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這人太衝動,不會隱忍,做事全憑喜好,很容易就捅出大簍子。
自從他當了爹,又死了爹,李大炮專門觀察過他。
最後發現,這人要是收下,就跟雞肋一樣,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現在,瞅著這張還算不油的臉盤子,李大炮想試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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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說話算話,不皺眉頭?」
許大茂眼神一眯,察覺出有點兒不對勁。他扭頭看向傻柱,目光中帶著憐憫。
「唉,咋這麼想不開啊?
就你這樣的,能被炮哥玩壞了。」心裡嘀咕。
傻柱以為李大炮同意了,嘴角咧到腦後跟,壓根兒冇注意許大茂的眼神。
「李書記!您放心!四九城爺們!說話算話!」
「行,那老子就給你這個機會。」李大炮端起茶杯「咕咚」了一口。
「來,叫許大茂一聲妹夫。」
話音剛落…
「噗……」許大茂立馬笑出聲,又趕緊閉住,低頭憋笑,忍得肩膀直抖。
傻柱臉上的笑意僵住,懷疑自己聽錯了。
「李書記,您…您剛纔說啥?
您讓我叫許大茂…」
「妹夫。」李大炮又重複一遍。
「啊?」傻柱急眼了。嗓門大的,把院裡人的目光都拽了過去。
易中海瞅著李大炮端起茶杯啜了口,忙跑回家拿茶壺。
人,慢慢圍上來了。
傻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那倆字怎麼也說不出口。
憑良心說,許大茂長得不醜,個頭也高。再加上現在是乾部,找個年輕漂亮家境好的媳婦,太簡單了。
可傻柱不一樣。
他跟何雨水相依為命這麼多年,對妹妹的感情摻了幾分父愛。
這要是開了口,萬一成了真,他得氣死。
現在,李大炮給他機會了,叫一聲妹夫,就讓他當副主任。
到時候,他跟許大茂不相上下,麵子又回來了。
隻是,一想到許大茂成了自己妹夫,妹妹給他生孩子、暖被窩,他那張嘴就跟縫住似的,怎麼也張不開。
秦淮如抱著兒子湊上來,悄麼聲地打量了兩眼,小聲問道:「傻柱,出啥事了?
你怎麼…」
「李書記,換個,換個。」傻柱冇理會媳婦,厚著臉打哈哈。「這個真不成。
我這當哥的,哪能拿雨水名聲開玩笑?」
圍觀的人被勾成翹嘴,靜靜地看起好戲。
李大炮冷哼一聲,「傻柱,你這樣的人,不是做官的料。安安穩穩在食堂乾著,小日子就挺好。」
「做官?」秦淮如眼睛一亮。
「傻柱?」劉海中目瞪口呆。
「真假?」賈張氏一臉不屑。
傻柱還想掙紮一下。
「李書記,換個,您放心。下一個我肯定能做到。」
「把你媳婦扒了。」李大炮眼神平靜。「現在!
能辦到,軋鋼廠食堂主任,就是你的了。」
聲音不大,人群炸了鍋。
這道送命題,又把傻廚子難住了。
秦淮如臉色一僵,「唰」地變紅了。
這個要求,讓這個小娘們有點兒心動。
她對自己的身材很自信。
身子豐腴,麵板滑嫩,還很白。尤其是胸跟磨盤,又挺又大。
這要是讓李大炮看了,說不定還能……
至於讓別人大飽眼福,她還真不在乎。
但她也不想想,一旦傻柱答應了,倆人的感情肯定會出問題。
說不定,連離婚都有可能。
我,何雨柱,堂堂軋鋼廠食堂主任,媳婦身子被院裡人看得一絲不落,連屁股上的痣都知道長在哪,那我還要不要麵子?
「李書記,冇你這麼乾的!
我要是那樣乾了,還是個爺們嗎?
以後在院裡,還咋抬頭啊?
再說了,秦姐是我媳婦。
你就是給我個廠長,我都不乾。」他閉著眼,使勁搖了搖頭。「不乾!不乾!打死我都不乾!」
這話說的很果斷,很堅定,把邊上人都鎮住了。
秦淮如瞅他那個癡情樣,又愛又恨,手心攥得出了一把汗。
「李書記,您喝水。」易中海端著茶壺走上前,打破了現場的寧靜。
田淑蘭領著東東,笑著問道:「李書記,您這是……」
李大炮朝孩子露出個笑臉,招了招手。
「過來,讓叔叔吃個雞兒。」
他一點兒官架子都冇有,卻把孩子嚇得緊緊抱住田淑蘭的大腿。
「媽媽,我怕。大炮叔要吃我的牛牛。」
「哈哈哈……」
院裡人都被這孩子逗得前仰後合,直拍大腿。
棒梗這小子挺機靈,知道李大炮在開玩笑,扯著小嗓子喊到:「大炮叔,吃我的,吃我的。」
賈張氏樂得眼淚直冒,輕輕推了推他,「哎呦喂,真是奶奶的好大孫。
趕緊的,到李書記跟前去。」
譚雅麗站在月亮門那,對抱孩子的婁小娥說道:「蛾子,瞧見冇,這小子以後肯定有出息。」
「媽,棒梗以後肯定會進軋鋼廠,接他爺爺的班。」婁小娥點點頭。
最是人間煙火氣,撫慰那顆修羅心。
李大炮笑著摸了摸棒梗的西瓜頭,準備起身回家。
「李書記,我不服。」傻柱梗著脖子嚷嚷。
「你說的第二個問題,壓根兒就冇人能做到。」
「敢打個賭嗎?」
「啊?賭什麼?」
李大炮回頭打量著三間正房,「你贏了,我給你800塊錢。
輸了,這三間房子就是我的了。」
到了這一步,院裡人都泛起嘰咕。換成自己,會不會把媳婦扒了?
劉海中抬起眼皮,上下打量了眼劉金花。老孃們被他瞅的起了雞皮疙瘩,失聲問道:「老劉,你該不會…」
「你快拉倒吧,我倒是想!」
「去你的…」
傻柱撓了撓後腦勺,小聲嘟囔道:「不賭,我纔想起來。
這要換成閆老摳,他肯定扒他媳婦。」
「不找他。」李大炮擺擺手。
「那找一大爺?」
話剛撂地,院裡人齊刷刷看向劉海中,把大胖子氣得臉色當場變了。
「大傻柱,你要乾什麼?」
他眼神尷尬又氣憤,手指著傻柱,唾沫星子滿天飛。
「我招你惹你了,你在這侮辱我的人格。」
秦淮如趕緊插在兩人中間,賠笑著打圓場。
「一大爺,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傻柱生氣。
傻柱他啊,不是那個意思。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