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擔心傷到張建國,李大炮真想拿出老米的噴火槍,將這些敵特當成豬給烤了。
「噠噠噠噠……」
白朗寧的咆哮持續撕裂空氣,彈鏈瘋狂的跳動。
一粒粒滾燙的彈殼「哐當哐當」掉落在地,眨眼就在李大炮腳下堆成了一個小墳頭。
客人來了有美酒,敵人來了?那就請他們子彈,吃到死為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給力 】
此刻,李大炮的眼中隻有敵特,在無其他。
他不管這槍聲會讓整個四九城發生多大的震動,也不管幾裡外的華光海往外打了多少通紅色電話。
「來啊,來啊,子彈管夠。」
「好吃嗎?好吃嗎?子彈好吃嗎?」
「說話,說話,給老子說話啊…」
一群敵特猶如被收割的稻草,重機槍的子彈輕易掃斷胳膊、大腿,甚至將人攔腰扯斷。
「啊,快跑啊。」
「瘋子,瘋…唔……」
「我投降,我投……」
「我有重要情……」
李大炮現在沒有心思去接受他們投降,也沒腦子去考慮啥情報。
都不知道張建國是死是活的他,隻想把眼前的敵特嘍囉全部打碎。(距離太遠,獄妄之瞳隻能分清敵我,看不清人臉。)
至於那個顏色最重的黑影,他準備等會活捉,待審問完就一刀一刀地活剮了他。
「張建國,你踏馬的還活著沒?啊?」
「你說話,你說話啊……」
震耳欲聾的大嗓門,重機槍的咆哮,形成了一曲地獄交響樂。
彈鏈打光了一條又一條,整個槍身都燒的通紅通紅,腳下滾燙的彈殼堆都快埋到了膝蓋。
「砰……」
氣冷槍管終究扛到了極限,這挺白朗寧發生了「炸膛」。
熾熱的鋼鐵碎片向著周圍暴風四射,李大炮整個身子,包括雙手瞬間插滿了冒著煙的金屬渣。
幸虧他反應快,頭顱迅速後仰,否則,這張臉鐵定得受罪。
「叮噹,叮噹……」
「嘩啦,嘩啦……」
李大炮顧不上自己的傷勢,從滾燙的彈殼堆裡翻滾了四五米遠。
感覺身下沒有那麼多彈殼時,他猛然起身,手槍也隨之出現在手中。
此刻,遠方傳來「轟隆隆」的卡車聲,混雜著大部隊跑步的悶響。
「砰砰砰……」
扳機被他快速扣動,趴在地上抖如篩糠的4個敵特瞬間隻剩下一個囫圇的敵酋,另外三個直接被打成血葫蘆。
而那道紅色身影依舊藏在樹後邊,看起來毫髮無損。
「我…我投降,投降。」敵酋被眼皮子底下突然裂開的嘍囉濺了一身,意誌早已崩潰。「別…別殺我,我全部交代。」
「超愛尼瑪」
李大炮快速衝上去。照著他撅起的屁股就是一腳。
「哢嚓…啊……」
敵酋被一腳踢斷尾骨,疼得嗷嗷慘叫,手裡的槍也掉落在地。
「我超愛,煩死了。」李大炮上去又是一個手刀打暈敵特,卸掉膀子、下巴,腳後跟狠狠地跺向敵酋腳腕。「哢吧…哢嚓…」
敵特被活生生疼醒,但下巴脫臼,關節被廢,根本就發不出任何聲音來,隻能像個蛆一樣在地上拱。
「大炮,是你嗎?」張建國從樹後閃出來,「說話…」
李大炮聽見這破鑼嗓子,心裡那塊石頭「哐當」砸回肚裡。
「我超愛你個狗日的!嚇死老子了……」
「砰……」
一發照明彈撕裂夜幕,四周頓時一片慘白。
「停車。」羅開山臉色嚴峻,喝令道。「迅速清理現場,救助傷員。」
「咣當…咣當…」
一輛輛卡車迅速停車熄火,車後擋板紛紛砸落。
一名名全副武裝的士兵魚貫躍下,向著前方衝去…
「來援兵了。」當照明彈升起的時候,耳朵處於失聰狀態的張建國纔回過神來。「踏馬的,黃花菜都涼了才來,真磨嘰。」
李大炮掏出兩根煙,一併點上,塞給張建國一根,猛嘬一口,滿臉嘲諷。「你還好意思說別人,光桿司令。」
這話像刀子捅進肋條,張建國臉色鐵青,「不好,老範…」
他快速跑到範宏鑫倒下的血泊裡,那身警服早已被鮮血染紅。
李大炮蹲下身子,手指往頸側和鼻下一探。「還活著,但必須馬上送醫院。」
一個橫抱,也不管會不會加重傷勢,抱起範宏鑫就準備走。
張建國一臉焦急,緊跟上去,對於那個被廢的敵特跟這片絞肉機現場沒有絲毫關心。
這樣的場麵算個球,泡菜戰場上李大炮玩的那一出,早已給他打了預防針。
「科長,是你不?」張迷龍開著三蹦子,拉著整個保衛科一大隊,從羅開山他們相反的方向沖了過來。
「滾犢子,仗都打完了才來,趕場吃席呢?李大炮一身血痂配著鐵片子,臉色烏七八黑。「來幾個人,先把傷員送醫院。」
望著李大炮那一身零碎的『乞丐裝』,張迷龍他們心都揪緊了。
「科長,你受傷了?」
「科長,你現在…」
李大炮心中一暖,嘴上卻是不饒人,
「閉嘴。
張迷龍,趕緊把傷者送醫院。
其餘人等,給我把軋鋼廠附近所有巡邏的街道仔細搜查,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
「是,科長。」張迷龍應承著,趕緊把範宏鑫接過去,然後讓人騎著三蹦子給最近的醫院送去。
張建國剛要跟著走,李大炮一把拉住他,「你要去哪?一會上邊就來人了,你總得匯報情況啊。」
張建國擔憂的看著遠去的三蹦子,忍不住嘆了口氣,「這踏馬的都是什麼事啊?」
「踏踏踏……」
「嘔……」
「我…嘔……」
剛趕到現場的士兵,看到包裹著彈頭的碎肉,很多人都止不住的乾嘔。
跟在李大炮屁股後頭的張迷龍幾個嗤笑出聲,「完蛋玩意兒,這就吐了。」
「這應該是科長乾的,真狠啊。」
「確實,科長那一身碎片,肯定是炸膛了……」
聽到後邊的議論,李大炮得意的咧出了牙花子。
他用肘子捅了捅張建國,拿煙屁股朝後指了指,「我的刺頭兵咋樣?不賴吧!」
張建國回頭掃了眼張迷龍他們一臉混不吝的架勢,不甘的啐了口唾沫。
「呸…」
「你個狗日的,真踏馬的走了八輩子狗屎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