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指…、瞬身奪槍、一腳踹飛轎車。
東大核兵的膽量、速度、力量第一次暴露在眾人麵前。
這時候,他們才明白,人家還真配得上那個稱號。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廣場事件發生後,在場所有人都被下達了封口令。
一旦透漏半點兒,按叛國罪論處。
事後,老人家他們在得知的第一時間,就給李大炮打去電話。
內容就一個,批評!批評!還是批評!
就這還不算完。
在他們回到四九城後,直接把人叫了過去,又是一頓劈頭蓋臉。
沒辦法,這小子闖的禍太大了。
不給他長個記性,以後不得反天?
李大炮自知理虧,耷拉著腦袋挨訓,心裡卻嘀咕:「罵唄,反正下次我還敢…」
不要小瞧那一雙睿智的眼睛。
老人家瞅他那樣,就知道這小子當了耳旁風。
無奈的他,第一次大發雷霆,動了手。
就跟LSZ那樣,用皮帶狠狠招呼。
李大炮有點賤皮子,被抽了一頓後,立馬誠懇地承認錯誤。
打是親、罵是愛。
這份殊榮,別人做夢都想。
老人家被他氣笑了,讓他滾去下廚,又把一群大佬叫來,集體吃了個飯。
飯後,開了一個茶話會,李大炮全程作陪。
什麼意思?大家都懂。
唯一不爽的,就是LSZ又狠抽了他一頓。
李大炮也尿性,臨走前吆喝著「等你兒媳婦生了娃,全丟給你,讓你一邊辦公一邊看娃。」
至此,這事兒就翻篇了。(個人意見保留)
五月,槐花又開了。
一大早,李大炮摟著媳婦睡得正香,電話就跟催命似的響起來。
「誰啊?」安鳳迷迷糊糊地嘟囔,身子往男人懷裡縮了縮。
「你再睡會。」李大炮抽出身子,給她掖好被角,「我去看看。」
「真討厭…」
電話被接起,一個熟悉的大嗓門響了起來。
「炮哥,我,胡大海。」聲音很激動。
李大炮動作一頓,故意打趣,「啊呦,胡老大。
最近在哪發財?
聽說…你小子很牛啊!把北區跟屯門都打成清一色了。」
短短11個月,整個元朗在郭婁胡三人的努力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百姓安居樂業、硬體設施不斷完善,治安環境全島最佳。
就連那些鬼佬,都跟著沾了光。
今兒這通電話,胡大海就是來索要指示的。
「哈哈,炮哥,我就是您手裡的兵!
您指到哪?咱就打到哪?」
李大炮心裡一暖,沒再廢話。
「行了,有事說,有屁放。」
胡大海眼神一凜,聲音變得嚴肅。「炮哥,你吩咐的那些都已經搞定了。
我今兒就是想問一下,下一步該怎麼走?」
電話那頭,突然靜了下來。
李大炮握住話筒,目光放在牆上那幅畫像上,心裡泛起思量。
「儲備糧食?繼續擴張?還是……」
胡大海也沒催他,就在那靜靜地等著。
自從當了話事人,這傢夥成長了很多。
想成事,必須要穩,要狠,考慮全麵。
否則,一旦做錯決定,很容易滿盤皆輸。
「咚…」掛鐘響了一次。
李大炮回過神,忽然想起一件事。
「人手還夠嗎?給你2000能不能吃得下?」
胡大海精神一震,咧著嘴就大聲嚷嚷:「炮哥,你是想讓我解放gd嗎?」
這話還真沒吹牛逼。
光那500刺頭,就把本地的黑幫、鬼佬嚇得渾身哆嗦。
真要是再來2000,老女人非急眼不可。
「下一步,東南亞!」李大炮眼底發寒。
東南亞是很大的產糧區,一年三熟的水稻比比皆是。
不光如此,那裡還是罪犯的天堂,後世給東大帶來了數不清的麻煩。
他準備讓胡大海過去打下一片地盤,當個軍閥。
同時,也為自己留條後路。
胡大海的馬屁從話筒傳了出來。「炮哥,您這腦子,服了。
要真去那的話,2000不夠,起碼後邊加個0。」
20000個刺頭,配上裝備,能形成一股左右當地時局的力量。
以後那裡如果有敢跟東大唱反調的軍閥、組織啥的,直接滅了他。
「隻要你能吃的下,我給你自主權。」李大炮決定玩把大的。
胡大海猛地睜大眼睛,聲音都有點兒變了調。「炮哥,你可…可別嚇我,兄弟有點兒慌。」
「等著接收吧…」
掛掉電話,李大炮又打給了翔老。
他把前世這幾年的事當成自己的猜測,以及一些想法跟老人詳細說了一遍。
翔老經過仔細思量,決定去跟上麵研究研究。
至於李大炮的要求,他沒有拒絕,一口答應下來。
畢竟,這個紅的不能再紅的東大核兵,是絕對值得信任的同誌。
等到通完電話,李大炮給媳婦做好飯,拱門響起了鈴聲。
「媳婦,飯在鍋裡。」
他囑咐了一句,扭頭走出屋門。
天暖和了,是時候動西跨院跟後花園了。
建成房子,讓迷龍他們都搬進來。
這樣等安鳳生了孩子,也方便找李秀芝她們幫忙。
賈貴帶著二十個保衛員在門口等著,見他出來齊刷刷喊:
「炮爺!」
「處長…」
李大炮扔給賈貴一盒華子,帶頭走向後院。「給兄弟們分分。」
賈貴臉上堆笑,掏出一根先遞給他,「炮爺,您點著…」
院裡鄰居看見這陣仗,紛紛探頭:
「李書記,早啊,您這是…」
「李書記,吃了沒?家裡剛熬的粥…」
「謔,好傢夥,這是要幹嘛啊?」
李大炮沒搭理,徑直走到許大茂家和月亮門之間的那堵牆前。
「你們都退後。」
「炮爺,我聽小張說,這裡就是以前西跨院的門。」賈貴小聲提醒。
「嗯,都離遠一點,我先把他撞開。」
院裡人慢慢湊上來看起了熱鬧,傻柱嘴欠的毛病又犯了。
「李書記,要不要幫忙?這牆挺厚實,不好撞啊。」
傻廚子的性格保衛處都門兒清,沒一個搭理他的。
賈張氏牽著棒梗走過來,朝傻柱翻白眼。
「傻柱,自己沒能耐就把嘴閉上。
人李書記從來就沒…」
「砰…」
話沒說完,一聲巨響傳進眾人的耳中。
李大炮渾身肌肉繃緊,肩膀狠狠撞上那層青磚。
牆體「哢嚓」裂開道一指寬的縫子。
正在家裡呼呼大睡的許大茂嚇得從床上滾下來,套上褲衩子就往外跑。
「地震啦,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