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吃到自己媳婦頭上,賈貴頓時僵在原地,心裡直呼踏馬的。
李大炮臉上看不出喜怒,朝幸災樂禍的傻柱招招手。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傻柱眼睛一亮,快步跑過去,乾搓著手問道:「李書記,有事您吩咐?」
看到賈張氏倒黴,他心裡美滋滋。
本來還打算去找文三打聽呢,這下子省事了。
「回家拿倆大碗。」李大炮語氣冷漠。
「得嘞!」
劉光齊站在劉海中後邊,眉頭緊緊皺起。「爸,李書記這是要幹什麼?
我怎麼…有點兒看不懂呢?」
劉海中也搞不明白,不知道該咋回答?
許大茂琢磨出點啥,悄悄搡了搡劉海柱。
「柱哥,你說…李書記會不會讓賈張氏全吃進去?」
劉海柱正頭疼醉酒的媳婦呢,冷不丁聽到這話,心裡直發涼。
換成別人,他肯定會以為是開玩笑。
可要換成那位爺,還真說不準。
林懟懟依偎在他懷裡,小臉紅撲撲的,笑著把話接過去。
「猛毒需用猛火,重病需下狠藥。
如若不然,後患無窮。」
慢慢地,院裡人都把這話傳開了,小聲的嘰咕起來,看向賈張氏的眼神充滿嘲諷。
田淑蘭瞅著快要站不穩的胖娘們,急忙湊過去攙了一把。
「老姐姐,你怎麼這麼糊塗啊?
趕緊的,快跟李書記認個錯。
你現在還得奶孩子。
萬一吃上癮了,孩子可就完了。」
賈貴把大兒子當成了寶貝,萬一因為她吃藥,讓孩子出了啥差錯,整死她的心都有。
賈張氏一聽這話,哭喪著臉,差點兒癱坐在地。
「妹子,我…從生完元寶,就落下個渾身痠痛的毛病。
我…我也沒…」
「踏馬的,給老子滾過來。」怒吼聲憑空炸響。
賈貴眼神陰鷙、怨毒,惡狠狠地剜向胖娘們。
差一點兒。
要不是李大炮發現,他的元寶就出大事了。
胖娘們打著哆嗦,眼神躲閃地瞟向自己爺們,兩腿釘在了原地。
「老…老賈,我…我不敢了…」
賈東旭一家三口瞅著發火的賈貴,連求情都不敢。
傻柱樂嗬嗬地從家裡跑出來,把碗放在石凳上,「李書記,給,陶瓷大碗,肯定夠用。」
「接一碗涼水。」李大炮遞過去一個碗。
「誒誒…」
接下來,借著拱門的光亮,眾人看到了心驚膽顫的一幕。
李大炮麵無表情,右手攤開,將整瓶止痛片穩穩握在掌心。
五指緩緩收攏,骨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青筋在手背上隱現。
很快,玻璃瓶壁在他掌心發出細微的「嘎吱」呻吟,隨即是令人發毛的碎裂聲。
藥片在這股巨力下,被硬生生地擠碾、破碎。
就這還不算,他拳頭微微轉動,緩慢而有力地揉搓。
很快,細碎的玻璃碴與白色藥粉便混合著,從他緊握的拳底縫隙間簌簌落下,無聲地堆在桌上的粗瓷碗底,匯聚成了一小撮灰白色的細末。
安鳳生怕他手被玻璃割傷,擔憂地剛要開口,卻發現他掌心啥事都沒有,這才輕呼一口氣,忍不住嗔怪地瞪他一眼。
如法炮製。
剩下四瓶止痛片,也全都被他碾成齏粉。
眾人被嚇得大氣不敢出,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碗灰白色的粉末,生怕是自己看錯了。
就憑一隻手,把玻璃碾成粉末,還沒割出血。
這踏孃的,假的吧?
「水來咯!」傻柱端著碗,屁顛屁顛地跑過來。
他瞅著寂靜的現場,有點兒納悶。
可當他看到碗裡的粉末,舌頭都開始打結。
「李…李書記,你…你…你…」
李大炮揮揮手,示意他靠一邊,朝賈貴開了口。
「賈貴,帶你娘們兒過來。」
來了!
驚悚的場麵要來了!
賈貴那顆心呼通呼通急跳,喘氣越來越重。
賈張氏嚇得「噗通」一聲跪下,眼淚鼻涕不要錢地往下淌,扯起嗓門大聲求饒。
「哎呦喂,李書記,我不敢了。
你…你饒了我吧。
我真不知道會那麼嚴重啊。
嗚嗚嗚…」
李大炮連個眼神都懶得給她,手肘壓在腿上,食指一下一下地敲著太陽穴,整個人看起來慵懶極了。
「賈貴,老子的話…你沒聽清?」
聲音不大,卻一字不落地鑽進賈貴耳朵裡。
一邊是對自己恩重如山的上司,一邊是自己大兒子的親媽。
換成普通人,肯定會不知道咋選?
但這個乾巴猴,血漿子泡透的治安科大隊長,心一狠,眼神冰涼地走向賈張氏,拽著那一坨肉的衣領子,就朝石凳那拖。
腳步堅定、沉穩、有力!
賈張氏就跟待宰的大肥豬似的,發出死命的哭嚎。
「啊…老賈,我不敢了,我不敢了啊。
元寶不能沒媽啊,他還沒出滿月啊。
看在元寶的麵子上,你快跟李書記求求情啊。
嗚嗚嗚……」
人群裡,燕姐她們仨湊在一起,小聲地嘀咕起來。
「你們說,李書記真的要把那東西,全部灌到那個胖婆孃的肚子頭去哇?」
「唉,這可咋整啊?萬一鬧出人命就出大事了。」
李秀芝聽到燕姐跟於莉的嘀咕,捏著衣角,手心裡全是汗。
「唉…好端端的日子不過,圖啥呢?」
石凳那,賈貴把苦苦哀求的賈張氏拖到那,嘴角發苦地看向李大炮。
「炮爺!」聲音發顫兒,帶著一絲鼻音。
安鳳看得有些不忍,小聲勸道:「大炮,給賈隊長個麵子。再怎麼說,元寶還小,不能沒有媽媽。」
李大炮斜瞅她一眼,端著那碗麪麵遞給賈貴。
「當媽的吃這東西上了癮,再去奶孩子。
孩子很容易神經受損…」他指了指自己太陽穴,「就是變成個傻子。
這個後果,想過沒有?」
聲音很平靜,平靜地嚇人。
賈貴知道李大炮不會騙自己,看向胖娘們的眼神越來越冷。
自己好吃好喝還僱人伺候著她,差點兒就因為這娘們吃止痛片,把自己大兒子給害了。
這踏孃的,姥姥!
「吃!」他猛地探出手,薅著賈張氏的頭髮,發出暴喝。「踏馬的,給老子吃。
老子就是對你太好了。
你踏馬的差點兒把元寶給害了。
老子糙你八輩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