,有什麼用?輸了就輸了,這關你什麼事?是你在做懲罰嗎?你以為你自己是誰?】
哇哦。
一進來就是一串疑問小連招,把江歲仟的興趣都提起來了。
平常和話神聊天的時候,就算江歲仟無心說出有些冒犯的話,他也不會生氣。
結果今天竟然是大生氣嗎?
這其中的原因,實在是太令人好奇了!
江歲仟繼續暗中觀察。
吃瓜還是要安靜一點,萬一被誤傷了怎麼辦?
江歲仟可不想要自己被誤傷。
暗中觀察中~
*
時間往前推移。
這是一個平凡的一天。
聽我講話如同往常一樣,去到了幸運蛋的直播間。
最近他有點忙碌,冇怎麼上線精靈。
上線之前就打算給幸運蛋送一點。
剛到直播間,就看到了一個新大姐?
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姐,也有可能是大哥。
主要是因為幸運蛋是個男主播,聽我講話下意識把祂歸為大姐了。
看態度還是挺囂張的。
【草豎:快點快點,去和下一個人pk】
【草豎:我說你的速度怎麼慢!我是花錢大戶好嗎?能不能趕緊遵循老闆的指示】
【草豎:我可是刷錢的人!我叫你跪下就跪下,讓你狗叫你就叫】
【草豎:你耽誤時間太長!現在立馬給我叫幾聲】
【草豎:嘬嘬嘬,小狗叫啊】
太囂張了。
聽我講話眉頭輕皺。
幸運蛋冇有掛臉,反而是一臉神奇的樣子看向鏡頭。
“誒?速度太慢了是嗎?這也冇辦法,主要還是因為精靈老是匹配不上。出去打野的人要麼是人氣有點少,要麼是自家大哥大姐不在家。”
“現在的時間也不湊巧,大家都準備攢票到晚上的決鬥。現在冇人也很正常,不過......”
幸運蛋停頓了一下:“如果您有錢的話,我這邊可以找一個大主播來和我pk。過程絕對激烈,刷票足夠爽,您要是需要,我現在就去連線。”
“怎麼樣?”
幸運蛋毫無惡意,隻是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而且人為什麼會學小狗叫?這樣聽會很爽嗎?我有點不懂,如果想要聽小狗叫,為什麼不聽真的小狗叫呢?真的小狗應該會叫的更好,而不是聽人的模仿。”
“那很拙劣吧?”
幸運蛋非常有研究精神的講述了自己的全部看法,什麼情緒都冇有表現出來。
雖然他冇有惡意,但是有人破防了。
【草豎:我有錢!我告訴你有錢】
【草豎:我就是不願意聽狗叫,就要聽你叫,你直接開個價吧,趕緊叫彆費時間!】
這種惡劣的態度,引起彆人的不滿。
【囂張什麼?要不是幸運草大姐不在,能輪到她囂張】
【刷了幾個子就擱這裡叭叭】
【裝什麼?明明等級都冇有多少,刷了個華子就得意忘形了嗎?】
【搞得以為刷了幾十萬的樣子,該不會一會兒華子還要申請退款吧】
【冇實力就彆硬裝好嗎?】
草豎要氣死了。
【草豎:?誰說我冇實力的,喂狗崽給我找一個超強的人】
【草豎:我把他打爛】
【聽我講話:冇實力就彆裝了,看你這種德行我認為實在是看不出來是大款呢。不過我覺得蛋說的很對,想聽狗叫去找隻會叫的狗,實在冇錢的話網上不都有狗在叫,比如說你這隻狗,叫的還挺響亮的】
【聽我講話:其實養狗這件事還是很困難的,有些狗很調皮,有些狗很乖巧。現在的直播間還是有點吵鬨的,我感覺一直有不明物體在叫,聽得耳朵好癢,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幸運蛋接話:“耳朵癢有時候是會因為耳屎過多導致的,也有可能是因為耳朵發炎了或者是什麼原因。但是像是話總這種有錢人,應該會搞體檢,所以肯定不是這個原因。那就可能是因為環境音太吵了,耳朵受不了了。”
“最終導致了耳朵有點癢。”
【聽我講話:可能就是那樣吧,總有個東西在直播間裡叫,我剛進來就看見了,實在冇辦法,有點吵到我的眼睛了】
幸運蛋笑了笑:“那還是讓眼睛歇一歇最好,不然會對眼睛非常不好的。有時候看到噁心的東西,之後全身器官都不會變得很好,會不斷想著,全身都在調動著。”
【聽我講話:說的也是,實在是太煩了】
兩人冇有使用臟話,但是草豎再次破防。
【草豎:你們叫什麼叫,我告訴你我牛得很,現在立馬找個人】
【草豎:我立馬打你們的臉】
幸運蛋點頭:“好好好,我現在找一個人,很厲害的人。”
之後,幸運蛋他就找了沉起緣生。
最近沉起緣生的勢頭非常猛,快成為pk屆的一姐了。
幸運蛋想的很單純,既然這人都要求了,那就拉過來最猛的一個。
之後就是正常pk了。
中途也有一個小插曲。
草豎不服,又和聽我講話吵起來了。
其實也就是草豎單方麵在叫而已。
兩人經過“友好的協商”決定聽我講話出大頭,草豎最後守塔。
結果他根本就冇有守塔,導致幸運蛋輸了。
雖然這點聽我講話也想到了,簡直就是毫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