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趙彩雲冇聽清傻柱剛說了什麼,好像哼唧了一句。
“好話不說二遍。”
傻柱人慫嘴硬。
“操行!”
趙彩雲不再搭理他,給她好妹妹秦淮茹也倒了一杯。
“姐們,你爺們也燒了,你也踏實了,晚上咱們好好的喝點”
秦淮茹瞥了張建設一眼,心裡埋怨趙彩雲,什麼爺們不爺們的,什麼踏實了,自己現在最需要張建設這個男人安慰了。
在自己最脆弱的時候讓張建設趁虛而入。
冰冷的感受不到一絲暖意。
她需要溫暖,她需要質感。
工藝再好也抵不上溫暖的懷抱。
張建設看見秦淮茹咬著嘴唇衝他拋媚眼。
這娘們不是好人啊!
爺們剛冇就想著找拉幫套了,不過轉頭看了眼邊上的傻柱,原來好大哥在的時候拉幫套就開始了。
“柱子哥,傻笑什麼呢?”
“太陽當空照,嫂子對我笑,小鳥說好好好,終於該我發揮了。”
“柱子哥,你怎麼還唱上了,你說的小鳥正經嗎?”
傻柱把秦淮茹拋給張建設的媚眼瞧了一個真照,不過兩人坐的近,他還以為好嫂子是拋給他的,一高興就唱了起來。
不過好好的一首兒歌,讓他唱的有點不正經。
傻柱低頭含笑一副嬌羞模樣不搭理張建設。
一張老臉做這種表情根本就冇眼看。
張建設心累。
“傻柱,你丫的乾嘛呢,大過節的彆噁心人,這還冇立春呢怎麼就開始發情了?”
許大茂倒了一杯三鞭酒,聞了聞酒杯,嗯,原漿不勾兌。
傻柱的表情把許大茂也給噁心的夠嗆,趕緊聞一口仙釀壓壓驚。
“傻茂,把建設拿來的酒給我倒一杯。”
傻柱發現他淮茹嫂子根本冇看到他對他淮茹嫂子的迴應,心裡不免有些失落,想要喝杯酒解解愁。
“這酒你可不能喝,你這種單身小嘎嘣喝了冇好處。”
許大茂不願意給,自己還不夠呢,這可是家裡話語權。
硬度決定態度。
“瞧你丫那操行,我怎麼就不能喝了?我他麼的又不是冇喝過。”
傻柱不乾了,酒又不是你家的,就算是你家的,我傻柱要喝兩口你還敢不給?
“柱子哥,你忘了那年冬天的劉光齊了嗎?”
傻柱聽了張建設說出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他記得好像剛剛下完雪,有那中院的大樹跟熱情的奔跑。
那個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瘦弱身影已經有點模糊了記憶。
自己這一年成長了很多,有了固定的發泄渠道,希望那個出走的少年不再夾著嗓子說話。
這一年看似很圓滿又很不如人意,如果自己在躺著的時候,不把自己困在精神世界該多好?
屋子裡有點沉寂。
大傢夥看著傻柱一會歎氣一會惆悵,還幽怨的看了眼對麵,用手指頭擦了擦眼角。
這一眼把對麵的閻解成給看愣了。
剛纔傻柱做嬌羞狀的時候,秦淮茹看著噁心,一把拉過閻解成跟他換了個位置。
哪怕坐在了三大爺跟閻解成這兩個老爺們中間她都不在乎了。
實在是傻柱那個表情過於傷人。
而且自己這個位置,翹個二郎腿腳尖能夠得著張建設,這一碰一碰的也是種情趣。
閻解成看著傻柱的眼神都傻了,他可是知道劉光齊事件的。
都是大院大公子,彼此相互關注那是肯定的。
一個未來前院扛把子一個未來後院話事人,兩個人是一個圈子的。
劉光齊出走,閻解成還感歎了好一會,冇了勢均力敵的對手,獨自站在頂峰很是空虛寂寞冷。
可就是這麼一個把後院未來話事人逼走的惡魔,現在好像盯上了自己。
自己是有家室的人啊!
怎麼弄?
大被同眠嗎?
女男男疊羅漢?
自己夾在中間算什麼?
出槍後被背刺?
自己進攻還是防守?
這一瞬間閻解成想了很多,咬牙切齒的發誓要保護好媳婦。
哪怕真到了那一刻,自己也要把媳婦護在身下,就算背後千紮萬刺也不能讓媳婦觸碰到那凶器。
這是一個男人的底線!
“傻柱,你他麼的要是男人就衝我來!”
閻解成腦補上頭了,拍著桌子兩指併攏指著傻柱似要把他戳穿。
他覺得這一刻自己偉光正了。
剛纔大傢夥還在看傻柱,這一愣神的工夫閻解成又犯病了。
“建設兄弟,你說是不是好大哥冇了把咱們大院的好風水給破了?”
許大茂拿胳膊碰了碰張建設,小聲的在他耳邊嘀咕了一句。
這一個個的怎麼都不太正常?
“怎麼說?”
“好大哥是定海神針,他這一冒煙,這什麼牛鬼蛇神都跑出來了,你瞧瞧傻柱,你再看看閻解成。”
許大茂滋溜一口小酒,摸著小鬍子看戲。
傻柱也被閻解成這一嗓子給喊還魂了。
看了眼坐在自己對麵的閻解成,心裡還納悶呢,這小比崽子怎麼坐到嫂子的位置上了?
還他麼的衝你來?你個掏大糞的。
傻柱給了閻解成一個鄙視的眼神讓他自己體會。
“傻柱,你他麼傷我!”
前院大公子血氣之勇還冇退去有點口不擇言。
三大爺趕緊扒拉驢板腸,夾了一塊帶鼓包的塞到大兒子嘴裡。
趕緊閉嘴吧,自己幾斤幾兩心裡冇點逼數。
傻柱那愣貨也是你能招惹的?
丫的一急眼再把你捅走,家裡就剩下自己這個老公公跟俏兒媳,要是傳出閒話可咋整?
“嗯,就是這個味兒。”
閻解成吧唧了一下嘴,不是都洗乾淨了嗎?
三大爺扶了扶眼鏡腿,裡麵好幾塊驢板腸都是他悄摸留下,趁著傻柱炒菜做飯時一冇注意給扔鍋裡的。
薑還得是老的辣,你們這些小年輕嫰的很!
張建設看出了三大爺得意的表情,這盤驢板腸他是不會再吃,老東西肯定私自加料了。
“傻茂,剛纔讓你給我倒那個酒你冇聽見啊?建設放心,哥有渠道。”
傻柱起身把許大茂藏在桌子底下的三鞭酒拿了出來給自己倒了一滿杯,還對著張建設解釋了一句。
哥已經不是當年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