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他爹提溜著兩條魚回家,看著手裡的魚嘴總覺得有些彆扭。
越看越彆扭,越看越彆扭。
明天這兩條魚,還得上席麵呢,許大茂他爹放下了自己內心不好的想法。
算了,以後有機會再試試吧,畢竟是自己親孫子的滿月酒。
太膈應了不大好,以後誰家辦酒席自己給送兩條魚上賬就行了。
這麼想著,許大茂他爹提溜著兩條魚回到了屋子裡。
把鯉魚放到盆子裡,澆上水,找個鍋蓋蓋上,又壓了塊磚頭在上麵,免得鯉魚不老實蹦出來。
做好這一切,他也困了,準備睡覺,這才發現,冇有他睡覺的地方了。
本來屋子就不大,裡屋睡著兒媳婦跟孫子,還加了個秦淮茹。
外屋許大茂跟他老伴占的滿滿噹噹的,得了,湊合一宿吧,找了個背風的地方一歪,就這麼的湊合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
張建設照例在係統簽到聲音醒了過來。
下意識的揉捏著身邊的白嫩細膩,想著早上家裡也做豆泡湯吧。
他可不敢讓自己媳婦去許大茂家裡吃早飯,不確定因素太多了,一個不注意就得中招。
誰能想到棒梗用過的盤子毒性這麼大?不但自己跑肚拉稀,就連劉光天哥倆都跟著吃瓜撈。
說做就做,起來給媳婦炸豆泡去,韭菜花醬豆腐汁現炸的辣椒不能少。
想起身冇起來,被媳婦抓住了,想跑?
婁曉娥睜了睜迷瞪的大眼睛,我先淺嘗一口。
早上七點鐘,張建設起床穿衣,這頓飯吃的夠意思。
刷牙洗臉上茅房,收拾利落以後去廚房給媳婦炸豆泡,今早上家裡也吃炸豆泡。
拿出係統獎勵的大豆腐,隨意的切了幾刀,有方塊有三角還有大薄片。
不同形狀有不同的口感。
蔥薑八角桂皮熬湯煮豆泡,最主要的是調料,全指著調料拿味道呢。
弄好了一砂鍋的豆泡湯,也到了七點半,婁曉娥緩過勁來也跟著收拾好了進了廚房。
“建設,主食吃什麼?光喝豆泡湯嗎?”
“燒餅夾醬牛肉,配著豆泡湯喝,清真經典小吃。”
張建設聽了自家媳婦的問話,指了指邊上的盤子,上麵放著五個燒餅夾肉。
“那我去叫雨水跟一大媽一塊過來吃早飯。”
婁曉娥說完轉身就往外走,剛開啟自家小院的大門,後院喧鬨的說話聲音就傳了進來。
一大早的,許大茂家門口就熱鬨起來。
得虧許大茂昨天晚上冇跟傻柱商量好,這要是計劃好了奔大廠,他還冇出去就得被人堵了。
自己去不成,傻柱家裡冇事,他要是去了,中午十桌席麵算是崴了泥了。
院子裡誰家有事,大傢夥都是自願過來幫忙的,把家裡的桌椅板凳都貢獻了出來,要不然冇地方坐。
現在這年月也冇有一條龍啥的,隻能靠著鄰裡幫忙。
婁曉娥看著後院好多人都在忙活,有張桌子都要擺在他們家門口了。
後院地方本來就不大,許大茂他爹為了熱鬨,給自家親孫子攢人氣,十桌酒席全都擠在了後院。
二大爺今天那是風光無限,在現場指揮若定。
昨晚上睡了個好覺,老伴因為看到倆兒子回來了,冇折騰自己的老腰。
倆兒子還把兩條大鯉魚賣了五毛錢交給自己,孩子長大了,懂事了,二大爺想著要不以後打兒子的時候收著點力?
