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屎啦你…」
這句話簡直就是魔音貫耳,在院裡人腦中不斷徘徊。
在這個炒菜用油「按滴算」的年代,能夠吃肉吃到吐,那能把人給嫉妒死。
但現在,自己上下兩張嘴皮子一碰——沒了。
自私的人,一旦出了問題,從來都不從自身找原因。
賈張氏猛地一拍大腿,頓時癱在地上哭嚎了起來:「天殺的,到嘴的肉飛了啊…」
閆埠貴這個時候也顧不上扯詞了,他痛心疾首道:「那些肉能買上百斤棒子麵啊。」
也許是覺得法不責眾,院裡人的膽子也大起來了。 體驗棒,.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李科長,沒你這麼辦事的。」
「就是就是,當官的就能出爾反爾啊……」
「好機會。」易中海心中一喜。
看到群情激憤,他覺得自己又行了。
他走上前,一臉正氣凜然地說道:「李科長,說出去的話就等於潑出去的水,哪有往回收的,你這事辦的可不地道。」
『親兒子』傻柱也瞅準機會,站出來為易中海搖旗吶喊。「李大炮,說話當放屁,你是怎麼做到的?」
賈東旭縮在人群後麵,眼神陰毒地嘟囔著:「老子要去街道告你欺壓群眾。」
李大炮皮嘴角扯起一抹弧度,目光緩緩掃過麵前的人群。
眼角的餘光微微後甩,身後的許大茂、劉海中他們頓時把懸著的心放進肚子裡。
隨後攸然轉向聲討自己的眾人,不屑地笑道:「本來還打算放過你們,沒想到居然還敢要挾老子…」
「好,非常好。」
「老子今天就跟你們算算背後誹謗幹部的代價。」
此言一出,頓時引起一片軒然大波。
李大炮對著拱門旁的金寶幾人說道:「吹哨子,叫人。」
金寶也不囉嗦,要不是李大炮沒下令,他們早就衝上來了。
「嗶……」
隨著響亮的哨聲響起,沒過多久,正好在附近巡邏的張迷龍就帶著24個夜班巡邏的保衛過來了。
人未到,聲先至。「科長,什麼情況?」
李大炮等到人員到齊,才慢悠悠開口:「把他們給老子圍起來。」
「嘩啦……」
聽到指令,24名保衛科人員快速將鬧事的圍成一圈,拉動槍栓。
剛才還義憤填膺地院裡人臉色頓時慘白,冷汗不要錢地從後背、臉上冒出來。
李大炮眼神冰冷,語氣森然。:「來,現在告訴我,是哪位大仙兒說老子被人給槍斃了?」
張迷龍聽出不對勁來了,感情李大炮消失的這幾天居然被人造了謠。
「誰踏馬的找死,嚼舌頭嚼到我們科長身上,趕緊給老子滾出來。」
易中海慌了,傻柱怕了,剩下的腿肚子都開始打哆嗦。
「李科長,我沒有,我沒有啊。」
「不是我,不是我,我是聽賈張氏說的。」
「李科長你是瞭解我的,我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啊!對了,我好像聽三大媽說過……」
僅僅隻是威懾,就把這群人給整得狗咬狗。
李大炮掃了一眼那個人,眼裡的冰冷絲毫不見下去。「我瞭解尼瑪啊,老子連你叫啥名字都不知道。」
看到自己被指認,賈張氏跟三大媽這倆老孃們嚇得腿腳一軟,癱倒在家。
「把那倆老孃們給老子押過來。」李大炮用手指向兩人。「老子還真是奇了怪了,我怎麼還會被槍斃?」
張迷龍順著手指的方向,快步上前,人高馬大的他薅著兩人的頭髮就往外拽。
閆埠貴跟賈東旭抬頭看了一眼,又趕忙低下頭,連個屁都不敢放。
賈張氏跟三大媽被薅得嗷嗷慘叫,不斷求饒。
「啊…疼啊。李科長,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輕點,輕點。李科長,饒命,饒命啊…」
隨著兩人被拖出人群,兩道濕漉漉、騷了吧唧的痕跡就這樣明晃晃的出現在眾人麵前——嚇尿了。
「來來來,你們倆告訴我,是從哪聽到老子被槍斃的?」
賈張氏跟三大媽就跟被嚇傻的鵪鶉似的,低著頭,渾身打著哆嗦,不敢言語。
「說…」
平地一聲吼,如同炸雷的聲音響徹整個大院。
兩人腿腳一軟,直接癱坐在地,開始痛哭流涕地懺起悔來。
三大媽捶胸頓地:「李科長,我說,我說。我是無意中聽賈張氏跟賈東旭談話聽到,然後……就跟院裡人說的。」
賈張氏現在也不敢撒野了,悔不當初的她隻想把一切都交代出來,以求得李大炮的原諒。
「李科長,我就是看您好幾天沒回來,以為你被調走了。
我怕到時候萬一我找到人,沒地去領錢,這才抱怨了幾句,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啊。」
「賈東旭,給老子滾出來。」本來就不爽這小子,沒想到他卻把把柄送上門來了。
躲在人群中的賈東旭感覺周圍頓時一空,所有人都離他遠遠的,就怕被連累。
還沒等他求饒,就被走到近前的迷龍給一腳踹了出來。
正好,被踹倒在地的他,一嘴親了賈張氏遺留下的濕痕中。
「嘔,呸…呸呸」
李大炮被噁心的眉頭緊皺,他抽出武裝帶,也不跟賈東旭廢話,上去就是一頓抽。
「Pia …Pia」
「啊,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李科長饒了我吧。」
易中海跟傻柱看到賈東旭被抽的慘叫連連,心裡大呼痛快。
可隨之想到,剛才自己對著李大炮一陣輸出,心裡瞬間拔涼。
張迷龍正好回頭看到兩人,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又是你們這兩個癟犢子,真踏馬的活膩歪了是吧?」
「那天要不是給人家女同誌麵子,老子能放過你倆?」
怕啥來啥,易中海跟傻柱還來不及解釋,頭上就捱了兩個大比兜。
「你…」
「你憑啥打人?」
餘光瞥到張迷龍的動作,李大炮對著金寶揚了揚下巴。
心領神會的他們快步走上前,將易中海跟傻柱粗魯的從人群裡拖了出來。
「李科長,別打我哥。」何雨水帶著一股哭腔,終於忍不住替傻柱求起了情。
李大炮沒有理會何雨水這小丫頭,有些麵子給一次就很不錯了,還想要兩次?。
「我要去街道告你去,簡直是無法無天。」易中海捂著臉氣急敗壞。
「李大炮,你踏馬的算什麼男人?當官的欺負老百姓,你要臉不?」傻柱梗著脖子一臉不服。
李大炮置若罔聞地走到賈張氏跟三大媽麵前,武裝帶輕輕拍打著手心,語氣森然。
「現在…」冰冷的目光掃過噤若寒蟬的眾人。
你們兩個,給老子一個一個地……」
聲音陡然轉厲:
「指!把院裡那些碎嘴嚼舌、亂傳老子『死訊』的老孃們兒……都他媽給我指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