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日頭正好,氣溫在20°左右,曬在人身上很舒坦。
線才辰等人瞅著水桶粗的蛇身,心裡卻是陣陣發涼。
「處長,你有沒有受傷?」
「套他猴子滴,這蛇咋長這麼大?」 ,.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誰帶米尺了,趕緊量一下…」
李大炮坐在蛇身上,衣服上沒有半分血跡,臉上更是很平靜。
「來,你們把大蛇拉直了,咱量一下。」
線才辰點點頭,帶人走向蛇尾,準備給它來了個拉伸。
李四福盯著鱗片上的血窟窿,眼珠子差點兒瞪出來。
「處長,這是您乾的?」
李大炮眉梢一挑,跟他們解釋:「那會這大貨詐屍。
我要是不整這齣,得死上幾個人。」
他手指向南牆,「瞧,那邊還暈著一個。」
賈貴打眼一瞧,肚子裡開始冒壞水。
「炮爺,我有個主意!
您說,咱用閻老摳來給長蟲測長度…咋樣?」
穀小麥眉頭緊皺,有些不解:「賈隊長,咱也不知道他身高啊。」
「一米七四。」李大炮來了個無縫銜接。
好吧,這下子好玩了。
一群保衛員費勁地把大蛇拉長,賈貴跟穀小麥倆人用閆埠貴當起了尺子。
「踏孃的,騷死了。」賈貴皺著鼻子。
「這人嚇尿了,」穀小麥樂得肩膀直抽。「這麼大的長蟲撲上來,誰不害怕?」
李大炮故意打趣。「行了,搞快點,一會兒人醒了,就沒得玩了…」
中院。
楊瑞華摟著倆孩子喘著粗氣,靠在拱門一側休息。
閻解放從人堆裡擠過來,眼裡帶著深深後怕。「媽,我爸呢?」
閻解曠跟閻解睇跑到他跟前,眼腫得像核桃。
「二哥,咱爸…咱爸好像沒出來。」
「二哥二哥,咱爸不會被大長蟲吃了吧?」
童言無忌,把周圍的人嚇了一大跳。
楊瑞華臉白的像張紙,大聲哭喊:「老閆,老閆,你在哪啊老閆?」
閻解放臉「唰」地白了,神色驚慌地看向劉海中。「一大爺,我爸不見了,你快讓院裡人幫忙找找啊。
快啊…」
劉海中眼神一緊,也沒擺官架子,朝著人群大喊:「誰見老閆了?
有沒見老閆的?大家都幫忙找找。」
院裡人你看我,我看你,兩眼四處打量,嘴裡嘰嘰喳喳。
「一大爺,沒有啊。」
「這會兒,院裡人可都在這了。」
「對啊,沒有啊,你們說…」
傻柱還記恨著楊瑞華拽秦淮如的事,故意嚇唬她:「該不會,真被大蛇給吃了吧?
那玩兒嘴長得那麼大!吞個人還不跟玩兒似的。」
楊瑞華一聽這話,兩眼發黑,身體直打晃。
眼看人就要暈倒,田淑蘭趕忙跑上前扶住她。
「妹子,你先別暈!
那蛇都被李書記打死了,怎麼可能會吃人呢?」
閻解放臉色凝重,惡狠狠地剜了眼傻柱,拔起腿就往西跨院跑。
安鳳在東跨院待得無聊,對倆守衛員說道:「現在都沒事了,能不能帶我去找大炮?」
兩個守衛員互相對視一眼,看向書記夫人那希冀的目光,無奈地點點頭。
西跨院。
閆埠貴已經被當成尺子來來回回拖了好幾趟,渾身草屑,昏迷中還哼哼唧唧的。
「炮爺,10個閻老摳加8紮,大約18.3米。」賈貴滿臉堆笑。
李大炮哼笑一聲,瞅著閆埠貴那一臉狼狽的昏迷樣,朝穀小麥揚揚下巴。
「豆餅,掐他人中,把人弄醒。」
穀小麥「誒」了一聲,半扶起閆埠貴,朝著他的人中就狠狠招呼。
這小子好像是故意的。
他沒掐,來了個按。
結果這一使勁不要緊,直接按下人家四個門牙。
「啊…」一聲悽慘的叫聲突然炸響。
閆埠貴從昏迷中醒來,疼得嗷嗷直叫喚。
穀小麥滿臉尷尬,眼神有些躲閃。
「對…對不起,勁兒使…使大了…」
李大炮他們一聽這話,差點兒笑噴。
「豆餅,你小子…哈哈哈…」
「踏孃的,不行了,不行了,豆餅太…哈哈哈…」
「哈哈哈…你個瓜娃子硬是會搞笑哦,笑得老子肚皮都痛了!」
閆埠貴一把推開人家,強忍著痛苦,把門牙「噗」地吐在手裡。
這傢夥看著帶血的牙齒,拽著穀小麥就不算完了。
「你…你…你…」說話嚴重漏風,乾瘦的身子直哆嗦。「你賠我門牙,沒這麼欺負人的。」
穀小麥剛要道歉,瞅著這副德行,趕忙偏過頭。憋笑憋得渾身直抖。「哼哼哼哼…」
「爸,爸…」閻解放從過道跑進來,聲音很急切。
他一眼就瞅到水桶粗的蛇身,差點兒沒嚇尿。
閆埠貴循聲望去,臉上有些掛不住:「解放,我在這…」
李大炮眼帶笑意,從兜裡掏出張大黑十遞過去。「小閆,拿去補牙。」
閆埠貴一見錢,來了精神。
可當他看到就一張,嘴角有些發苦。
「李書記,這…這也不夠啊。」
58年,四九城這邊換顆銀汞合金做的假牙一般在3-5塊錢。
四顆的話,至少12塊錢。
這價格還是閆埠貴以前無意中聽賈張氏提到過的。
自己人有虧在先,李大炮也懶得為塊了八毛磨嘰。
「來,再給你十塊。」他又掏出一張。
穀小麥看到人家替自己出錢,急忙去掏自己的。
「處長,我給,我有錢。」
李大炮沒有言語,斜瞅他一眼,就把目光放在安鳳身上。
「媳婦,你咋來了?」他快跑著迎上去。
安鳳抓著他的胳膊,皺眉打量了一番,發現沒有受傷,才把心放肚裡。
「又在逞能,能不能讓我跟寶寶省點心?
萬一你傷著了,可咋整?」
李大炮沒有理會旁人的笑意,手指向大長蟲。「你看,大不大?
也不知道吃啥了?能長這麼長?」
安鳳順著手指看過去,櫻桃小嘴長得溜圓。「大炮,這麼大的長蟲,你就用槍打死了?
你…你真局氣…」
兩口子正聊著,閆埠貴爺倆走了過來。
這傢夥一張嘴說話,把安鳳逗得「咯咯」直笑。
「閆埠貴同誌,你…你的門牙呢?」
賈貴不當人,跑上來揭他傷疤。
「嫂子,你聽我跟你說…」
閆埠貴實在待不下去了,瞟了眼那個黑黢黝黑的地窖口,拉著兒子趕緊往外走。「李……李書記,您……您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