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觀樓不知道大姐陳小蘭跟宋安許如何談的。
反正隻過了幾天清靜日子,某日下班,就看見一輛奢華馬車停在天牢大門口。下班的獄卒都不急著回家,都守在門口看戲。
陳觀樓:……
「滾滾滾,堵在門口像話嗎?來個人,管一管。」
陳全立馬站了出來,「大人,你先請。小的會管好天牢秩序。」
「好好管一管!」
「諾!」
兩個美婢躬身站在馬車前,「恭迎陳公子!我家主人有請?」
「宋安許?」陳觀樓隨口詢問。
美婢聽他直呼自家主人名諱,並沒有露出任何不滿的情緒,不卑不亢地說道:「陳公子請上馬車。我家主人為了公子,準備了許久。」
陳觀樓琢磨了一下,果斷踏上馬車。
不愧是王府車駕,內飾極為奢華,扶手上麵竟然還鑲嵌了珠寶。
兩個美婢也一同上了馬車,伺候他茶水點心。
他問道:「這輛馬車應該隻有王爺才能乘坐吧。」
「回稟公子,我家主人已經得到了陛下的認可。所以,她乘坐這輛馬車是合規矩的,並無逾矩。公子作為我家未來小主人的父親,自然也能乘坐這輛馬車。」
陳觀樓:……
萬萬沒想到,有一天,他竟然會占到不知道還在哪的親兒子的光。這可真是……一言難儘啊!
他都能想象,當他踏上馬車,走進璐王府在京彆院的那一刻,京城上層的流言蜚語得有多難聽。
好在,那些流言都入不了他的耳朵。
「宋安許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要生孩子?」
兩位美婢肯定是得了吩咐,說起這些事情並無遲疑,而是坦誠相告:「王爺的身子骨不太好。我家主人希望能早一點懷上身孕,讓王爺安心。王府有了下一代繼承人,是值得所有人高興的事情。」
陳觀樓:……
再次表示,一言難儘。
他也沒想到,有一天,他會混成接種生子的那個種,準確地說是種子的父親。
哎!
這事鬨的……
他懷揣著複雜的心情,一路乘坐馬車,終於搖搖晃晃,來到位於距離皇宮隻有一條街距離的璐王府在京彆院。
馬車直接從大門入府。
看來宋安許很看重這段關係,竟然直接開了大門。
正常情況下,宮裡來人,或是重大節慶大喜的日子,才會開大門。
這個操作,陳觀樓必須承認,他很爽。宋安許的態度,令他對這段接種生子的關係,有了少許的期待。
馬車在二門停下。
陳觀樓下了馬車,由美婢領著,直入後院。
宋安許正在後花園釣魚,身邊簇擁著一群美婢,各有千秋。
陳觀樓好似誤入花叢的蜜蜂,那叫一個目不暇接。真會享受啊!
他突然有點羨慕宋安許的生活,甚至生出了要不乾脆放下身段,直接吃軟飯的心思。
不到一秒鐘,他就將吃軟飯這個心思甩在了腦後。
軟飯著實香,自由價更高。
沒必要為了區區幾兩碎銀,給自己加一層婚姻的束縛。
「來啦!」
宋安許看見他,一臉笑盈盈,語氣很熟稔,彷彿兩人認識了很多年,就跟老夫老妻似的。
陳觀樓心想,這女人是個厲害的。不僅麵上厲害,內裡也很厲害。她的能力,或許配得上她的野心。
他也展露笑容,「我來了!」
兩個人相視一笑,這一刻兩人之間有一種默契。什麼都沒說,卻什麼都說了。
美婢們很自覺地退下。
陳觀樓直接在躺椅上躺下,舒坦得很,就當自己家裡。
宋安許給他斟茶,用牙簽插了一塊水果,親自喂到他嘴裡。他也很配合,配合著張開嘴。
兩人互相看著對方,皆麵露笑容。
宋安許率先主動,握住他的手。陳觀樓反客為主,十指緊扣。
「我們算是達成了共識,對嗎?」宋安許輕聲詢問。
陳觀樓點點頭,「算!但我肯定不是一個好父親。」
「你不用做一個好父親,隻需要做一個有責任心的父親就行了。在孩子需要你的時候,你露個麵即可。如果你不想認,不想露麵,也沒關係。我會給孩子解釋。」
陳觀樓嗯了一聲,側首看著對方,「你確定要生三個?很麻煩啊!我不可能跟你去封地。」
「我可以來京城。」宋安許笑著說道,「你不要覺著我辛苦。我即將成為大乾朝有史以來,,很是麻煩!」
「我懂!你安排就好。」陳觀樓滿意了!
距離皇宮隻有一條街的距離,這地段,堪稱寸土寸金,比侯府的地理位置還要強。
宋安許竟然有能耐在黃金地段為他搞一棟宅院,牛逼大了!
這地可不是有錢就能住的。
必須有對等的身份,才能住進這條街。這條街,一溜的宅院,基本上都是皇親國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