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李大炮搡了下鼻尖,臉色變得緩和幾分,「仔細說說。」
「誒誒誒,」賈張氏樂得咧著大嘴,一屁股坐在小凳上,挺直了大粗腰。
「李書記,您想想。
吹牛比不扛餓啊,頂多過過嘴癮。
我可是打鄉下出來的,地裡能打多少糧食,我心裡還沒個數?。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任你讀 】
您瞧吧,等那點家底兒折騰光了,有他們哭爹喊孃的時候。」
許大茂在一旁摩挲著下巴,眉頭慢慢皺緊:「炮哥,照賈大媽這麼說,這事是個大雷啊。」
他從兜裡取出紙筆,在上麵畫起圖。「您看啊,打個比方,正常年景打3個∧的糧食。
但是,這些糧食還得上交一部分。」他劃掉1個∧。
「現在還剩兩個∧,這纔是大家的。
可現在呢?」許大茂又畫了8個∧,「比方說,他們吹牛比說有這些。
那麼…」他又劃去3個∧,「這仨又是上交的。
那麼,他們還剩幾個?」他抬起頭,看向李大炮。
棒梗抻長脖子瞅了瞅,掰著手指算了算,「大炮叔,還有6個。」小胖子大聲歡呼。
李大炮捏了捏他的小胖腮,遞給他一塊大白兔,「很棒,玩去吧。」
閆埠貴扶了扶眼鏡,盯著紙上那畫的亂七八糟的圖。,臉色「唰」地變白了。
「李…李書記,這可是要出大事了。
萬一發生…」
院裡人沒傻子,一聽就明白許大茂這話啥意思。
「完了完了,這不得出人命啊…」
「真搞不懂,這些人到底咋樣的…」
「該不會…真要出人命吧…」
李大炮臉色很平淡,顯得有些格格不入,「行了,天塌不了,都慌什麼!
要真說e死人,也輪不到你們。」
一旁的秦淮如臉色早就變了,聽到這兒,眼圈一紅,湊到跟前帶著哭腔問:「李書記,那…那苦哈哈怎麼辦?
我爸媽他們,可都是苦哈哈啊!」
瞅她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賈張氏心裡嘟囔著:「騷狐狸,活該。」
許大茂有點兒不當人,故意嚇唬她:「秦淮如,還能咋辦?忍著唄。
你家好像是昌平那一塊的吧?」他朝著人家擠擠眉,「我好像記得,那邊現在也是放開肚子吃。
用那句話怎麼說來著,飯…飯…飯桶。
哦對,個個都是大飯桶。
那東西造得,兩個月吃了半年多的。
我估摸著啊,要不了倆月,就得餓肚子。」
傻柱一看自己媳婦被這樣擠兌,氣得上去就要削他,「許大茂,你踏孃的找事是不?
信不信小爺摔得你爬不起來?」
劉海中可算是找到機會擺一大爺的譜了。
「傻柱,李書記在這,不許胡鬧。」
「誒,一大爺,您怎麼還拉偏架啊?」傻柱梗著脖子,一臉不服。
何大清本來在邊上瞧熱鬧,先是下意識瞟了眼田淑蘭那大磨盤,這才慢悠悠替兒子幫腔:「老劉,許大茂先挑的事,你在這管我兒子!
你這個一大爺要是不想幹了,就趕緊跟王主任說一聲,我替你乾。」
四合院茶館,正式登場。
「誒。何叔,我可沒動手…」
「就是,我家老劉哪拉偏架了…」
「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
院裡人又開始七嘴八舌,指指點點,亂成一窩粥。
李大炮被他們煩得有點火大。
本來心情就不好,現在又在耳邊嗚嗚渣渣,真踏馬以為自己提不動刀了!
「給老子閉嘴。」他「砰」地拍向石桌,眼神冷冷地掃了一圈。
得嘞,四合院乖寶寶再次上線。
一個個臊眉耷眼,縮著脖子不敢吱聲。
「真踏馬的欠收拾,」李大炮沒給他們留臉。
他瞅著快要貼上來的小娘們,臉色有些陰沉,「秦淮如,你公公跟你男人都在邊上呢,湊這麼近幹嘛?」
賈張氏猛地睜大三角眼,化身呆頭鵝,「騷狐狸,離李書記遠點。」
她手指向跨院,「看見沒?安姑娘還在家呢。
你不要臉,人家還要臉呢!」
好傢夥,胖娘們這一頓劈頭蓋臉,差點兒把秦淮如氣得自刎歸天。
「對…對不起,李書記,」她眼淚說來就來,來了個鞠躬道歉。
有時候,生活就是滋滋有味。
秦淮如這一彎腰不要緊,那個大磨盤正好懟到易中海臉上。
老絕戶本打算上來跟李大炮套套近乎,那成想還有這好事。
天氣變暖了,小娘們可沒套棉褲。
那貼在臉上的觸感,簡直讓這個光棍陶醉了。
旁邊人瞅見這香艷走尷尬的畫麵,全都傻眼了。
何大清爺倆,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下一秒,一聲海豚音猛地炸響。
「啊……」
秦淮如尖叫著,臉紅成了猴屁股,拔起腿就往家跑。
這個時候,她是真沒臉見人了。
「易中海,你踏孃的占我媳婦便宜。」傻柱差點兒氣炸蛋子。
「老絕戶,我踏馬的弄死你啊。」何大清抄起板凳就要削他。
「嘩啦…嘩啦…」易中海回過神,拖著腳鐐。慌忙往李大炮後邊躲。
「傻柱,大清,你們聽我解釋,聽我解釋啊。」
許大茂在一旁壞笑著,不忘拱火,「易中海,舒坦不舒坦。
不得不說,您老人家真是膽兒肥。
光天化日之下,當著傻柱的麵,占人家媳婦便宜。」
看到秦淮如吃虧,賈張氏心裡樂開了花,破天荒地幫起易中海。
「關老絕戶啥事?
人家剛坐下,秦淮如的磨盤就懟上去了。
要我說,肯定是這騷狐狸不檢點。」
她斜瞅著傻柱苦襠:「傻柱,是不是你差點兒事啊?
要不,那個騷狐狸咋起秧子!」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大吼道:「賈張氏,閉上你的臭嘴。
這事說穿了,就是一個誤會。
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街坊。
你當著大家的麵滿嘴噴糞,生怕還不夠亂是吧?」
不得不說,易中海心機真深。
他扭頭看向劉海中,聲音義正言辭,「老劉,你身為咱們院的一大爺。
賈張氏在這擾亂和諧,你管不管?」
劉海中有點兒坐蠟。
他現在跟賈貴關係挺好,實在不想摻和這破事兒。
可你要讓他反駁,大胖子話都說不利索。
「我…我…你…」
傻柱瞅著他這樣就來氣,「一大爺,您倒是說句公道話啊。」
何大清耷拉著大眼袋,「劉胖子,這事你管不管?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許大茂還有賈家走得近。
怎麼?你要拉偏架?」
這話有點誅心,旁邊人看劉海中的臉色有些不對勁了。
不過他們都沒有吱聲,一個個冷眼瞅著他,等著接下來的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