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炮一看保衛員遞過來的眼色,心裡有數了。
他朝劉海中擺擺手:「老劉,你把這事跟他們說一聲。
對了,讓大人看好孩子,別磕著碰著。」
「誒誒,聽您的。」劉海中趕忙答應下來。
李大炮朝他揮揮手,看向保衛員。
「要麻,放輕鬆。
你緊繃著臉,不是告訴別人有貓膩?」
川府兵李四福「嘿嘿」一笑。露出兩個大門牙。
「 炮哥,您瞅,又學倒乾貨咯嘛!」
他壓低嗓音,裝作閒聊的樣兒。 看書認準,.超給力
「豆餅那瓜娃子踩進個坑坑,我看裡頭黑黢黢的,多半藏著寶貝喲!」
李大炮一挑眉,朝他揚了揚下巴,「帶路,先去瞅瞅。」
「要得。」李四福扭頭朝西跨院裡頭走去。
閆埠貴貌似知道點兒西跨院的內幕。
這老小子從進來後,就鬼鬼祟祟地到處踅摸,活沒幹個零星半點兒。
賈張氏撅著磨盤拔草,正好瞅了個正著。「閻老摳,你膽兒挺肥啊。
進來不幹活,是不是想白賺那三毛錢?」
胖娘們嗓門很大,讓周圍的人都聽到了。
「閆埠貴,那會兒我就發現了,你到處瞎晃悠!」
「就是就是,你看他的手,連點兒土都沒有。」
「閆老師,沒你這麼辦事的…」
閆埠貴臉色一慌,有點兒坐蠟。
這要是被李大炮知道了,肯定沒自己好果子吃。
劉海中倒背著手晃悠過來,打起了官腔:「老閆,大傢夥都在賣力氣,就你在偷奸耍滑,你想幹什麼?
「啊?」
他嗓門越來越大,差點兒把人家訓成狗。
「我告訴你,你這是典型的觀潮派。
這種行為,是可恥的,是可恨的,是不能接受的。
你明不明白?」
閆埠貴啞巴吃黃連,耷拉著腦袋小聲嘟囔:「老劉,我…我沒偷懶。
我就是…」
傻柱斜眼瞅他,賤兮兮的插話:「閆老師,你該不會…是要拉屎吧?
哈哈哈哈…」
賈東旭來了個無縫銜接。「閆老師,你真是個人才。
以前我爸還說你喜歡撒尿劃地盤,沒想到原來是真的。」
這臉打得,差點兒沒讓閆埠貴喘不過氣。
「胡說,我怎麼可能幹出那種事?
都是一個院的,說話別那麼難聽?」
賈張氏不想放過他。「哎呦喂,現在急眼了,早幹嘛去了?
都是拿一樣的錢,憑啥你偷懶,讓我們替你乾!」
她朝著院裡人大聲吆喝:「大家說,對不對?」
「就是,這可不是農村DJT。」劉金花一臉不屑。
「連乾點活兒都算計,我呸…」賈東旭口吐芬芳。
「奶奶奶奶,難怪大炮叔收拾他。」棒梗童言無忌。
自家老伴丟人,楊瑞華臉上也無光。
「老閆,過來跟我拔草!」
閻埠貴臊得滿臉通紅,灰溜溜湊過去了。
西跨院西北角。
李大炮走過去的時候,一個年輕的圓餅臉保衛員正蹲在那假裝繫鞋帶。
邊上,還有幾個保衛員邊清理雜物邊觀察四周。
「炮哥,」李四福打量了眼四周,朝牆角旮旯那努努嘴。
穀小麥站起身,笑得有些靦腆。「炮哥,就在這草裡麵。」
「你倆留下。」李大炮下達命令,用腳撥開荒草。「其他人…注意警戒。」
一個黑黢黢的洞口露了出來,像是地窖的入口,散發著一股潮濕味。
「 炮哥,我先下去看哈情況要得不?」李四福小聲建議。
李大炮擺擺手,親自蹲下身清理洞口。
「會有啥好東西?」他心裡嘀咕著。
李四福湊了過去,撓了撓頭皮:「炮哥,這塌塌硬是隱秘得很!
要不是豆餅一腳踩空,還真不一定能找得到噻…」
很快,洞口清理出來,露出一節節向下的台階。
李大炮開啟獄妄之瞳,朝裡麵仔細打量。
腦海裡傳來幾個鼓鼓囊囊麻袋角畫麵。剩下的部分,有厚障礙擋著,臨時看不到。
「你倆在這守著,我先去看看。」
穀小麥趕緊攔住:「炮哥,讓我先下,省得裡麵有啥危險。」
」能有啥危險?難不成還有幾個大粽子?」李大炮嗤笑一聲,接過李四福遞來的手電,朝下麵慢慢走去。
青磚很結實,踩上去還算穩當。
「炮哥,有事您喊一聲。」穀小麥小聲提醒。
越往裡黴味越重,還夾雜著塵土味。
下了七八級台階,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個一丈見方的地窖,角落裡堆著十多個麻袋,都落滿了灰。
李大炮打眼一瞧,發現全是大黃魚跟小黃魚。
「有意思。」
他抿了抿嘴唇,餘光發現角落裡有兩個單獨的麻袋,上麵還有三個大牛皮箱子,
「袁大頭!米元!
不對,還有東西…」
李大炮眼神一凜,隨手拉開箱子。
裡麵除了錢以外,還有幾個陳舊的帳本。
他開啟仔細翻閱了兩眼,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這地窖的東西是以前光頭在四九城保密局搜刮的財物。
後來光頭敗退灣灣,這裡的東西還沒來得及運走。
到最後,全便宜了李大炮。
從這方麵看,他還判斷出一件事,肯定還有人知道這個秘密。
可惜,進了他嘴裡的東西,就沒有吐出來這一說。
小說裡有句話。
潮濕陰涼處,多半會有蛇蟲。
李大炮隨手把財物收進空間,踏上台階往上走,一顆水桶粗的蛇頭悄麼聲從麻袋後的牆上探出。
這玩意兒一身泛著冷光的烏鱗,吞吐著蛇信子,慢慢地貼著牆壁向獵物爬去。
李大炮感覺頭皮有點發麻,耳朵裡傳來細微地「沙沙」聲。
【爺,你後邊有條18米長的爬蟲。】係統諂媚的提醒。
「正好,蛇屁股會料理這玩意兒。」他心裡冷笑著,雙腿猛地大力,「蹭」地跑了上去。
「都閃開。」聲音憑空炸響。
正在忙活的院裡人打了個激靈,慌忙朝聲源處望去。
李四福他們眼神一緊,動作迅速地遠離窖口,「哢噠」地上膛聲響成一片。
「沙沙沙…」
巨物摩擦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下一秒,水桶粗的蛇頭猛地探出洞口,半截身子直立起來,陰冷的蛇眼俯視著眾人。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