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鳳從胖橘眼裡看到了嫌棄,惹得她上去就是一頓揉搓,「胖胖,你是不是在嘲笑我?」 ->.
胖橘咬著沒啃完的雞腿,不敢反抗,隻能任人非禮。
李大炮沒有理會它求救的眼神,「媳婦,胖胖說的對,可以用迴風灶。
趕明兒我就收拾出來,以後就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安鳳眉眼彎彎,這才鬆開胖橘,「胖胖,你好聰明。」
說完,還跟它來了個貼貼。
這坨肥肉嘆了口氣,拿她實在沒招兒。
廚房裡,李大炮正在燉湯,係統冷不丁地冒了出來。
【爺,您最近太低調了,統子難受。】
「難受就憋著,習慣就好了。」
【爺,瞧你這話說的,統子不是怕您日子過得不舒坦嘛。】
不知咋的,李大炮總感覺係統有事瞞著自己。
「統子,知不知道一句話?」
【爺,啥話?】
「低調,纔是最牛比的炫耀。」
得,一句話把係統差點兒噎得宕機。
中院,何大清帶著白寡婦回來的事,傳得沸沸揚揚。
劉海中得知以後,絲毫不慌。
換做以前,他可能還會對人家忌憚三分。
但現在,八級大工車間指導員院裡一大爺的他,隻是「嗬嗬」一笑。
許大茂找上劉海中,心裡有點想法,「一大爺,這事兒你得開個全院大會。
好好批評下他,讓他知道知道…咱們院可不是以前了。」
劉金花剛把碗刷完,被這話引了過去,「老劉,大茂說的對。
咱們院剛沒了聾老太那個禍害,易中海也被收拾了。
這何大清回來了,必須給他提個醒。」
她湊到跟前,壓低嗓子,「那個白寡婦,可不是省油的燈。」
劉海中拿起桌上的大前門,先自己叼嘴裡一根,又讓了讓許大茂。
劉光天有眼力勁兒,劃著名火柴給他老子點上。「爸…」
「大茂,那你說,咱們給他來個狠的還是…」劉海中拿不定主意。
他怕收拾狠了,再把事鬧大,驚動李大炮。
這萬一惹得領導不滿意,還怎麼進步?
許大茂挑挑眉,臉上露出一絲賤笑,「一大爺,不能整過分了,敲打敲打就行…」
何家,田淑蘭沒過去湊份子,桌子上擺著六盤菜。
何雨水眼睛紅紅的,緊緊挨著何大清。
秦淮如抱著兒子,傻柱板著臉拿出兩瓶二鍋頭。
至於白寡婦,蹲在牆根小聲啜泣。
本是高興的日子,結果出了這麼多糟心事,換成誰也憋屈。
「爸,先吃飯吧。」何雨水搖了搖何大清胳膊。
當爹的給閨女擠出一個笑臉,「吃飯,吃飯。」
隨即剛要嗬斥白寡婦,餘光瞥到大孫子,隻能把火壓下來,「過來吃飯。」
秦淮如左手抱著孩子,沖傻柱使了個眼色,「趕緊的,給咱爸倒酒。」
傻柱剜了眼白寡婦,將何大清的酒杯倒滿,「爸,你咋突然想回來了?」
這話聽起來有點不歡迎的意思。
何大清臉耷拉下來,「咋了?傻柱,你這是攆我走?」
「爸,不要走。」何雨水這小棉襖很合身。
秦淮如趕忙打圓場,「爸,傻柱啥人您還不知道嗎?他肯定不是這意思。」桌下踢了自己男人一腳,「是不,傻柱。」
傻柱還在為那500塊錢上貨,沒給自己老子好臉色,「這是你家,你想回就回,誰能管得了你?」
氣氛有點兒壓抑。
白寡婦瞅著事兒不對,趕緊將功補過,「大清,柱子也是關心你。再說了,當爹的哪有跟自己兒子置氣的。」
她又堆著笑看向傻柱,「柱子,都怪我,要不是我,大清也不會生這麼大氣。」
感覺火候還不夠,又開始低頭抹起眼淚。
秦淮如心裡有些犯嘀咕,「道行不淺啊,說哭就哭,都快趕上我了。」
何大清掃了眼兒女,又看了看大胖孫子,決定借坡下驢,「來吧,別提那些不開心的了。
好不容易團聚,不敞亮的扔一邊。」
他端起酒杯,「來,傻柱,咱爺倆喝一個。」
當了父親的男人,應該比沒結婚的成熟很多。
傻柱瞅著何大清變相服軟,也端起酒杯碰了碰,「來,爸,我敬你…」
晚上八點,劉光天跟劉光福滿從家裡跑出來,滿院裡吆喝開會。
院裡人今兒很積極,急匆匆地跑向中院。
劉海中一撅屁股,何大清就知道他要放什麼屁。
「劉胖子應該是沖我來的。」他嘴裡吐著酒氣。
爺倆喝了一斤半白酒,傻柱走路都有點兒打晃,「爸,甭在意,一會兒他要是找事,看我怎麼收拾他。」
秦淮如輕輕搗了他一下,「柱子,不許打架。
劉海中現在可是廠裡的八級工,咱們惹不起。」
「何大清,趕緊的,就差你們家了。」劉海中在外麵吆喝道。
何大清把杯裡酒一口悶,抹了把嘴,套著棉襖走出去。
傻柱使勁兒搖了搖頭,跟在後邊。
外邊天冷,秦淮如抱著孩子沒打算出去。
白寡婦知道自己的名聲,躲在屋裡,免得自取其辱。
她是這麼想的,問題別人不肯放過她。
「大清,你媳婦呢?」劉海中擺起官架子,「今兒這會,就是為你們兩口子開的。」
這話讓傻柱聽得不順耳,「一大爺,啥意思啊?
我爸犯法了?上來就整這一出。」
劉海中最近有點兒進步。
「傻柱,大人說話,小孩少插嘴。」他左手端著「先進工作者」的茶缸子,打著官腔。
院裡人被這話逗得一樂,目光緊緊粘在傻柱身上。
「傻柱,斷奶了沒?」
「哈哈哈,一大爺真會開玩笑。」
「這孩子多大了?得幾百個月了吧…」
傻柱急眼了,剛要開噴卻被何大清一把攔下,「劉胖子,長行市了是吧?
我剛回來就在這找事…」
他那雙死魚眼直勾勾瞪著劉海中,聲音有些低沉,「真以為老子不敢治你?」
劉海柱剛從東耳房出來,聽到有人跟自己大哥叫板,脾氣立馬上來了。
「老壁燈,膽兒挺肥啊,信不信老子抽你。」
「柱子,不許打架。」劉海中一把拉住他。
何大清借著拱門的燈光,打量著有過一麵之緣的瘦高個,根本沒把人家放眼裡,「哼,怎麼?弟兄倆唱雙簧,準備來下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