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炮冷哼一聲,把賀敬堂拉回現實。
從古到今,向來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
想要進部,就得有人讓位置。
尤其這年頭,上麵都倡導勤儉建國。
誰要是「公車私用」,那就是犯了官僚主義錯誤。
要是再給你來個上綱上線,那這個人就沒前程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要不是怕後續扯起惹麻煩,李大炮都懶得搭理這種破事。
「行了,把人送醫院,賠200塊錢,這事就拉倒了。
記住咯,你小子欠我一條命,你老子欠我一個人情。」
瞧瞧,這買賣做的,666。
賀敬堂眼神躲閃,縮著身子「雞啄米」,「謝謝李書記,謝謝李書記。
等我把人送醫院,我就跟我爸去拜訪您。」
李大炮冷哼一聲,「拜訪就免了,把這事記心裡就行。」
「誒誒誒…」賀敬堂連聲答應,轉頭把火全撒在司機身上,「你還趴在那幹嘛?趕緊把人送醫院。」
司機忍痛從雪地裡爬起來,一瘸一拐拉開車門,笑得比哭還難看,「大媽,您先上車,我送您去醫院。」
剛才的對話,劉海中他們聽得清清楚楚,恨不得給李大炮當場磕幾個。
「李書記,今兒多虧您了。」
「李書記,謝謝,謝謝。」
「炮哥,我…唉…」
李大炮沖他們擺擺手,示意他們該幹嘛幹嘛。
隨即他對大鵬輕聲道:「把這事的尾巴收拾乾淨。」
「嗯…」大鵬心領神會。
……
晚上七點,西北風又開始「呼呼」地吹。
屋裡,一家三口剛吃完飯,拱門那又傳來「叮鈴鈴」的聲響。
生怕門被拍壞,前幾天他安了個大鈴鐺。
安鳳問道:「大炮,這個點了,又是誰啊?」
李大炮站起身,有些猜測,「可能是劉海中。」
「那你快去看看,別讓人等急了。」
「呼…」老爺們嘆了口氣,生無可戀地朝外走去。
拱門外,劉海中手裡提著兩隻活雞,凍得鼻頭通紅,渾身直打哆嗦。
她媳婦沒多大事,連住院都不用,拿了點藥,又被小車送回來了。
今兒這事,如果沒有李大炮出麵,賀敬堂能給他10塊錢賠償就頂天了。
於情於理,都得來謝謝人家。
李大炮拉開門,打量了一眼劉海中,「老劉,你這是幹啥?」
劉海中腆著大胖臉,「李書記,今兒的事,多虧了您,這不,我…」他把活雞遞了過去。
李大炮有些頭大,「老劉,拿回去,好意心領了。」聲音不容置疑。
「我…這…您…」這胖子不知道咋說了。
恰好傻柱出來倒水,將這事瞅了個正著。
這小子沒忘記昨個的事,上來就刺撓他,「一大爺,人家李書記幫了你那麼大忙,你就送這個啊?
都是四九城爺們,別那麼小氣。
怎麼著,也得請頓酒吧?」
這話雖然不好聽,可它在理。
劉海中有些尷尬,想要懟回去,卻想不起來詞。
李大炮懶得搭理那個傻廚子,拍了拍大胖子肩膀,「行了,老劉,把雞拿回家燉了,給你媳婦補補身子。」
本以為這話說完,劉海中會乖乖照做。
沒想到,這傢夥也給他上了一課。
「李書記,謝謝您,但是這雞您一定得收下。」
他小心地打量了人家一家,把雞猛地朝院裡一扔。
兩隻老母雞「咕咕」亂叫,撲棱著翅膀找雞窩裡去了。
李大炮嘴角抽了抽,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他,「老劉,挺會玩啊。」
傻柱看傻了眼,緊接著就是「哼哼」直笑。「哈哈哈哈,一大爺,您這一手,可真絕了。」
劉海中乾巴巴地搓了搓手,朝李大炮鞠了一躬,拔起腿就往家跑,「李書記,您早點休息,我就不打擾您了…」
八級大工,還是拿自己話當聖旨的那種,這讓李大炮壓根兒就沒法生氣。
不過有件事他倒是突然想起來了。
華子明兒要搬進來,老聾子那些東西肯定得清理乾淨。
「老劉,回來。」他趕忙大聲叫住人家。「把院裡人召集起來,我有好事宣佈。」
嗓門有點大,把中院趴門縫的那些人都給驚動了。
「李書記,有啥好事啊?」
「對啊對啊,快說說,快說說。」
「開會啦,開會啦…」
得嘞,不用劉海中去叫人了,滿院的人都慢慢聚集了過來。
就連安鳳,也裹得嚴嚴實實,跑出來湊熱鬧。
李大炮拍拍手,「來來來,都安靜下來,我有好事要宣佈。」
他掃了一眼,大聲說道:「明兒,咱們院裡要搬來一位新鄰居。
院裡人應該都認識,就是我兄弟華小陀,咱們軋鋼廠醫院的院長。」
這話剛撂地,院裡人頓時議論紛紛。
一個醫術高超的院長當自己鄰居,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以後有啥不舒服的,也省得走遠路去醫院了。
許大茂眼珠子一轉,大聲喊道:「炮哥,華院長是不是搬後院啊?」
李大炮點點頭,「行了,先聽我說。
今天晚上也行,明兒一早也行,你們不嫌棄聾老太那些遺物的,可以拿回家。
但是,誰要是拿了東西,就得幫忙清理屋子。」
說起占便宜,院裡人都是高手。
聽到李大炮這麼說,一群人恨不得現在就去拿東西。
甭管它是衣服還是板凳,哪怕是個夜壺,他們都不嫌棄。
田淑蘭照顧了老聾子這麼多年,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她走到李大炮跟前,小聲問道:「李書記,聾老太還在嗎?」
老聾子都槍斃了好幾天了,街道上派人收的是屍。
原劇裡她好像是七幾年去世的,現在整整提前了小二十年。
槍斃那天,李大炮還派人把易中海押過去,近距離的觀摩了下。
那子彈打中頭顱的近距離場景,把老絕戶直接嚇尿了。
此時聽到田淑蘭提起來,易中海後怕地縮了縮脖子。
這年頭雖說破四舊,可那些神神鬼鬼的老話,誰心裡能不想?
李大炮冷笑一聲,「一顆花生米,直接爆頭,豆腐腦流了一地。」
「嘔…」易中海一想到那個畫麵,忍不住乾嘔。
田淑蘭嘆了口氣,「李書記,那她的骨灰呢?」
李大炮對這個老好人有點頭大,準備嚇唬嚇唬她,「在我這兒擱著呢。
要不,你拿回去縫枕頭裡,讓她夜夜陪著你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