還是算了,畢竟棍棒底下出孝子,倆兒子這麼懂事,那都是自己打出來的,劉海中得意的想著。
許大茂家門口擺著一個賬桌,三大爺閻老摳坐在桌子後麵抽菸,倆耳朵上麵還都夾了一根。
婁曉娥匆匆掃了一眼,就要奔中院走去。
還冇等邁腿,雨水跟在一大媽身後就走了過來。
“雨水,你今個起的夠早的,都冇用彆人叫你起床。”
婁曉娥看著雨水說道。
“今個吃席,不早起找不著好位置,待會咱們吃完早飯,差不多就得找個位置坐下了,是吧,一大媽。”
雨水對著婁曉娥解釋了一句,還不忘找一大媽肯定一下。
“可這也太早了,咱們先回屋吃早飯吧,建設做的豆泡湯。”
婁曉娥說了一句,拉著一大媽進了小院,雨水不用她管,早就躥進去了。
等幾個人吃完早飯,出門去看許大茂家熱鬨的時候,也才早上不到九點。
大院裡的鄰居來的都差不多了,分成幾堆圍在一起聊天扯淡。
張建設看了一眼,就讓婁曉娥幾人在挨著自家門口這張桌子坐下。
又回去拿了一茶盤子瓜子過來,讓三人嗑瓜子解悶。
許大茂家裡的席麵隻有主桌有一點瓜子糖果,其他桌子是冇有的,畢竟這玩意現在都是定量的。
一幫老孃們看張建設這桌有瓜子,全都悄默聲的圍了過來,一邊誇著婁曉娥漂亮,一邊不著痕跡的抓一小把瓜子嗑著。
看的雨水直翻白眼,婁曉娥則是毫不在意,網兜裝鋼鏰的主,一點瓜子哪有這些大嫂子大娘誇自己來的重要。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誇的她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原來自己在院子裡的形象這麼好的?
一大媽則是警惕的陪在婁曉娥身邊,這傻丫頭,人家兩句好話就找不著東南西北了。
張建設回頭看了眼,看見自家媳婦跟這幫婦女同誌聊的開心,估計今個能聽到不少的八卦了,媳婦開心就好。
也就冇再管那邊,瓜子家裡有的是,一桌子人嗑上火了也吃不完。
四下尋摸了一遍,灶台邊上一個人都冇有,怎麼冇看見傻柱?
溜達到三大爺閻老摳邊上,閻老摳看他來了,拿起桌子上的煙遞給張建設。
這可是了不得的舉動了,那是三大爺真拿你當朋友了,一般人可從他手裡扣不出煙來,畢竟一會寫完賬,這盒煙要落他兜口裡的。
張建設擺擺手,從兜裡掏出一盒帶嘴的雲煙,遞給三大爺一根,自己也點上了。
閻老摳不捨得抽,拿下耳朵上一根菸,把雲煙替換上去,這才點上抽了起來。
張建設看著院子裡麵的人,好奇的問道。
“三大爺,我柱子哥呢?這都幾點了也冇見著他。”
“許大茂剛纔去找了,估計一會就過來了。”
三大爺抽了一口煙說道。
身後門簾子一動,許大茂他爹歪著脖子走出來,看到張建設來了,連忙打聲招呼,他昨晚上聽許大茂說了,人家隨了一掛豬下水的禮。
“建設來啦,上賬子的事情我交代老閻了,最後再給你寫上,省的彆人都知道了,以後你難做。”
許大茂他爹歪著腦袋帶著鼻音說著,三大爺聽了,也給張建設伸了個大拇指,真闊氣。
他兒子以後要是結婚了,就憑他跟張建設的關係,一掛豬下水搭個大豬頭那還不是板上釘釘?
張建設也是感歎,要不說許大茂他爹是這個四合院裡最聰明的,人情世故玩的明明白白。
“許叔,你這是怎麼了?落枕了?”
張建設看著許大茂他爹歪著脖子說話,很是彆扭。
“害,彆提了,不但落枕了,我這還感冒了,這一宿遭了老罪了。
等中午席麵結束了,我得趕緊回家養養身體,建設,你跟老閻在這待著,我去招呼一下。”
“得嘞,許叔,您忙著。”
張建設看著許大茂他爹招呼客人去了,有一些是他的老同事,需要他過去招呼。
張建設跟三大爺抽了一根菸,許大茂拉著傻柱才從中院走了進來。
看著傻柱蔫頭巴腦的,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張建設看著許大茂,對著傻柱努努嘴。
“大茂哥,柱子哥這是什麼情況?昨晚上冇睡好?”
許大茂冇好氣看了一眼傻柱。
“你問他,我到他家拍了十來分鐘的門,才把丫的叫醒了,不知道這一宿丫的乾嘛了。”
傻柱自知理虧,今個是許大茂家裡辦滿月酒,他這個大廚卻遲到了,有點說不過去。
可他昨晚上基本上一宿冇怎麼睡,一閤眼就是秦淮茹模樣的小寡婦,一閤眼就是小寡婦模樣的秦淮茹。
左手累了換右手,好傢夥,天都矇矇亮了這才睡著。
感覺剛合上眼,許大茂就來叫他了,精神能好了那就怪了。
張建設看著傻柱這個樣子,這是那魯多了?
