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群人在那吵吵嚷嚷,安鳳眨了眨眼,看向自己男人。
「大炮,閻老摳兩口子…好像說話不算話。」
林妹妹拽著她的胳膊,怯生生地點點頭。「姐姐,閆老師前幾天還說以後不算計了。
你看,這才幾天,又現原形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閒,.超貼心 】
劉金花給弟妹攏了攏雜亂的鬢角,撇著嘴說道:「當個瞎話聽得了。
你不信問問李書記,壓根兒就沒拿這話當真。」
李大炮瞅了眼正在跟胖娘們掰扯價錢的閆埠貴兩口子,故意打趣:「嗬嗬,他倆要是不算計啊,除非…」
話沒說完,「踏踏踏」地腳步聲急促傳來。
緊接著,一個尖銳的大嗓門響徹眾人耳中。「媳婦,媳婦。」
賈貴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渾身大汗,整個人像剛從水裡撈出來。
當許大茂告訴他要當爺的時候,這小子「嗖」地就跑沒影了。
以前他跟李大炮喝酒時說過。
這輩子要是真能跟胖娘們鼓搗出個孩子,那可就是老天爺開眼了。
眼下,得償所願,他差點兒來了個範進中舉。
賈張氏扭頭看向自己的乾巴猴,大胖臉又臊得通紅。「老…老賈。」
賈貴快步跑上前,喘著粗氣,兩個三角眼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的大胖娘們,激動的渾身哆嗦。
「真…真懷上了?」語氣很惶恐、很卑微,就怕自己在做夢。
棒梗扯著小嗓子,大聲嚷嚷:「爺爺,華院長說了。奶奶和媽媽都有喜了。
而且,還是同一天生。」
院裡人看在那頓酒的麵子上,也開始叭叭起來。
「賈隊長,恭喜恭喜啊。」
「人華院長親口說的,懷上了。」
「賈隊長,你可真能幹…」
賈貴混了大半輩子,本以為這輩子就是個沒後的命。
沒想到,老天爺賞臉,讓他的血脈得以延續。
這樣的驚喜,太大、太重、太突然了。
「踏孃的。」他興奮地渾身顫抖,捧起那胖娘們就使勁兒地「叭叭叭」了幾大口。
「小花,給爺生個大胖小子,爺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聽見沒?」
賈張氏紅著大臉盤子,臊眉耷眼地把頭埋在胸口,聲音跟蚊子似的。「嗯!」
「踏孃的,你這個胖娘們,咋這麼讓老子稀罕呢。」賈貴有點兒興奮過度,餘光瞥到李大炮坐在不遠處。
「炮爺。」他笑得一臉褶子,立刻跑過去,就要給人家磕幾個。
可等他走近,卻發現人家眼神有點兒不對勁。「炮爺,您…」
李大炮站起身,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
「好傢夥,還真讓你小子如願了。」他突然壓低嗓音,「小心賈東旭。」
這話除了他倆,哪怕是邊上的安鳳都沒聽到。
賈貴動作一頓,卻又很快恢復常態。
「炮爺,我這輩子,自從跟了您,我可真是逆天改命了。」他說著就要跪下,「不給您磕幾個,我這心裡不痛快。」
李大炮一把將旁邊看熱鬧的狗蛋拉過來,故意逗他。「磕吧,多磕幾個。」
「炮爺,這踏…」賈貴尬笑道。
安鳳瞅他這張滑稽臉,笑著打圓場。
「賈隊長,賈大媽剛才正找人伺候月子呢。
你啊,就別在這杵著了。」
李大炮也揮手攆人。「趕緊去看看。」
「誒誒誒…」賈貴連忙答應。
狗蛋看著人離開,小聲問道:「大炮叔,有個事兒我搞不懂。
為什麼棒梗說,賈隊長總喜歡打他奶奶屁股啊。
難道,他奶奶的屁股那麼大,是因為被打的?」
十來歲的孩子,睜著一雙懵懂無知的眼睛,讓人有點兒蛋疼。
李大炮掏出幾塊大白兔塞他兜裡,話裡有些惱羞成怒。「去,把糖給二娃分分。
然後你倆一起上去問問賈張氏,聽聽人家怎麼說。」
二娃正好走過來,聽得打了個激靈。「大炮叔,我可不敢。
棒梗他奶奶那倆大腚錘子,能把人一腚坐死。惹不起,惹不起。」
「嘿嘿嘿…」狗蛋笑得有點兒壞。
等到這倆孩子離開,安鳳跟他小聲嘀咕。「大炮,我也好奇,你說大胖娘們的屁股…怎麼那麼大?」
林妹妹也豎起耳朵,眨也不眨地看向他。
李大炮翻了個白眼,故意嚇唬倆人。「等你生了孩子,屁股也那麼大。
到時候,你就不用羨慕了。」
「討厭。」小媳婦嬌嗔道。
「騙…騙人。」林妹妹癟癟嘴,小聲反駁。
另一邊,賈家招工大會繼續進行。
賈貴扇著扇子,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
「一個不夠,怎麼著也得仨。」
賈張氏有些心疼錢。
「一個就…就夠了,用不了那麼多。」
賈東旭站在兩人身後,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一直把賈貴的錢當成自己的。
現在,自己親媽要給人家生孩子了。
等將來,自己的後爸一旦掛牆上,自己有可能分不到半毛錢。
這事兒能忍?
「不行,這孩子…」他心裡發狠。
「賈哥,賈哥…」許大茂累得跟條死狗似的跑了回來。
賈貴趕忙迎上去,從兜裡掏出一盒沒開封的華子塞他懷裡。「兄弟,夠義氣。
趕明兒,老子請你喝酒。」
許大茂笑嗬嗬地把煙收好,嘴上卻客氣道:「後天,後天咱哥倆好好喝一頓。」
「行,那就後天。」
閆埠貴看倆人聊個沒完,忍不住打斷:「賈隊長,你真的要給賈張氏請仨?」
聽到有錢賺,院裡人也跟著幫腔,七嘴八舌問起來。
賈貴「唰」地收起扇子,語氣不容置疑。「廢話,至少得仨。
老子好不容易當回爹,怎麼著也得讓自己娘們舒坦一把。」
「那…每個人多少?」閆埠貴心頭火熱。「剛才賈張氏可是說了,一個人40…」
「我呸。」胖娘們急了眼。
一個人給40,三個人要還是按40算,那可真是徹徹底底的冤大頭了。
「閻老摳,又想算計老孃,沒門兒。
我告訴你,最多一人十塊,愛乾不乾。」
閆埠貴被懟的有點兒下不來台,楊瑞華不想再受窩囊氣。
「老閆,要伺候你自己伺候,我可不趟這渾水。」
旁邊,劉海中不屑地掃了眼兩口子,心裡猛啐。
「呸…
說話跟放屁似的。
算計吧,早晚把自己再算計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