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殺!!
殺!!!
五日前,鎮海城東門內。
第五劍鋒站在旗艦船頭,望著漸漸遠去的鎮海城,忽然開口:
“血樵供奉,止水供奉。”
兩道身影落在他身側。
第五劍鋒指向海圖上的紫晶群島:“前鋒十萬龍牙衛,加上二位,夠不夠吃掉紫晶島十五萬?”
血樵看了一眼,咧嘴一笑:“十五萬?不夠殺。”
止水沒有說話,隻是微微點頭。
第五劍鋒道:“那好。龍牙衛十萬,二位各領五萬。本侯帶剩餘十萬龍牙衛,及重弓營,另有任務。”
血樵眉頭一挑:“什麼任務?”
第五劍鋒指向流螢群島的方向。
“山口直人。”
“寧菩提被困,一定會向他求援。本侯帶人,在路上等他。”
五日後,紫晶島外海。
晨霧未散,海麵已被鮮血染紅。
血樵踏空而立,周身血光縈繞。他手中那把血飲神樵斧,斧刃上鮮血未乾,一滴一滴落入海中。
對麵百丈外,寧菩提腳踏白骨蓮台,麵色陰沉。
他身後,慕容了了一改往日的嬌媚,周身緋紅靈光湧動,蝕骨溫柔帳在她身周緩緩旋轉,如一條巨大的紗蛇。
血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寧菩提?聽說你是什麼聖子?”
他晃了晃手中的斧頭:“咱家這把斧頭,專砍聖子。”
寧菩提冷冷道:“太淵皇朝的供奉?本聖子倒要看看,你能撐多久。”
他抬起手,白骨蓮台大放光芒!
“極樂白骨掌——!”
一掌推出,漫天白骨虛影如潮水般湧向血樵!
血樵不閃不避,一斧劈出!
“血祭長空——!”
血色斧芒與白骨掌印在半空中轟然相撞!
“轟——!”
氣浪炸開,海麵掀起滔天巨浪!下方正在廝殺的雙方將士,被那衝擊波震得東倒西歪!
血樵倒退三丈,嘴角溢血,卻笑得更狂了。
“好掌!再來!”
他周身血光大盛,又是一斧劈出!
另一側,止水與慕容了了已交手數十回合。
慕容了了身形飄忽,蝕骨溫柔帳如影隨形,每一次揮動都帶著蝕人心魄的詭異力量。可止水卻始終站在原處,一動不動。
她麵前,一麵古樸的銅鏡懸浮半空——止水神鏡。
無論慕容了了從哪個方向攻來,那麵鏡子都會恰好出現在她的攻擊路線上,將她的力量盡數反彈。
慕容了了又一次被震退,喘息著望向止水。
“你到底是誰?”
她厲聲喝問:“太淵皇朝什麼時候有你這種人?”
止水沒有回答。
慕容了了咬牙道:“你聾了還是啞了?本聖女問你話!”
止水終於開口,聲音清冷如冰:
“你不配知道。”
慕容了了瞳孔一縮,隨即怒極反笑。
“好一個不配知道!”
她身形一閃,蝕骨溫柔帳化作漫天緋紅,鋪天蓋地罩向止水:“那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配!”
止水依舊沒有動。
她隻是抬起手,輕輕一點。
“止水靈波——!”
一道無形的波紋自鏡中盪開,波紋所過之處,慕容了了的攻勢瞬間凝滯,蝕骨溫柔帳被定在半空!
慕容了了瞳孔驟縮,抽身暴退!
“你這鏡子……”
她臉色發白:“到底是什麼東西?!”
止水望著她,目光依舊清冷。
“能照出你所有心思的東西。”
她淡淡道:“貪、嗔、癡、慢、疑……你心裏有什麼,它都照得出來。”
慕容了了的臉色徹底變了。
這時,一名傳令兵狂奔而入,單膝跪地。
“聖子!聖女!外圍急報!”
寧菩提一邊與血樵隔空對峙,一邊厲聲道:“說!”
傳令兵聲音發顫:
“月影礁——失守!九曜營三千人,全殲我五千守軍!”
“沉星礁——失守!死神營三千人,守軍無一生還!”
“碎晶島——失守!天劍營、往生營聯手,一萬守軍……全軍覆沒!”
寧菩提的瞳孔猛然收縮!
他深吸一口氣,咬牙道:
“傳令!紫晶群島各地守軍,不顧一切,馳援紫晶島!”
“同時,傳訊山口直人——請他率天照軍團,即刻來援!”
傳令兵領命而去。
寧菩提轉頭望向血樵,眼中殺意更盛。
可就在這時,他的目光忽然被下方一處戰場吸引。
那是紫薇營的進攻方向。
三千紫薇營將士,人人手持短刀,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欲佛宗守軍之間。他們的攻勢淩厲,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倒下。
而領兵之人,是一個麵容俊朗的年輕統領。他身先士卒,沖在最前方,手中利刃翻飛,如入無人之境。
寧菩提眯起眼,沉聲問:
“那是誰?”
身旁一個親衛探頭望去,顫聲道:
“回聖子……那是紫薇營統領,張百忍。”
寧菩提眉頭一皺。
“張百忍?張陽明的兒子?”
親衛道:“是……”
寧菩提沉默片刻,忽然冷笑一聲。
“好一個張陽明。”
“自己不出麵,讓兒子來擋刀。”
他收回目光,重新望向血樵。
遠處,血樵的斧芒再次劈來。
寧菩提腳踏白骨蓮台,迎頭而上。
海麵上,喊殺聲震天。
鮮血染紅了海水,屍體漂浮如萍。
血樵與寧菩提的戰鬥已至白熱化。
血樵渾身浴血,有自己的,也有敵人的。他越戰越狂,每一斧劈出,都帶著開山斷海之勢!
寧菩提的白骨蓮台已凋零大半,剩餘的蓮瓣黯淡無光。他嘴角溢血,卻仍死死支撐。
另一側,慕容了了已被止水逼得節節後退。
她望著對麵那個始終一動不動的女人,心中第一次生出恐懼。
“你到底想怎樣?”她尖聲道。
止水望著她,目光依舊清冷。
然而此時,紫晶群島與流螢群島門戶。
三百艘東陽皇朝戰船乘風破浪。
旗艦“和泉”號上,山口和真負手而立。他身形修長,麵容冷峻,腰間掛著那柄千鳥刀,刀鞘上的雷紋隱隱發光。
身旁的副將木村次郎忍不住問:“副帥,主帥不是說親自率三十萬來援嗎?怎麼臨時變了?”
山口和真淡淡道:“主帥擔心太淵趁機偷襲流螢群島。那邊隻有五萬守軍,若太淵聲東擊西,得不償失。”
木村次郎恍然點頭:“所以主帥讓您帶二十萬先來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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