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啥樣的人,從那次差點把他踢斷腿時,李大炮就門清了。
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這樣的人就算再蹦噠,李大炮也懶得瞅他一眼。
辦公室。
李大炮拿出了自己珍藏的素描,輕輕放在桌上,逕自說道:「畫中的姑娘名叫安鳳,平安的安,鳳凰的鳳。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是你們未來的大嫂,在紡織廠宣傳科上班,家住北鑼鼓巷95號四合院。」
「給我摸清她回家的路線,經常去哪些地方?以及都接觸什麼人。
我話講完,誰贊成?誰反對?」
可等他說完,現場一片鴉雀無聲。
李大炮額頭青筋有些突突,眼神嫌棄地看著辦公室突然多出了的4個『二傻子』。
辛有誌跟金寶他們就傻傻的站在那,兩個眼睛都直了,恨不得黏在那幅劉憶菲素描上。
李大炮有點後悔了,心裡直犯嘀咕:「這四個傢夥會不會生出「幹掉大哥娶大嫂」的狗血念頭吧?」
「好看嗎?」陰惻惻的聲音在他們耳旁悠悠響起。
辛有誌下意識禿嚕嘴:「好…好看,太好看了。」
金寶三人看得依舊是兩眼癡迷,口水都快滴嗒下來。
「我滴個乖乖,這是仙女吧?」
「廢話,人哪有長這麼漂亮的?」
「好想娶回家當媳婦……」
李大炮心裡那點兒懷疑「哐當」砸實了,這幾個傢夥有反骨。
此時的他,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把這幾個傢夥滅口,然後扔到空間裡去。
「砰…」
手槍跟棉槐條子被他拍在素描一旁,厲聲喝道:「選一個。」
空氣中的氣氛陡然一緊,回過神來的他們猛然抬頭,看到的是李大炮那一雙快要噴火的眼睛。
「科…科長,我……」
「炮…炮哥,你聽我解釋,聽我解釋啊。」
「炮哥,這不怨我。」
「對對對,不怨我。隻怪嫂子太迷人。」
李大炮快要被這幾個活寶給氣笑了,腮幫子無意識的抽抽。
「踏馬的,向後一步走。」
辛有誌他們麻溜地倒退一步,挺胸,抬頭,就跟挨訓的小學生一樣。
「這踏馬是我媳婦,不是你們的?
喜歡啥不好,竟然喜歡上了大嫂?
我糙,你們這幾個癟犢子。
老子要不是穿著這身皮,早把你們給斃了。」
幾人被李大炮訓斥得臉色通紅,有些無地自容。
感覺還不解氣,李大炮抄起棉槐條子就是一頓「小炒肉」。
「Pia…Pia……」
幾人被打的呲牙咧嘴,『酸爽』直衝天靈蓋。
都是跟自己混的,李大炮下手知道輕重。「看清楚人長啥樣就趕緊滾,這事辦不好就別回來了,明白?」
「明白……」(×4)
這幾天的易中海有些死氣沉沉,幾乎就是一具行屍走肉。
當著院裡人麵被李大炮罵作「絕戶」,整個人的裡子麵子全被踩地稀碎。
自古以來,民不與官鬥,想要報仇,他就得把命豁出去。
經過再三思考,他終於咬牙下定決心。
今天下班,他特意繞道去「全聚德」買了一隻烤鴨,準備去找聾老太。
閆埠貴照例守在院門口,伺候著自己那些花花草草,順便從那些李大炮討厭的院裡人手裡占點小便宜。
看到滿臉陰沉的易中海,他照常打起了招呼。「老易,下班啦?」
易中海悶著頭「嗯」了一聲,剛要離去,卻被他給拽住了。
閆埠貴跟狗似的嗅了嗅鼻子,眼裡躍上一抹驚喜。「老易,你是不是去全聚德了?這烤鴨味兒,真香啊。」
易中海有些不耐,可「尊老」的牌坊還是得立起來:「這是給老太太買的。」
閆埠貴那張老臉變得有些諂媚,厚著臉皮說道:「老太太怎麼能吃得下一隻烤鴨?咱老哥倆今晚喝兩盅?我那兒還有一瓶好酒。」
易中海沒有心思跟他扯犢子,直接從懷裡掏出油紙包好的鴨骨架,臉色不耐地說道:「改日吧。這個你拿去,給家裡人熬個湯。」
閆埠貴沒想到易中海今天這麼大方,居然把一整套鴨架都送給了他。
這玩意兒拿來熬湯,至少夠他咂麼三四回的。
不把鴨骨頭給熬成渣,他都不帶丟。
「老易,還得是你啊,出手闊綽。」閆埠貴激動的那張老臉就如同菊花盛開。
易中海沒好氣得剜了他一眼,轉身就朝後院去了,連家也沒回。
「咚咚咚…」
「老太太。」
聾老太正躺在床上閉目養神,聽到易中海的聲音,臉色頓時有些陰沉。
無事不登三寶殿,易中海肯定又惦記上她的那些棺材本人情了。
前幾天的事她瞭解的一清二楚,對於易中海的遭遇有些嗤之以鼻。
一個調解鄰裡糾紛、傳達街道精神的管事大爺,還真拿自己當官了。
拿著雞蛋往鋼蛋上撞,這腦子得短路成啥樣?才會做出這麼自不量力的事。
「進……」
她「來」字還沒說出口,易中海就給他們來了個推門直入。
聾老太眼神閃過一絲狠厲,心裡有些火氣。「真是好狗,膽敢不請自入。」
屋裡光線有些暗,易中海也沒去瞅聾老太臉色。
他走到桌前,把片好的烤鴨,小餅啥的一一擺好,然後說道:「老太太,很長時間沒來看您了。
最近工作忙,您別生氣。
這不,今天下班早。我特意去了一趟全聚德,帶了一隻烤鴨回來孝敬您。」
烤鴨的香味慢慢飄進聾老太鼻間,大半個月沒沾點葷腥的她,口水在嘴裡是瘋狂的分泌。
她輕輕吞嚥口水,免得易中海在心裡嘲笑自己。
「中海,又讓你破費了。
唉,老棺材瓤子不中用了,還整天麻煩你們兩口子照顧,慚愧啊…」
易中海臉色顯得很殷勤,心裡卻是不斷地吐槽:「要不是看你還些用處,誰踏馬的整天伺候你。我呸…」
甭管聾老太內心咋想的,但這麵子卻是給的足足得。
易中海有些強顏歡笑,「孝敬老人不是應該的嘛!
再說了,老太太以前給咱隊伍過草鞋,還是名光榮的烈屬,於公於私,我們照顧您也是應該的。
聾老太下意識地輕輕點頭,這馬屁拍得她有些飄飄然。
「坐,快坐,別站著。
都忙了一天了,坐下歇會……」
「唉,好。」易中海嘴裡應著,心裡小算盤打得劈啪響:今兒的烤鴨,老子一定讓它下出個金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