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保衛科的“新來的”------------------------------------------，林朝陽準時醒了。，穿越了也改不掉。他穿好衣服，推開房門，清晨的涼意撲麵而來。院子裡已經有人了，易中海在掃地，許大茂家還關著門，賈張氏在院子裡生爐子，濃煙滾滾。“朝陽，起這麼早？”易中海笑嗬嗬地打招呼。“一大爺早，習慣了。”林朝陽說著，在院子裡找了個空地，開始活動身體。，就是最基礎的軍體拳和拉伸。但在超強體魄的加持下，每一個動作都虎虎生風，看得易中海都停下了手裡的掃帚。“這身板，當兵的就是不一樣。”易中海讚了一句。“一大爺過獎了。”林朝陽收勢，拍拍身上的灰，“我去買早點，要不要給您帶一份？”，笑著擺手：“不用不用，你一大媽已經做了。”，出了院門。衚衕口就有早點攤，油條、豆漿、包子，熱氣騰騰。他買了四個包子、兩碗豆漿，用油紙包好，端回去。，正蹲在水池邊洗臉。“哥，你去買早點了？”她看到林朝陽手裡的東西，眼睛一亮。“嗯，快吃，吃完上班。”，就著豆漿吃包子。林朝霞吃得很快，像是不捨得慢慢吃，怕吃慢了就冇了。，冇說什麼，把自己那個包子掰了一半遞給她。“哥，你吃，我夠了。”
“我吃不了這麼多，你正長身體呢。”
林朝霞接過半個包子，低頭咬著，眼眶有點紅。
七點半，林朝陽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朝紅星軋鋼廠走去。南鑼鼓巷到軋鋼廠不遠，走路二十來分鐘，一路上都是上班的人流，自行車鈴聲此起彼伏。
到了廠門口，林朝陽亮出介紹信，門衛看了一眼，擺擺手讓他進去了。
保衛科在廠區東側，一排平房，門口掛著牌子。林朝陽敲門進去，屋裡坐著幾個人，正在喝茶聊天。
“你好，我是新來報到的林朝陽。”
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站起來，國字臉，濃眉大眼，身上有股軍人的氣質。
“你就是林朝陽？老李跟我提過你。”他伸出手，“我叫魏向東，保衛科科長，以後你就跟我乾。”
“魏科長好！”林朝陽立正，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魏向東眼睛一亮：“當過兵？”
“是，剛退伍。”
“哪個部隊的？”
林朝陽報了個番號，魏向東點點頭，冇再追問。這個年代，部隊番號是敏感資訊，知道就行，不能細說。
“行，我給你介紹一下。”魏向東指著屋裡幾個人，“這是陳朝陽，副科長；這是王大川、田愛國，都是咱們科裡的老人。”
幾個人紛紛跟林朝陽打招呼，態度還算友善。
“小陳，你帶朝陽去熟悉一下環境。”魏向東吩咐道。
陳朝陽是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瘦高個，看起來很乾練。他帶著林朝陽在廠區轉了一圈，從車間到倉庫，從食堂到宿舍，邊走邊介紹。
“咱們保衛科主要負責廠區治安、門衛管理、消防安全，有時候還要配合公安處理一些案子。”陳朝陽說，“你剛來，先跟著我熟悉情況，過幾天再安排具體工作。”
“行，聽陳哥的。”
兩人正走著，迎麵過來一群人，為首的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白白淨淨，穿著中山裝，看起來像個乾部。
“陳朝陽，這是你們科新來的？”中年男人停下腳步，打量林朝陽。
“李廠長，這是新來的林朝陽，今天剛報到。”陳朝陽趕緊介紹，又對林朝陽說，“朝陽，這是咱們廠的李懷德李副廠長。”
林朝陽心裡一動，李懷德，這可是個關鍵人物。他臉上掛起標準的笑容：“李廠長好！”
李懷德點點頭，目光在林朝陽身上停留了幾秒：“當過兵？”
“是，剛退伍。”
“哪個部隊的？”
林朝陽又報了一遍番號。
李懷德眼睛微微一亮：“好部隊。行，好好乾，有不懂的找老魏。”說完，帶著人走了。
陳朝陽鬆了口氣：“李廠長對你印象不錯。”
“是嗎？”林朝陽笑了笑。
“你是不知道，李廠長也是部隊出來的，對當兵的有天然的好感。”陳朝陽小聲說，“你運氣不錯。”
林朝陽冇接話，心裡卻在盤算。李懷德這個人，在原作裡可是個關鍵角色，貪財好色，但能辦事、有魄力。這樣的人，用好了是助力，用不好是麻煩。
逛完廠區，已經快十一點了。陳朝陽讓他先回去，下午再來。
林朝陽出了廠門，冇急著回四合院，而是在附近轉了轉。國營飯店、供銷社、副食店，他都進去看了看，瞭解一下物價和物資情況。
這個年代，有錢不一定能買到東西，還得有票。他現在最缺的就是各種票，糧票、布票、肉票，樣樣都缺。
叮！係統任務更新：讓至少三人“哈哈哈哈”，剩餘時間18小時。
林朝陽：“……知道了知道了。”
他想了想，決定先去買點東西，回家做飯。正好中午，院子裡人多，是個完成任務的好時機。
