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地上鋪了一層厚厚的白雪。
李大炮拉開拱門,瞅見傻柱正抄著袖子,不停跺腳。
他皺起眉頭,搞不清這傻廚子又在搞什麼名堂。「啥事?說!」
傻柱滿臉堆笑,聲音帶著點兒不好意思。「李書記,今晚來家裡涮個鍋子,我請您喝酒。」
整個四合院,除了華小陀家,李大炮就冇進別人家吃過飯。
一旦他去了,那些禽獸指不定會拿這個吹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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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引起些狗事屁事,他嫌膈應。
傻柱現在的命,比劇裡真是強太多了。
娶了心心念唸的秦淮如,還有個大胖小子,也冇被養老團吸血,生活過得有滋有味。
這些,說白了全是李大炮當初一時興起所致。
但這個傢夥太莽撞了,入不了他的眼。
「不去!」李大炮懶得跟他生氣,一口拒絕。
「別啊!」傻柱急了。「您這都快去西疆了,都是老鄰居,我跟秦姐還都是您的兵,總得讓我們請您吃頓飯啊。」
正說著,秦淮如從家裡扭著磨盤大腚快步走過來,一雙狐狸眼水汪汪的直忽閃。
「李書記,快來快來,就等你了。
這以後想見您一麵就難了。
您啊,就別客氣了。」
今天無風,拱門的動靜兒讓中院不少人都聽見了,一個個好奇的扒著門縫、隔著窗戶往那瞅。
「老易,傻柱兩口子好像要請李書記吃飯。」
「解放,要不媽做幾道菜,咱也請一下李書記?」
「東旭,你快來…」
許大茂在家待不住了,縮著脖子跑過去。
「炮哥,這都好些日子冇見您了。
弟弟我恭喜炮哥高升,成為封疆大吏。」
雪下的那麼深,下的那麼認真。
李大炮正好煩悶,就拿這仨人當猴耍,緩解緩解心情。
「大茂,傻柱請吃飯,你去不?」
傻柱跟秦淮如愣了一下,斜瞅向許大茂,希望他別腆著臉不請自來。
他倆今晚就隻想請李大炮,順便說點兒事,不希望有外人攪和。
許大茂滿臉堆笑,「能跟炮哥在一起喝酒,那是弟弟的榮幸。
您要是去,我就厚著臉皮跟傻柱討杯酒喝。」
他故意朝傻柱兩口子露出個壞笑。
「傻柱,秦淮如,準備了啥好菜?
跟我說說!
我看看還用不用從家裡再帶點兒?」
這語氣就跟吩咐店小二一樣,把兩口子氣得不輕。
想要發火,當著李大炮的麵又冇那麼膽兒。
「四九城名菜,涮羊肉。味兒肯定不比東來順的差。」傻柱狠狠瞪了許大茂一眼。
「底料、蘸料都是現做的,肯定能讓李書記滿意。」秦淮如看李大炮的眼神都快拉絲了。
這個小娘們兒,到現在都還忘不了那一口。
許大茂一聽「涮鍋子」,故意拍了拍傻柱肩膀,打起了官腔。
「不錯,不錯,傻柱同誌挺局氣,值得表揚。」
他看向李大炮,又換成點頭哈腰的嘴臉。
「炮哥,那咱就給傻柱這個機會?」
李大炮嘴角微翹,「別鬨了。
晚上跟我去你大舅子家吃飯。」
說著,把拱門關上,回了屋。
傻柱兩口子一時間冇反應過來,許大茂則是心虛地看向何雨水的房間。
這一看不要緊,眼神跟人家對上了。
小姑娘正敞著門,氣呼呼地瞪著他。
「許大茂,你死了那條心吧,我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會嫁給你這個油嘴滑舌、一肚子壞水的傢夥。」
這下子,好玩了!
傻柱梗著脖子,氣的臉通紅,使勁推了許大茂一把,
「嘿,孫子,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敢惦記雨水,我踏馬抽死你。」
秦淮如冇理會他,拉著何雨水往家走。
「雨水,走,先來家吃飯。
正好,我叔家堂妹來了,你倆正好說說話……」
回到家,李大炮先給老婆孩子做飯。
剛纔幸虧戴著帽子,冇被人發現是光頭。
「統子,來個假髮。」
【爺,您這樣就…】
他故意拉下臉。「嗯?」
係統不敢惹他,趕忙把東西給他放空間。
臥室裡,安鳳聽到廚房的動靜兒,冇有停下,繼續給掙紮不休的孩子套小棉襖。
她要回孃家,找安小莉訴苦。
「媳婦,」李大炮推開門,話冇說完就愣住了。「鍋裡…」
娘四個穿的整整齊齊,就露著兩隻眼睛。
旁邊,還放著兩個大兜,裡麵裝著衣服跟孩子的用品。
這是要「離家出走」的架勢啊!
李大炮徹底服了。
「媳婦,咱去,咱一家五口,帶上胖橘,一起去啃沙子,行不?」
說著,趕緊去給孩子脫棉襖。
就這麼一會兒工夫,都熱出汗來了。
這要是出去,說不定得感冒。
安鳳冷哼一聲,凶巴巴地說道:「真的?不騙我們?」
「真的,千真萬確,過完年咱一起走。」
「哼,這還比不多…」
伺候孩子吃完飯,跟媳婦說了下,李大炮戴上假髮,從空間整出一個牛肚出了門。
傻柱家,這是第二次來!
第一次是當初做魚,用魔鬼椒辣他們那一次。
一眨眼,這都快五年了。
別說,秦淮如把家裡收拾的很乾淨。
就是這屋裡吧,咋多了個小丫頭。
瞅著還一臉青澀的秦京如,李大炮好奇地多打量了兩眼。
一個傻白甜。
小模樣挺俊,做夢都想嫁到城裡。
說起她,又想起大鵬的小姨子於海棠——那個一身傲氣,眼光挺高的丫頭片子。
整個四合院的劇情人物,這下子全是全都見到了。
傻柱瞧他遞過來的東西,笑著說起奉承話。
「嘿,李書記,您也好這口啊。
本來今兒我打算整一個的。可就是冇找到。」
秦淮如兩腿下意識的夾緊,給他泡上高沫,「李書記,您快坐,我先上菜。」
李大炮擺擺手,走到秦京茹麵前,捏了捏何淮的小胖臉。
手腕一翻,兩歲大的娃娃嘴裡,多了根奶棒。
小傢夥咂咂嘴,露出甜甜的笑容。
「李…李書記,您好。」秦京茹眼神躲閃,不敢看他。
「嗯。」李大炮從兜裡掏出把大白兔放到他邊上。「吃糖…」
旁邊,許大茂一直偷偷打量這個秦淮如的堂妹。
他冇有拍婆子的衝動,太小、太土、下不去手。
再說了,他好歹也是一個乾部,不可能看上一個鄉下丫頭。
何雨水坐在一旁,看著李大炮的背影有些走神。
如果當年,她冇有站出來,是不是現在跟李大炮又會是另一個樣子。
「唉…都怪老聾子跟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