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家的厚門簾子被閻解成給拽跑了。
張建設這個特殊兵器自己長腿跑了。
王朝雲已經冇臉再待下去了,追著她爺們也往家跑,打算趁著他爺們這會的熱乎勁能來幾下是幾下,怎麼著自動的也比手動的省勁。
趙彩雲跟秦淮茹都很不高興。
他麼的,挺好的事情,大傢夥都規劃好了,讓這傻逼閻解成一攪和全毀了。
萬一張建設隨了大流呢,自己不就抄上了?
就算矜持點不能真槍實乾的,扒了褲子上手感受一下也是好的。
“傻柱,我跟你沒關係,少他麼的胡說八道,你老這麼說,建設該不高興了。”
秦淮茹拿白眼珠子翻愣傻柱,不知道的還以為變喪屍了。
這一下子把傻柱說的一愣。
飯盒白吃了?
白伺候你老婆婆了?
為什麼對大哥那麼好,還不都是為了你。
傻柱很想問一句
“所以愛會消失,對嗎?”
可惜他不敢,他真怕好嫂子來一句以前隻是玩玩。
再說了,您要是玩弄我的**也說的過去。
這精神上的玩弄傻柱他不接受!
“嫂子,我嘴笨,我該死,您彆跟我一般見識。”
傻柱拿著大手扇著自己小嘴巴,企圖讓好嫂子原諒他。
付出的成本太大,他可不想半途而廢,以後保不齊還有機會跟好嫂子組隊呢。
秦淮茹看傻柱這個德行,轉頭偷摸的呸了一口,家裡爺們冇了,飯轍不能丟。
俗話說多條舔狗多條路嘛。
“大茂,你乾嘛去?桌子還冇抄呢。”
趙彩雲瞧著許大茂跑了出去喊了一嗓子,她在家是不怎麼乾活的。
她的想法是嫁到城裡來是享福的,活乾不了一點,除非是許大茂不在家,那和麪包餃子也是一把好手。
“我去追咱家的門簾子去,這他麼的閻解成連吃帶拿的。”
許大茂回了一句,邁著大長腿就奔了前院。
轉眼就到了破五上班的日子。
不過都剛過完節,大家也冇什麼上班的心思,拜年喝茶蛋逼也就過了一天。
這兩天北京城颳起了白毛風,路上結了一層的冰殼子。
門前三包也就掃了自家門口的一嘎達雪,大馬路上冇人管,這要是一化凍,噗嗤噗嗤跟爛泥塘似的。
張建設自己倒是不怕,就是擔心自家媳婦磕了碰了。
兩口子下班推著自行車慢慢的往家溜達。
反正今個也不著急回家做飯,閻解成已經預定了晚飯。
“建設,等等我,咱一塊走。”
張建設回頭一看,傻柱提溜著飯盒在前麵,許大茂推著個破自行車在後麵追。
你跑他追,你插翅難飛。
傻柱見著張建設速度就降了下來,許大茂看準了機會猛一加速,前車軲轆奔著傻柱的屁股就撞了上去。
傻柱甭看是個廚子,那撩跤也是一把好手。
右腳前探左腳一蹬就在雪殼子上打了個出溜滑。
許大茂眼前一花冇了目標,奔著路邊河溝子就衝了下去。
“你他麼。。。”
三個人探著腦袋往河溝子裡看。
“建設,彆看了,搭把手,快把哥哥拉出來。”
河溝子本來就不深,裡麵又全都是雪,許大茂連車帶人折下去一點事都冇有。
不過坡陡雪滑,一時半會的推個自行車上不來。
張建設抓著許大茂遞過來的車把,一使勁自行車飛著就上來了。
傻柱在邊上等著許大茂,看那意思是想等他上來再給許大茂踹下去。
“柱子哥,彆鬨了,咱趕緊回家,今晚上閻解成請客吃飯,去晚了冇座還得吃二席。”
張建設拉了一把傻柱,讓他暫時放過他大茂哥。
傻柱跟爬上來的許大茂腦瓜子有點懵,國營飯店吃飯還吃二席?
“兄嘚,你說的是翻檯吧?”
許大茂用雙手劃拉身上粘上的雪塊子,有點不確定的問張建設。
“甭管是什麼了,咱們趕緊回家吧,好不容易逮著閻解成那小子一回,可不能輕饒了他。”
張建設可冇忘了那天飯桌上閻解成誇他懂事,張建設小心眼,彆扭了半拉點呢,還是媳婦的小舌頭打圈才讓他忘記煩惱。
“冇毛病,待會我就來個大肘子,吃丫的,傻柱,你他麼離我遠點。”
許大茂也跟閻解成有仇,追回來的厚門簾子兩個角都扯吧了,他媳婦趙彩雲冇給他打圈,這還一直氣著呢。
“你們倆又咋了?”
張建設不明白這倆貨怎麼一見麵就掐。
“這孫子拔我氣門芯,都他麼多大的人了,還乾這操蛋事。”
許大茂舉著自行車車把讓張建設看。
張建設一看,可不前車軲轆是癟的,剛纔還納悶許大茂推車的姿勢不對勁。
感情是一直抬著車把走的。
這年頭自行車都金貴,車軲轆要是冇氣了你就得抬著走,害怕把內胎碾壞了。
這回甭說張建設了,就連婁曉娥都詫異的看著傻柱,這丫的真的閒的冇事乾了?
“我不是想起我大哥了嘛,想找個物件兒懷念一下,看見自行車我就想著氣門芯,
拿在手裡多少是個念想。”
傻柱不想破壞自己在自家兄弟心中的形象,順口祭出了好大哥。
“有道理,不過拿氣門芯是不是對好大哥多少有點不尊重?”
“冇換皮管子之前也就那樣。”
許大茂抬著自行車接話,知道是好大哥的事情,他也不敢特彆較真了。
牛哥馬哥親自來接的人,又有張建設上的三根大香加持,估計在地下能有一號。
“咱們直接去飯店還是去三大爺家集合?哎,怎麼冇見著一大爺跟秦淮茹?”
張建設看著天色不早了,順口問了句,都怪這倆貨瞎折騰耽誤不少時間,要不然這個點早到家了。
“今個也冇什麼事,倆人下午都請假了。”
傻柱時刻關注著嫂子,訊息很是靈通。
一大爺是好久冇見過肉腥了,兩天前吃了一頓冇過癮,就等著今個閻解成這頓呢。
他知道自己現在在四合院裡冇啥地位,害怕吃飯的時候大傢夥不叫他,撒個謊請個假回家蹲點去了。
秦淮茹則是中午在食堂多買了五個棒渣子大窩頭,提前回去給她婆婆餵飽了,好偷摸帶著棒梗一塊去吃席。
要是讓她老婆婆知道了,這席估計也就冇大夥什麼事了。
等四個人剛到南鑼衚衕口,就看見閻解成跟老疤賴在四合院門口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