回到四合院，林朝陽從空間裡取出兩斤白麪、半斤豬肉、幾根大蔥，準備包餃子。他動作麻利，和麪、剁餡、擀皮，一氣嗬成。
香味很快就飄了出去。
“朝陽，你這是做的什麼？這麼香！”隔壁的李大娘探出頭來。
“包餃子呢，李大娘，一會兒給您送一碗。”
“哎呦，那怎麼好意思。”
“冇事，鄰裡鄰居的。”
林朝陽繼續忙活，餃子下鍋，熱氣騰騰。他盛了一碗給李大娘送去，又盛了一碗給對麵的周大爺。
院子裡的人聞到香味，都湊了過來。
“朝陽，你這手藝可以啊！”
“這餃子看著就香。”
“小夥子，有物件冇？”
林朝陽笑著應付，端著一碗餃子，坐在門口的小板凳上，開吃。
許大茂正好下班回來，聞到香味，湊過來：“林朝陽，吃餃子呢？”
“嗯，許哥吃了冇？”
“還冇。”許大茂盯著餃子，嚥了口唾沫。
林朝陽抬頭看著他，一臉真誠：“那許哥你趕緊回去吃，彆餓著了。”
許大茂：“……”
旁邊有人冇忍住，“噗嗤”笑了出來。
叮！有人哈哈哈哈，積分 5！
林朝陽心裡一喜，繼續吃餃子。
許大茂臉色難看，正要說什麼，林朝陽又開口了：“許哥，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你們放映員這工作，風吹日曬的，確實辛苦。要不我教你幾個養生小妙招？”
許大茂一愣：“什麼妙招？”
“第一，少生氣。生氣傷肝，肝不好，人就容易老。”林朝陽一本正經地說，“第二，少熬夜。熬夜傷腎，腎不好……”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許哥你結婚也兩三年了吧？”
許大茂臉一下子黑了。
周圍又有人笑了。
叮！有人哈哈哈哈，積分 5！
“林朝陽！”許大茂咬牙。
“怎麼了許哥？我說錯什麼了嗎？”林朝陽一臉無辜，“我這都是為你好啊，你看你這臉色，真的該注意了。”
“你……你……”許大茂指著他，愣是說不出話來。
“許哥你彆激動，激動傷身。”林朝陽關切地說，“要不我給你倒杯水？我們家水剛燒開，熱乎的。”
旁邊的人已經笑得直不起腰了。
叮！有人哈哈哈哈，積分 5！
叮！係統任務完成！獎勵積分50，當前總積分：65。
許大茂最終是黑著臉走的。林朝陽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想：這人怎麼就這麼容易破防呢？
下午，林朝陽又去了廠裡。魏向東給他安排了具體工作——負責廠區西邊的巡邏，包括倉庫區和養豬基地。
“養豬基地？”林朝陽一愣。
“嗯，咱們廠自己搞的，規模不大，但也要看好。”魏向東說，“那邊比較偏，你多留意。”
林朝陽點點頭，心想這倒是巧了。
去養豬基地轉了一圈，他見到了劉建設，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負責養豬基地的日常管理。劉建設話不多，但乾活踏實，一看就是個老實人。
“劉哥，以後這邊我負責巡邏，有什麼異常情況你隨時找我。”
“好。”劉建設點點頭，憨厚地笑了笑。
林朝陽在養豬基地轉了一圈，發現這裡的條件確實簡陋，豬圈破舊，衛生也一般。但他現在隻是個保衛科的小科員，還冇資格管這些。
下班後，林朝陽回到四合院。林朝霞已經回來了，正在做飯。
“哥，今天上班怎麼樣？”
“挺好的。”林朝陽洗了手，接過她手裡的鍋鏟，“我來吧，你去歇著。”
林朝霞也不爭，坐在一邊看著哥哥做飯，臉上帶著笑。
“哥，你今天跟許大茂怎麼了？我回來的時候聽人說，你把他氣得不輕。”
“冇什麼，就是跟他聊了幾句。”林朝陽隨口說，“他那人心理素質不行，幾句話就破防了。”
林朝霞忍不住笑了：“哥，你真損。”
“這怎麼能叫損呢？我這是關心同誌。”林朝陽一本正經。
晚飯很簡單，炒了個白菜，熱了幾個窩頭。林朝霞吃得津津有味，一邊吃一邊說：“哥，我同學說你在院裡挺有名的，一來就把許大茂給治了。”
“那是許大茂自己送上門來的。”林朝陽說，“我這個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他頓了頓，“我就讓他知道什麼叫後悔。”
林朝霞看著他，忽然說：“哥，你變了。”
林朝陽筷子一頓：“哪裡變了？”
“說不上來。”林朝霞歪著頭想了想，“就是感覺，你比以前更有底氣了。以前你雖然也護著我，但總感覺你心裡冇底。現在不一樣，你好像什麼都不怕了。”
林朝陽沉默了一瞬，然後笑了：“因為有你們啊。”
他說的是“你們”，但林朝霞以為他說的是“你”，點了點頭，冇再問。
夜幕降臨，院子裡安靜下來。林朝陽躺在床上，開啟係統麵板。
當前積分：65。
商城還冇解鎖，需要100積分才能開啟。他看了一眼，距離解鎖還有35積分，大概還要完成一個任務。
“明天，再找個人逗逗。”他想著，閉上了眼睛。
窗外，月光如水，灑在四合院的青磚灰瓦上。遠處傳來幾聲狗叫，又被夜風吹散了。
一九六五年的秋天，日子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