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在邊上瞅了半天,終於憋不住了。
「柱哥,你再往深了想想!」
「往深了想?」劉海柱眉頭擰成疙瘩,差點兒撓破頭皮。「咋想?我不曉得啊。」
「你…」許大茂看他一臉認真樣,蛋有點兒疼。「你咋就這麼…」
李大炮用手重重拍了拍自己頭頂,語氣很無奈。「得,老子剛才那話算放屁。
你啊,真不是動腦子的那塊料兒。」
他將手裡的煙猛嘬到底,「嗖」地彈傻柱額頭上。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啊…」傻廚子疼得喊出聲。
「以後消停點兒。」李大炮冷漠地瞥了一眼,扭頭朝跨院走去。
剛要關門,他想起了什麼。「以後有事找管事的、找街道、找治安科,或者找派出所,別踏馬的再來煩老子。
老子每天伺候老婆孩子,還管著軋鋼廠一萬多口子人,沒工夫給你們擦屁股。」
說完,他輕輕關上拱門,從空間拿出瓶北冰洋,邊走邊漱口——怕嘴裡的煙味熏到老婆孩子。
中院,易中海強壓著官復原職的激動,準備樹立自己的權威。
「都聽我說,我終於明白李書記那話啥意思了。」
正要散場的院裡人一愣,立馬圍了上來。
秦淮如悄悄捅了捅傻柱,小聲說道:「走,回家睡覺。」
傻柱心虛的點點頭,慢慢引入人堆。
胖娘們眼尖,一嗓子將兩人喊住。
「你們兩個,給老孃站住。
今兒這事沒整明白,你倆不許走。」
傻柱梗著脖子,表情死犟。
「賈張氏,行啊,那咱們就掰扯掰扯。
賈東旭打碎我家玻璃,還把我兒子給嚇哭了,這事兒怎麼算?」
劉海中又開始打官腔。
「行了,別吵了,先聽老易說…」
賈貴瞅著他們扯皮,困得打了個哈欠。「呃…啊!」
再也懶得聽他們叨叨,扭頭回了西跨院。「踏馬的,困死老子了。
你們慢慢嘮,老子先回屋挺屍去。」
他這一走,易中海更來勁兒了。
「柱子,今兒這事你也有責任。」
傻柱兩口子想要狡辯,被老絕戶一口打斷。
「先聽我說。
下午那會兒,你要不是杵賈東旭肺管子,根本就沒今天這一攤子事兒。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啥主意?
你肯定抱著挑撥賈張氏娘倆的念頭,才說的那話。
是個四九城爺們都要麵。
賈東旭就是氣不過,纔跟你起的衝突。」
他又看向賈東旭。
「你也是,自己媳婦明事理兒,你還執迷不悟。
大晚上的砸人家玻璃,把孩子給嚇哭了。
萬一落下病根兒咋整?你負得起那個責任嗎?」
他最後看向劉海中。
「老劉,你琢磨琢磨,我這話說的對不對?」
易中海隻要不受「養老」問題牽扯,智商絕對線上。
院裡人一聽他這麼分析,全都反應過來了。
「誒,還別說,真是那麼回事兒。」
「服了,老易這腦子轉的,局氣。」
「老易,行啊,有兩把刷子。」
劉海中一臉肯定地點點頭。
「不錯,老易這話在理兒。」他開始補充。「傻柱,賈東旭,你們倆人,給院裡人認個錯,這事兒就過去了。
以後,再整麼蛾子,罰你倆掃半年院子。」
胖娘們沒想到自己會被傻柱算計,氣得她差點兒蹦著高罵人。
「傻柱,你給老孃等著。
敢算計老孃,老孃跟你沒完。」
有時候,人家給了台階,就趕緊下。
死鴨子嘴硬,沒啥好果子吃。
傻柱瞅著一臉正氣的易中海,心裡越來越膩歪。
「易中海,你少在那放屁。
怎麼?賈東旭不孝敬親媽,合著我這外人說兩句公道話還錯了?」他故意杵人家肺管子。
「也是,你壞事做絕,連個孩子都沒有,又怎麼…」
話沒說完,異變突起。
易中海一個箭步衝上去,「啪」地給了一個大比兜。
「你再說一句?你再說一句?」他喘著粗氣,臉色醬紫,吼得歇斯底裡。
秦淮如臉色蒼白,急忙把兩人隔開,聲音帶著哭腔和火氣。「易大爺,你幹嘛?
傻柱說錯了嗎?你憑什麼打人?」
田淑蘭眼眶泛紅,捂著胸口,差點喘不動氣。「老易,咱…咱們回家。」
說著,她腳步趔趄,匆忙進了屋。
「哇啊…」
「哇啊…」
「哇啊…」
何淮,蓓蓓,琪琪,三個孩子被嚇得同時嚎啕大哭。
秦淮如憤恨地剜了易中海一眼,硬拽著傻柱回屋哄孩子。
劉海柱黑著臉,一股火氣憋在心裡,扭頭往家跑去。
劉海中耷拉著臉,瞅著亂鬨鬨的場麵,不耐煩地擺擺手。
「散了,散了,都回屋睡覺去。」
院裡人眼見沒熱鬧看了,三三兩兩地開始退場。
賈張氏一把拽住賈東旭,那雙三角眼死死瞪著他。
「再敢欺負秀英,我跟你沒完,聽見了沒?」聲音很低。
李秀英臉色悽苦,小聲安慰。
「媽,你別生氣,東旭也不是有意的。
他隻是…」不知道該咋說了。
賈東旭眼神躲閃,小聲嘟囔:「秀英有你撐腰,誰敢欺負她啊?」
棒梗揉著眼睛,小嘴叭叭個不停。
「爸,你要是再欺負我媽,我就不叫你爸爸,不給你養老了。」
親兒子這話有點兒狠,賈東旭氣得掄起胳膊就要抽他。
「兔崽子,你說什麼?」
李秀英想也不想地擋在棒梗身前,皺著眉頭大聲嗬斥:「賈東旭,你敢動棒梗一根手指頭,我砸扁你腦袋,你信不?」
賈張氏瞅著兒媳婦瘦弱的肩膀,老懷欣慰。
她走上前,「啪」地甩了賈東旭一個大比兜。
「李書記說的對,棒梗比你強多了。」
說著,拉著兒媳婦跟棒梗回了西跨院。
「秀英,你跟棒梗睡一屋。
啥時候賈東旭給你下跪道歉,你再回去。
這事兒聽媽的,沒得商量。」
棒梗回頭朝親爹做了個鬼臉,從兜裡掏出一塊大白兔。「媽,吃糖…」
賈東旭捂著臉,望著她們娘仨,忽然覺得自己好像真不如個孩子。
可要讓他下跪道歉,現在還拉不下那個臉。
「嗚…」起風了。
易中海一個人站在中院,眼神怨毒地盯著傻柱家。
他回想起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又想起何大清爬田淑蘭的那畫麵,差點兒忍不住暴走。
一想到東跨院那位,他所有的壞心思都不敢往外冒。
「哼,傻柱,秦淮如,咱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