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隻會躲?”那大漢怒吼。
死燁沒有回答。他的身影在黑暗中一閃,刀光從背後襲來!
那大漢猛然轉身,龍槍橫掃,死燁被震退,可他落地時已經沒了蹤影。那大漢喘著粗氣,警惕地環顧四周。黑暗中有聲音傳來:“死神營,沒有活口。”
那大漢臉色一變,龍槍狂舞,護住周身。可死燁的刀,已經從他腳下的陰影中刺了出來。
刀尖刺穿了他的腳掌,那大漢慘叫一聲,從半空中墜落。死燁從陰影中浮現,死神哀歌橫在身前,刀身上的血槽還在滴血。
九曜營陣地上,第五紫君渾身浴血,紫雲逐日槍在她手中嗡嗡震顫。她對麵的統領已經打出了真火,龍槍連刺,每一槍都帶著必殺的決心。第五紫君不退,槍尖對槍尖,硬碰硬。
“逐光禦影——!”
槍影如潮,鋪天蓋地!那統領冷哼一聲,龍槍橫掃,將那些槍影盡數擊碎。可第五紫君的槍已經到了他麵前,槍尖直刺他的麵門!那統領偏頭躲過,反手一槍砸在第五紫君肩上。
第五紫君悶哼一聲,半邊身子都麻了,可她咬著牙,槍尖橫掃,在那統領胸口留下一道血痕。
那統領低頭望著胸口的傷,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
“你找死!”
第五紫君擦掉嘴角的血,握緊紫雲逐日槍。
“九曜營,沒有怕死的。”
重弓營陣地上,司徒景明的弓弦已經染成了紅色。他的對手是一個瘦高的統領,速度快得驚人,龍槍如毒蛇吐信,每次都從意想不到的角度刺來。
司徒景明沒有近戰兵器,他隻有弓。他把弓當刀使,弓身格擋,弓弦絞殺。
那統領的槍尖刺來,他用弓身架住,順勢一旋,弓弦纏住槍桿。那統領用力一拉,司徒景明被拽得往前踉蹌,可他鬆開了弓。玄武重弓脫手,他整個人撲上去,雙手抓住那統領的槍桿。
那統領一愣。司徒景明笑了。他的額頭抵著槍尖,血從眉心流下來。
“龜蛇混元射——”
靈力在他體內燃燒,化作一道刺目的光芒,從他雙手湧入槍桿!那統領臉色大變,鬆手想退,可已經來不及了。光芒從槍桿傳到他的雙手,傳到他的身體,從他的七竅中噴湧而出!
“轟——!”
那統領被炸飛出去,渾身焦黑,重重砸在地上。司徒景明也飛了出去,落在三丈外,渾身是血。
他掙紮著爬起來,找到自己的弓,弓弦斷了。他把弓背在背上,從地上撿起一支箭,握在手裏。
往生營陣地上,歸厲軒的劍法詭異得讓人發瘋。他的對手是一個沉穩的統領,龍槍守得滴水不漏。
歸厲軒攻了三十招,沒有一招能突破他的防禦。可他還在攻,劍法越來越快,越來越詭異。
“求生——!”
一劍刺出,劍光扭曲如蛇,那統領龍槍橫擋,擋下了。歸厲軒的下一劍已經到了。
“求死——!”
這一劍,他沒有防禦。劍光直取那統領的咽喉,完全不顧自己的空門。那統領臉色一變,龍槍回防,擋下這一劍。歸厲軒的第三劍刺出。
“生死不知——!”
劍光消失了。沒有軌跡,沒有方向,甚至沒有劍。那統領愣了一瞬,劍尖已經從他的後心刺了出來。
他低頭,望著胸口露出的劍尖,不可置信地轉過頭。歸厲軒站在他身後,渾身浴血,臉上沒有表情。
“往生營,送你往生。”
那統領的身體從半空中墜落,砸在地上,塵土飛揚。
歸厲軒落在地上,往生劍插在身前,撐著他的身體。他的臉色慘白得像紙,可他的眼睛還亮著。
中軍,第五劍鋒一槍逼退麵前的統領,回頭望去。六個統領已經被纏住了,可還有三個,正朝他壓過來。
他的靈力已經快耗盡了,箭穿雲的弓弦斷了,申屠破空的戰戟裂了。三個人背靠背,望著那三個越來越近的身影。
申屠破空咧嘴一笑,滿口是血:“三個打三個,這回公平了。”
箭穿雲淡淡道:“公平?你打得過嗎?”
申屠破空大笑:“打不過也得打。老子這輩子,還沒打過公平的仗。”
第五劍鋒沒有說話。他握緊九霄驚龍槍,槍尖指著前方。三個統領已經衝到麵前了。
“殺!”
三人同時衝出。
就在這時,一隻腳踩在他麵前。
那隻腳落地的瞬間,整片戰場都安靜了。
申屠破空抬起頭,瞳孔猛然收縮。淩絕烽站在他麵前,負手而立,暗紅重甲上連一滴血都沒有。
“夠了。”
那三個統領臉色一變,連忙退後,單膝跪地:“將軍!”
淩絕烽沒有看他們。他望著第五劍鋒,望著箭穿雲,望著申屠破空,望著遠處那些還在廝殺的太淵將士。
“一萬龍騎,十個涅盤境統領,打六十萬連個半步日月都沒有的廢物。”
他的聲音很平靜:“打了半個時辰,死了三個統領,傷了四個,折了兩千龍騎。”
那三個統領的臉色瞬間慘白。
淩絕烽終於轉過頭,望著他們。那目光平靜如水,可那三個統領的額頭開始冒汗。
“你們是不是覺得,打贏了就行?”
“六十萬廢物,打半個時辰,死兩千人。本座要是帶的是太淵的兵,現在就該提頭來見。”
為首的統領嘴唇哆嗦著:“將軍,末將——”
淩絕烽抬手,止住了他的話。他轉過身,望著七寶島。
島上的城牆已經塌了一半,城頭上到處都是屍體,重弓營的弓手們還在射箭,可箭已經快沒了。
龍牙衛的陣地上,屍體堆成了山,活著的還在往前沖,可已經沒有隊形了。六大營的陣地還在,可每一處都在流血,都在死人。
淩絕烽看了很久。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六十萬人,明知打不過,還在打。”
“明知會死,還在沖。明知守不住,還在守。”
他收回目光,望著那三個統領,望著那些跪在地上的統領們。
“你們知道,這叫什麼嗎?”
沒有人回答。
淩絕烽道:“這叫不要命。太淵的人不要命,你們呢?”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統領,掃過那些龍騎,掃過整片戰場,
“你們打得太舒服了。舒服到忘了,戰場上,不要命的人,纔是最可怕的。”
他轉過身,抬起手。
“將軍!”
一個統領臉色大變,“末將知錯!末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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