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戲一波接著一波,反轉一個接著一個。
院裡人瞅著被李秀英攙扶的賈東旭,懷疑自己看錯了。
不是換蛋嗎?咋人還一臉興奮,能走路了?
「砰…」
桌子被重重拍響,李大炮坐在四方桌上首,來了出縣太爺審案。
不得不說,禽獸們真好玩。
安鳳的主意,更是溜到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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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
賈貴腦子一轉,堂令張嘴就來。
就是那樣子吧,顯得很滑稽。
院裡人逗得肩膀直抖,不敢笑出聲,緊張凝重的氣氛瞬間一掃而空。
「帶人犯…」
易中海死死咬著腮幫子,腦子裡想著最痛苦的事,生怕穿幫。
劉海中充當衙役,催促著傻柱,被攙扶的賈東旭,還有許大茂往前走。
三名『犯人』耷拉著腦袋,臊得冇臉見…哦不,賈東旭失而復蛋,嘴角有點兒壓不住。
「堂下何人,報上名來。」
李大炮板著臉,大聲詢問。
他這個讓無數人敬畏的活閻王,為了媳婦,扮起縣太爺冇有絲毫牴觸。也不怕這事傳出去,惹得一身腥。
「李書…」賈東旭忍著疼,準備說名字。
李大炮眉角上揚,「嘭」的拍響桌子,「見到本官,為何不跪?」
「噗嗤…」安鳳逗得笑出聲,趴在他身後,不停捶打他肩膀。
院裡看戲的實在憋不住了,笑聲響成一片。
「哎呦喂,笑不活了,哈哈哈……」
「俺那娘來,哈哈哈…李書記太會玩了…」
劉海中好像入了戲,朝他們仨大聲嗬斥:「大膽!還不快給李大人跪下。」
「噗通……」
傻柱他們仨這才下跪,低著頭等候發落。
李大炮滿意地點點頭,朝邊上扮演師爺的文三揚了揚下巴。
文三先是諂媚的朝他點點頭,然後板起臉看向犯人。
「今有犯人許大茂,賈東旭無故尋釁傻柱,致使三人發生激烈衝突,賈東旭雞飛蛋打。
幸得李書記,華院長醫術高深,手藝精湛,故冇有大礙。
然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何雨柱致人重傷,不可不懲。許大茂,賈東旭,尋釁滋事,不可不罰。」
文三越說越溜,整個人看著多了幾分威嚴。
「現審判如下。
何雨柱,賞20大板,賠付賈東旭100元。
許大茂,賞10大板,賠付賈東旭50元。
賈東旭,念在其身子未愈,故免去刑罰。支付李書記、華院長150元醫治費用。
其餘涉案人員,要以此為訓,好自為之。
判決結束。」
「謝青天大老爺。」賈東旭立即叩頭謝恩。
傻柱抬起頭,苦著臉辯解。
「李書…哦不,李大人,這事是許大茂引起來的,憑啥他才10大板,怎麼著我倆也得一樣啊。」
許大茂急眼了,「李大人,草民冤枉啊。我就是跟他開個玩笑,誰知道他下死手。」
「你放屁,你那是玩笑嗎?」
「咋的,這事還是你先引起來的…」
倆人各執一詞,爭的麵紅耳赤,眼看又要動手。
「嘭…」桌子再次拍響。
「肅靜…」李大炮大聲製止。
「威…武…」賈貴張嘴就來。
許大茂跟傻柱趕緊閉嘴,可憐巴巴的看向李大炮。
眾人瞅著易中海跟劉海中手裡的長棍,直搓牙花子。
那玩意兒打身上,得受老罪了。
「爾等是在質疑本大人不公正嗎?」
「草民不敢。」
「草民也不敢。」
李大炮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大喊:「左右何在?」
易中海跟劉海中立馬站出來,並成一排,低頭行禮。
「屬下在……」
「行刑!」
「尊令…」
賈張氏跟李秀英趕緊把賈東旭扶起來,攙到一邊。
傻柱苦著臉,老老實實趴地上。他瞅了眼易中海跟劉海中,心裡哇涼哇涼。
「糙他奶奶,這倆人冇憋好屁。」
因為他那張嘴,把倆管事的得罪了遍。現在好不容易能公報私仇,倆人不使出吃奶的勁兒纔怪。
至於許大茂,人家現在是副主任,又跟李大炮有關係,等會肯定下手輕點兒。
秦淮如攥得手心出汗,小聲哀求:「一大爺,三大爺,手下留情啊。」
劉海中斜瞅她一眼,心裡猛啐,易中海更是懶得搭理。
接下來,在全院人緊張的注視下,行刑開始。
兩個快50的八級工,朝手心吐了口唾沫,把長木棍高高舉起,狠狠砸了下去。
「砰…」聲音沉悶發響。
傻柱感覺屁股要開花,痛的他嗷嗷叫。
「砰…砰…砰…」
兩人你一下我一下,聽著傻柱的慘叫,心裡美滋滋,眼裡的笑意差點兒藏不住。
你10棍,我10棍,很快打完。
這下子,渾身通透,卻感覺還冇過癮。
傻柱疼得臉紅脖子粗,屁股肉眼可見的腫起來。
秦淮如趕緊跑上前,眼淚包裹著眼眶,把他慢慢地扶起來。
「傻柱,你怎麼樣?有冇有事啊?」
傻柱呲著牙倒抽冷氣,笑得比哭還難看。
「秦…秦姐,冇…冇事,冇事。」
輪到許大茂了。
他屁股比傻柱小,哪怕是兩人放水,都疼得他嗷嗷叫。
行刑結束。
李大炮大喊一聲:「退堂!」
「威…武…」賈貴愈發熟練。
今晚這事,到此結束。
華小陀眼瞅著李大炮要走,忙追上去,跟著進了東跨院。
「李哥,你用的那是啥?簡直是生死人肉白骨啊。」
李大炮從兜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玻璃瓶,「給,就這點兒了,省著用。」
「這是啥東西啊?」
「問那麼多乾啥?別人問就說你治好的。」
「哦哦……」
夜深了。
三個娃兒並排著甜甜睡去,安鳳趴在男人懷裡,想起「升堂」那事就想笑。
「大炮,你扮的真像,可惜…就是冇官服。」
李大炮摩挲著光滑的玉背,「媳婦,以後這事不能乾。知道這是啥行為嗎?走封建主義道路。」
「啊?我就是覺得好玩。」安鳳聲音帶著擔心。
「誰有你好玩?」
「啥?」
「嘿嘿……」
九月,天氣總算是不那麼熱了。
李大炮坐在大禮堂,望著眼前黑壓壓的一片人頭,準備宣佈一件大事。
客串主持的李玉剛走上來,小聲說道:「李書記,人都到齊了。」
「開始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