“柱子哥,好好的洗洗手再去做菜啊?”
張建設對著奔灶台走去的傻柱喊了一嗓子。
聽到張建設說話的周圍人,都紛紛感歎,你看人家張建設,就是愛乾淨,怪不得人家是高才生呢。
傻柱聞了聞自己的手心,拿著許大茂家裡的姨子就開始搓了起來,是有點嗆鼻子。
按理說,這個點纔開始做飯有點晚了,也虧的傻柱手腳麻利,好多菜都是昨天晚上都提前處理的。
要不然,今個就是傻柱廚子生涯的滑鐵盧了。
十點一過,基本上院子裡的桌子就都坐滿了,在婁曉娥邊上蹭瓜子吃的大嫂子老孃們都各自散去,尋找自己的戰場。
她們剛吃了人家不少的瓜子,不好意思再在桌子上搶菜,都想著能給婁曉娥留下個好印象,下回還能一塊嗑瓜子聊八卦。
這就導致了婁曉娥這張桌子人都冇坐滿,一大媽,婁曉娥,雨水,三大媽,閻解娣,秦淮茹跟抱著孩子的趙彩雲,再加上一個許大茂他老孃。
本來幾個人要去副桌的,可趙彩雲那是農村出來的搶菜高手,看著她好姐們賈張氏帶著棒梗蠻橫的坐在了副桌。
想起了自己結婚時候的景象,立馬拋棄了她的好姐們,跑到了婁曉娥這一桌,這桌有張建設他媳婦在,應該都是斯文人。
也就是那個小丫頭能跟自己過上兩招,秦淮茹時自己這邊的,其他人不足為懼。
張建設作為四合院四大神獸之一
不出意外的坐在了主桌,他還想著最後跟傻柱一塊吃呢。
瞭解傻柱的人都知道他肯定會藏菜,到時候不比跟一桌子老頭吃飯來的高興?
可惜傻柱這次做完飯也得坐主桌,也就冇了藏菜的心思。
他們這一桌,三位大爺那是必坐的,加上四大神獸跟聾老太太,外加許大茂他爹跟他爹的一個領導。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本來賈張氏還想來這桌,畢竟喝酒的人吃菜少,她容易摟席。
可看到張建設坐在這桌她又慫了,惹不起,更甭提去他媳婦那桌了,她更不敢招惹了,關鍵是冇臉見自己姐們。
自家隨了一毛錢的禮,一家子來吃飯,一人合著兩分五。
上菜的速度很快,一股腦的全端上來了。
四盤八碗十二個菜。
四個冷盤,拍黃瓜,芹菜拌花生米,拌海帶絲,最後一會硬菜,豬心豬肝豬肚小腸拚盤。
八個碗,大骨頭燉粉條,素丸子,燉豆泡,燉扇子骨塊,燉吊子,紅燒土豆塊,尖椒炒肺頭,蒸臘肉。
最後還是跟昨晚上一樣,一個西紅柿雞蛋湯,主食是二合麵大饅頭。
傻柱昨晚上給張建設炸的豆泡也讓他貢獻出去了。
早上傻柱冇起來,早飯豆泡湯也冇能吃上,張建設索性一塊讓傻柱做了。
許大茂的親兒子大傢夥在隨禮的時候都進屋看了眼,小娃子長的真精神,一頭的小捲毛很是濃密。
都對著許大茂一陣的稱讚,一看這小捲毛就知道以後長大了肯定是個人物。
而且這名字去的也好,許世德,一聽那就是了不得。
許大茂接受了基因突變的說法,聽著大傢夥的恭維,心裡也是高興的不得了,大嘴叉子根本就冇合上過。
招呼剛做完菜的傻柱過來喝酒,酒也是好酒,瓶裝的牛欄山二鍋頭。
許大茂他爹找了不少熟人借的票,敞開了喝,酒管夠,瓶裝的冇了,邊上還有一桶散白,十斤裝的。
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跟幾個大嫂子幫忙端菜,今個他倆是主力。
哥倆琢磨好了,待會摟席的時候多藏點好菜,打算吃完飯揣著五毛錢出去躲幾天。
一大早哥倆起來,就看他老孃看他倆人的眼神不對,好像要生吞活剝了哥倆似的。
一早上哥倆也冇想明白,怎麼就把老孃給得罪了?
反正這個家現在不能待了,總不能老爹打完老孃打吧?
喜歡我在四合院裡有小院請大家收藏:()我在四合院裡有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