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如果死了,也許除了賈東旭會有點悲傷以外,易中海和秦淮茹恨不得敲鑼打鼓慶祝上個三天三夜。
但如果賈東旭死了,那易中海和秦淮茹得悔地腸子都青了。
看到自己的養老物件和男人被李大炮那一腳給踢的好像腿斷了,易中海和秦淮茹像瘋了似的跑了過去。
「東旭,你怎麼了?」 超貼心,.等你尋
「東旭,你別嚇我啊。」
賈東旭抱著自己右腿根本就疼得說不出話來,隻能在那『盡情的高歌』。
「啊…啊…」
大院的吃瓜眾人看著李大炮依舊囂張地單臂舉著賈張氏,胳膊絲毫不見顫抖。
全都跟嚇傻的鵪鶉似的,閉肛提臀,大氣都不喘一下。
這個新來的住戶實在是太猛了,太狠了。
賈張氏的反抗力度慢慢變的越來越小。
李大炮感覺再掐下去,這老孃們真就完犢子了,為這麼個噁心玩意兒給自己惹麻煩可不劃算。
這時,易中海也不知道是不是腦筋缺根弦,竟然開始了作死行為。
「李大炮,你要幹什麼?還不快放了賈張氏。」
「老人家見到我們這些人都得主動握手,你在這擺什麼臭官……」
以前看電視劇看小說的時候感覺這群人就算再沒腦子也不至於這樣,沒想到自己真是高估了這些禽獸的下限。
李大炮感覺自己要被這易中海的『道德真言』給煩死了,但這是四九城,他雖然不敢明目張膽的給這群禽獸放血,但他卻能折磨禽獸的肉體。
他右手掐著賈張氏就朝著易中海狠狠扔去,三成力,這力度最起碼比剛才劉海中的肉蛋戰車衝擊力大了好幾倍。
「呼通…」
正在『唸咒』的易中海成了賈張氏的墊子,與那會兩人的位置來了個完美閉環。
兩個禽獸直接被砸地暈死過去,整個現場就隻剩下賈東旭的慘叫聲了。
「老易。」一大媽嚇得趕緊跑上去檢視易中海有沒有完犢子,「老易,你醒醒啊,別嚇我。」
傻柱看到自己的『親爹』被李大炮收拾的那麼慘,瞬間『四合院戰神』附體。
「狗日的,你竟敢欺負一大爺。」他朝著李大炮沖了過去,準備讓李大炮嘗嘗自己的麒麟臂。「老子今天不把你屎打出來算你拉的乾淨。」
真是夠了,這個傻逼動手之前就不能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嗎?
李大炮迅速掏出係統獎勵的M1911,然後在傻柱的拳頭落下之前,將槍口冷冷地頂在他的額頭上。
冰涼的槍管還散發著一股股火藥味,氣勢洶洶的傻柱立馬老實了。
聽到賈東旭還在不分場合地慘叫,李大炮感覺真是煩死了。
他扭頭衝著賈東旭大吼:「閉嘴!」
賈東旭望著李大炮那雙冰冷的眼神,以及被槍指著的傻柱,瞬間嚇得褲襠都濕透了。
他趕忙用雙手死死地捂著嘴,恐懼蓋過疼痛,終於老實了。
隨後李大炮帶著侮辱的力度拍打著傻柱油膩的臉,滿臉不屑:「你踏馬的再狂啊?啊?跟我李大炮拚,你有那實力嗎?」
「來,別說老子不給你機會。」李大炮把槍強塞到傻柱手裡,將槍口按在自己額頭上,「來,開槍,開槍啊。」
「在場的人作證,我如果被你打死,是我自找的,不用你償命。」
「我喊123,你就開槍。」
「來。」
傻柱徹底地被嚇住了,洶湧的怒火現在隻剩冰冷的恐懼。
他雙手哆哆嗦嗦舉著槍,眼神閃躲地看向李大炮。
李大炮就那樣眼神冰冷地死死盯著他,讓他的內心充滿了矛盾和害怕。
李大炮都跟他說了不用他償命,可他根本沒有那個膽子扣下扳機。
「1……」
「2……」
「3……」
這聲音猶如催命的喪鐘,震懾著在場眾人。
他們屏息凝神,大氣不敢喘一下,目光緊緊地盯著李大炮跟傻柱。
等到李大炮數完數,傻柱嚇得癱跪在地上,一個人高馬大的四九城爺們就這樣被李大炮給征服了。
李大炮奪過槍,用手一下一下的撥愣著傻柱的頭,怒喝道:「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啊?」
突然,一個紮著兩根麻花辮的消瘦小女孩從人群中沖了出來,徑直擋在傻柱身前。
她滿臉都是淚水,「撲通」一聲衝著李大炮跪下,
「不要傷害我哥!」
「我求求你,不要傷害我哥。」
上輩子,李大炮最愛的就是弟弟劉華文跟女兒劉蕾。
這輩子,看著這個從小被父親拋棄,被自己親哥養成雞架的小女孩,李大炮有點頭大。
總不能把這孩子給一腳踢死吧?
「來個人,去打盆水。」李大炮懶得再搭理這對兄妹,對著人群喊道,「把易中海他倆給潑醒。」
「我來,我來。」許大茂這個傢夥聽到這話,瞬間感覺自己不疼了,他快速地跑到水龍頭那,抄起一盆洗衣服的水就朝著易中海跑去。「一大媽,快閃開。」
一大媽明白許大茂是在故意報復易中海和賈張氏,可她沒有啥辦法,急忙站起身閃到一旁。
「嘩」,一桶髒水狠狠澆下,哇涼的感覺讓暈過去的易中海和賈張氏瞬間醒了過來。
易中海被刺激地渾身一哆嗦,緩緩睜開眼,眼神裡滿是驚恐與茫然,。
賈張氏先是驚恐地尖叫一聲,四肢慌亂撲騰,回過神後,眼中交織著後怕與怨毒,畢竟她剛才都看到老賈來接她了。
許大茂得意洋洋地看著易中海和賈張氏,心裡直呼「真他孃的痛快」!
終於能明目張膽地報復這倆禽獸了。
他陰陽怪氣地說:「一大爺,不用謝我,這是我該做的。」
「許大茂,你…」易中海滿臉的惱羞成怒。
賈張氏聞著身上的汙水味,氣得剛要作法,卻抬頭看到李大炮正眼神冰冷的瞅著自己,她嚇得就跟一隻被掐著脖子的公雞,不敢發出任何動靜。
這時,李大炮的聲音清晰的傳到易中海耳朵裡:「易中海,公共場合宣傳封建迷信,走舊社會道路,該定什麼罪?
公然侮辱東大軍人、在職幹部,又該定什麼罪?你這個聯絡員給老子說說。」
完了,李大炮這話就跟一錘定音似的,將他所有的退路都給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