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賣路…呀賣路…」張平安嚇得狂飆櫻花語。
孟煩了動作粗魯地按住他,嘴裡還不忘耍貧,「八嘎,你滴良心,大大滴壞了。」
好傢夥,在場的人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剛才的緊張氣氛,更是一掃而空。 超給力,.書庫廣
「嗤啦…」
孟煩了把張平安翻過身,一把撕開他的褲子,露出那白白的屁股蛋。
張平安胸口本來就斷得七七八八,這冷不丁二次擠壓,疼得都岔了氣。「啊…」
「杜隊長,來,搭把手,給他掰開。」孟煩了一腳踩著張平安的腰,朝邊上人招了招手。
杜江有點兒難為情,「孟秘書,能者多勞,你直接往裡懟啊。」
「糙,你這傢夥不講義氣…」
邊上的敵特李安看得眼皮直跳,他都不敢去想爆炸那畫麵兒。
至於那個右腳腕成餅狀的陳開哥,還在那疼得「嗷嗷」直叫喚。
李大炮瞅著磨嘰的倆人,有點兒不耐煩。
他拿起一個二踢腳,笑罵道:「煩了,你掰著,我來招待它。」
意誌,是會消磨的。
真正那種打死也不招的頑固分子,應該已經被打死了。
張平安感覺到後邊那雙粗糙的大手正在掰自己,終於嚇得尿了褲子。
崔鯤他們那群研究員瞅著它這損出,小聲的指指點點。
「嗯…真騷。」
「離遠點,別濺一身…」
「他們的武士道呢?就這個德行?」
果然,湊熱鬧是國人的天性。
李大炮擔心這雜碎一會噴翔,攥著二踢腳就往裡硬S。
「啊…呀賣路…」張平安發出悽厲的慘叫。
孟煩了死死壓住它,笑得呲牙咧嘴,「你滴,舒坦滴幹活?」
杜江被他逗得直不起腰,捂著肚子笑出了眼淚,「哈哈哈哈,我糙,笑不活了。」
圍觀的研究員、護衛隊隊員們更絕,不少人直接蹲在地上捶地狂笑。
這搞笑場麵力道十足,瞬間將所有人的疲憊沖得一乾二淨!
「嗯?」
李大炮突然發現有點兒不對勁,那個S進去的二踢腳正在慢慢往後退。
「踏孃的,這雜碎嚇得拉下了。」
他罵了一句,抬起腿,踩著二踢腳輕輕往裡擠。
慢慢地,這個大爆仗重新擠了進去,隻露出四分之一。
「啊…西內,西內,八嘎呀路…」張平安強忍著胸口巨疼,眉頭皺得死緊,破口大罵,「你滴良心,大大滴壞了…」
李大炮眼神戲謔,點上一根煙嘬了口,朝眾人擺擺手,「退後,我要開始點火了。
煩了你們幾個,再把那倆敵特跟這個綁在一起。」
他獰笑著,說出的話差點嚇掉敵特的魂兒。「擺一個二龍戲珠的姿勢。」
「噗嗤…」連一向嚴肅的崔鯤都忍不住了。
李安跟陳開哥一想到等會要拿臉迎翔,心裡的防線瞬間崩塌。
「啊,我說,我全說啊…」
「**,你這個惡魔,你會下地獄的…」
孟煩了一聽敵特求饒,趕忙詢問李大炮,「處長,還玩不玩?」
李大炮嗤笑一聲,「那個雜碎不是還沒招嘛,繼續。
今兒,咱就搞個連坐。」
他壓根兒不理會那倆敵特的求饒,走到張平安麵前蹲下,右手猛薅住他的頭髮,皮笑肉不笑地說:「放心,一個二踢腳肯定玩不過癮。
一會兒我給你多整幾個,後邊倆,K襠那也塞上倆,保證讓你起飛。」
張平安徹底怕了,那畫麵他想都不敢想。
「我交代,我全交代…」
「哼…」李大炮眼神一緊,右手薅著他的頭髮就是狠狠一拽。
「啊…八嘎…庫魯塞…」悽厲的慘叫聲頓時響起。
張平安的頭皮變得血淋淋的,連毛帶皮被李大炮硬生生撕下一塊!
「敢耍花樣,老子就讓狗爬你…」這位年輕的書記撂下狠話,隨手把那塊帶毛的皮扔在地上。
「煩了,杜隊長,剩下的交給你們。」
說完,他朝崔鯤招招手,「走吧。老崔,帶我去參觀參觀…」
這地下特種車間規模驚人,足足有四個普通鉗工車間那麼大,能夠輕鬆容納兩千人。
衣食住行、研究學習,各區劃分得明明白白。
聽崔鯤介紹,所有物資都通過一條二十公裡長的秘密地道運輸,這讓李大炮心裡活泛起來。
他琢磨著以後自己也在地下弄幾個大空間存糧食、建冷庫,正好把空間裡那些物資倒騰出來。
不過有一點讓他很頭疼。
自從今年升了官,他就被鎖在了四九城,就連北九州都沒時間去。
為這事,係統沒少叨叨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李大炮將整個地下車間逛了一個遍。
等到崔鯤找到他,說孟煩了那邊已經審完了,他才發現已經下午五點。
「行了,有啥事再通知我,」李大炮跟崔鯤告別,回到地上。
孟煩了跟杜江還在這等著他。「處長,這是口供。」秘書遞上幾張紙
李大炮接過去翻了一遍,臉上沒有絲毫情緒。「煩了,通知金寶,把這幾個雜碎先關起來。
杜隊長,以後有事你和煩了聯絡…」
三樓辦公室。
李大炮抄起電話,直接打給翔老。
這幾個敵特撂出的情報非同小可,牽扯出幾條大魚,甚至還跟蘑菇地那邊有關聯。
為避免夜長夢多,必須抓緊行動。
「喂,我是李大炮,幫我接海棠廳…」
現在的他,憑自己名字就能讓總機那邊重視起來,不用再去做多餘解釋。
接線員語氣變得恭敬,「李書記,請稍等…」
兩分鐘過後,翔老的電話接了進來。
「大炮啊,有什麼事嘛?」老人的聲音還是那麼溫和。
李大炮也沒敘舊,直奔主題,把敵特的事交代了一遍。
這麼大的事,讓老人臉色變得凝重,留下一句「我馬上派人交接」就撂了電話。
李大炮把口供用檔案袋裝好放挎兜,扭頭出了辦公室。
趁著押送人員沒來,他準備先去接媳婦。
剛走到宣傳科門口,廠裡的大喇叭準時長起了《東方紅》。
換工時間到,工人們陸續從車間走出來。
李大炮接上安鳳,不顧旁人的眼光,背著媳婦去了大門口值班室。
剛到這,一道熟悉的嗓音響了起來,「李書記,李書記…」
李大炮回頭一瞧,臉色頓時有點不自然,心裡吐槽:「我糙,她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