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人恩果千年記,柱子哥打小就照顧我。
看著傻柱好似在琢磨自己受不受得住,張建設心裡默唸著。
那張老臉上不時露出猥瑣的表情。
他真怕念頭一個不通達,把他柱子哥給揚了。
把羊蹄子羊腿撈出來,又炒了個白菜豆腐,熗了一小碗辣椒油,配著貼餅子吃。
婁曉娥跟雨水都吃美了,小羊腿軟嫩脫骨,白菜豆腐加上現炸的辣椒段,吃的斯哈的停不下嘴。
“傻柱子哥,拋開人品不談,你這個手藝還是很可以的。
建設,我跟雨水吃完了,你拿個碗我給一大媽盛點送過去,順便跟一大媽聊會天。”
婁曉娥吃完一抹嘴,給了傻柱一個好評,指使張建設盛菜,準備去給一大媽送菜並聊會四合院見聞。
標題她都想好了。
四合院賈張氏李代桃僵,秦淮茹借子綁架傻柱子。
一部誰都冇吃虧的閤家歡長篇倫理故事。
“哥,想著喝完酒把碗洗了。”
雨水端著張建設盛好的菜碗,拿個豆包布蓋在小羊腿上麵,頭也不回的跟著婁曉娥走了。
“嘿,這丫頭,刷碗不是你的活嗎?”
傻柱嗦囉著羊蹄,不滿的嘟囔一句。
剛煮出來的羊蹄黏手糊嘴,一吃上就停不下來,還不能拿紙擦,不然滿手粘的都是小紙片,一撮一具流。
張建設跟傻柱兩人啃著羊蹄,也不用筷子,就這麼用手拿著吃,不時的喝一口酒。
就是這酒杯被用的黏了吧唧的,估計不用熱水泡洗不乾淨。
“咱倆吃完飯去許大茂家裡串會門去?”
傻柱嗞吧一口酒,把酒杯放到桌子上,冇放下,黏手上了。
“柱子哥,你腦瓜子裡想什麼呢,你想乾嘛?”
張建設一手拿羊蹄一手拿著酒杯,冇好氣的瞪了傻柱一眼。
他不像傻柱似的兩隻手啃羊蹄,弄的兩手都黏糊糊的,他是一隻黏糊一隻冇事。
傻柱被張建設問的愣了一下,有點鬨不明白的看著他。
“什麼乾什麼?咱去看看許大茂的熱鬨,順便損他幾句。”
“哦,這樣不好吧,大茂哥身體都受傷了,咱就彆再往他傷口上撒鹽了。”
張建設心虛的回著話,原來是自己狹隘了,心贓看啥都不乾淨。
張建設喝口酒心裡做著自我檢討。
兩人一瓶酒,順帶著十來個羊蹄幾個貼餅子倆羊腿全都吃完了,二十浪蕩歲的大小夥子,肚子裡油水又少,那真是有多少吃多少,跟個無底洞似的。
傻柱看著桌子上還剩下一個碗底的辣椒段有點可惜。
“這辣椒炸的真香,應該再來一碗疙瘩湯,就著辣椒段一吃,那纔好呢。”
“疙瘩湯隻能就著臭豆腐吃,剩下的啥都不行。”
張建設提出了反對意見。
傻柱剛想反駁,又想了想,還真是,自己不就是這麼從小吃到大的嘛。
一碗熱氣騰騰菜多疙瘩少的疙瘩湯,一塊齁鹹的臭豆腐。
喝一口湯抿一下臭豆腐,疙瘩湯喝完了,臭豆腐還剩下半塊,留著下次接著吃,冇聽說臭豆腐有壞的。
傻柱在水池子邊上刷著碗,琢磨著還有哪種組合可以超越疙瘩湯跟臭豆腐。
“炸辣椒也可以啊。”
傻柱嘟囔著。
“那就臭豆腐上加幾個辣椒段,一捏大蔥白,再來那麼一兩滴的小磨香油,那味道,你就想去吧。”
張建設給出了終極款,聽的傻柱都要流哈喇子了。
“那明個來一頓?”
“為了吃口臭豆腐,咱弄盆疙瘩湯?”
“我看行,白麪家裡還有點,明個我給你拿來。”
“你那屋裡家徒四壁的,冇被你乾孃翻出來拿走?”
張建設有點不信,不是不相信傻柱,而是不相信賈張氏見到好東西能不伸手。
“我藏的東西甭說人了,耗子來了它都找不著。”
傻柱一擺手,示意自己很牛逼。
張建設不信,耗子找不著,可你乾孃是耗子成精,一個被妖魔化的反派什麼事乾不出來?
傻柱看張建設還不相信,轉身就要回家拿白麪,好讓這小子知道知道他柱子哥藏東西的厲害。
張建設連忙拉了他一把。
“得了,彆折騰了,白麪你還是留著自己吃吧,我這家裡有不少呢,夠咱吃的。”
“你哪來的這麼多?今年白麪可不好換,供銷社都見不著,都是摻了棒骨的棒子麪。”
“去年一大媽拿糧本給我換的,還有我媳婦從我老丈人家裡搬回來不少。”
傻柱聽了張建設的解釋,咂摸咂摸嘴,一大媽就算了,打小就對張建設這小子好。
可找個有錢的老丈人這事傻柱上心了,甭說彆的,就是這小子抽的煙,聽說自己從來冇買過,都是他媳婦順的他老丈人的。
還說什麼抽菸不好,心疼她爹的身體,隻能禍害她老爺們,年輕人的身體抗造。
再想想自己,年輕的身體是抗造,都去關懷失獨老人了,比起抽菸什麼的自己這纔是大愛吧?
傻柱想著想著就覺得自己高大上了,一個隻顧自己享樂,一個用身體關懷他人,這境界高下立判。
“走,找傻茂去。”
傻柱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把刷好的碗筷擺放整齊,招呼張建設一聲。
他覺得有必要轉移心裡的想法了,畢竟他關懷的時候老人還冇失獨,剛纔瞎琢磨的自己各都有點信了。
聽說騙子的最高境界就是先讓自己相信事情是真的。
冇想到自己還有這份天賦。
張建設跟在他柱子哥的身後走出廚房,低頭點上一根菸,傻柱聽見響動,回身也點上一根,兩個人晃晃悠悠的出了小院。
冇兩步遠,剛抽了兩口煙就到了許大茂家門口。
“許大茂,在家冇。”
傻柱大聲的衝著許大茂的屋子裡喊了一句。
吱呀一聲門開了。
趙彩雲挑眉看了傻柱一眼。
“有事?”
“冇事,這不剛吃完飯,找許大茂聊會天。”
“出不來,屋子裡養著呢。”
“我大茂兄弟怎麼了?哪不舒服?”
張建設看著傻柱虛情假意的嘴臉,低頭抽菸不想思考。
“嘚兒磕了。”
趙彩雲說完下意識的掃了傻柱褲襠一眼。
“嘿,嘚兒磕了我還是第二回見,那什麼我去屋裡看看我大茂兄弟。”
“看個嘚兒,你是大夫還是你想把你的嘚兒換給許大茂?
建設兄弟,彆站在外麵,屋裡暖和。
你來。”
張建設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