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心,海底針。
秦淮如麵上笑嘻嘻,心裡NMB。
看著安鳳跟李大炮卿卿我我,這小娘們兒有種挽頭髮的衝動。
傻柱性子急,「安同誌,別打啞謎啊。」
許大茂斜瞅著他,一臉不屑,「這點兒耐心都沒有,你還能幹點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給力 】
李大炮聽到安鳳小聲嘀咕,眼睛越來越亮。
他有次跟小媳婦走夜路,作死的講了個鬼故事,把人家嚇得不輕。
後來,小媳婦又回家,玩了出女鬼的cosplay,跟他好好秀了一把。
此時,聽到傻柱的問詢,安鳳掩嘴輕笑,沒有言語。
李大炮一想到秦淮如頭上頂個那玩意兒,差點兒憋不住笑。「來,坐好。」
傻柱懶得再跟許大茂扯皮,用袖子抹了抹石凳。「秦姐,坐這。」
秦淮如朝李大炮道了聲謝,走過去,挺直腰板坐下。
邊上的人瞧見這齣,忍不住湊了上來。
賈張氏她們也沒心思上課,一個個開起了小差。
劉海中也想去湊熱鬧,大喊一聲:「休息十分鐘。」
謔,烏壓壓的人群圍了上來,把秦淮如臊得臉通紅。
傻柱卻沒在意,等著李大炮的下筆。
「離遠點,別擋著炮哥的光。」許大茂吆喝了一嗓子。
李大炮臉色一正,手托畫具走過去,平靜的說道:「把帽子摘了。」
秦淮如閉著眼,又羞又怒地聽話照做。
下一秒,一個鋥亮的光頭差點兒閃瞎眾人的眼。
「哎呦喂,颳得還真乾淨…」
「你們快看,連眉毛都沒有了…」
「這兩口子,還真是夫唱婦隨…」
傻柱急眼了,「把嘴閉上,別影響李書記畫畫。」
李大炮沒有言語,拿起一支畫筆蘸滿紅色顏料,對著禿瓢就下了筆。
秦淮如感覺頭皮一陣清涼,差點兒沒「啊」出聲來。
許大茂正好瞥到她發騷的一瞬間,居然有點兒看愣了眼。
易中海抻著脖子,越看越納悶,「李書記,你這是給淮如畫了個新娘子?」
「淮如?」賈張氏撇撇嘴,「呦呦呦,叫得這麼親熱。」
好吧,這話把老絕戶臊得老臉通紅,直接滾回了家,連個屁都沒放。
秦淮如想要解釋兩句,卻又擔心頭皮亂動,隻能憋了一肚子氣。
傻柱嫌棄地剜了眼胖娘們,「賈張氏,別在這搗…」
「安靜。」李大炮趁著換畫筆的工夫,冷聲提醒了一句。
安鳳掃了眼閉嘴的兩人,悄麼聲地回了跨院。
她又冒出一個鬼點子,等會打算用在傻柱身上。
慢慢地,圍觀的人看著快要成型的圖畫,忍不住心裡嘀咕。
「踏孃的,怎麼看著這麼瘮人…」
「紅、黑、白,就三個顏色,畫出個這玩意…」
「哼哼,一會兒有好戲看了…」
紅色的嫁衣,烏黑的半遮臉長發,慘白的麵容,尤其是露出的那個隻有眼白的眼珠子。
當收筆的那一刻,那股陰森森的感覺把圍觀的眾人差點兒嚇尿。
他們趕忙後退,再也沒有人敢瞅秦淮如頭皮一眼,
今兒給小娘們用的顏料是夜光的,李大炮很好奇傻柱晚上關燈會嚇成啥樣。
「行了,站起來吧。」他給人家畫完眉毛,後退兩步。
田淑蘭背過身抱孩子,扭頭小聲問道:「李書記,您這是畫了個啥?怎麼看著怪嚇人。」
傻柱D子有點兒打發涼,聲音打顫兒,「李書記,您確定沒畫錯?我都不敢看那個眼珠子。」
李大炮強忍著笑意,謊話張口就來,「知道什麼叫RM的貞子嗎?」
「死在她手上的小櫻花,數不勝數。
畫這玩意,很搭配,懂不懂?」
許大茂貌似察覺出點兒啥,「炮哥,您是這個。」他豎起大拇指,悄悄眨了眨眼。
安鳳正好拿著東西從家裡出來,把他這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呀,畫的真好,感覺就跟真人一模一樣。」她當起捧哏。
秦淮如瞅著院裡人躲閃的眼神,又聽李大炮兩口子一唱一和,心裡突然有些沒底兒。
她跟人家道了謝,扭著磨盤大腚就跑回家照鏡子去。
傻柱有點兒不放心她,打算跟上去看看。
「李書記,我馬上回來。」
昏黃的燈光下,秦淮如拿起桌上的圓鏡,好奇的打量過去。
鏡子裡,正好出現一雙公主紅袖鞋,慢慢往上是那身血紅色的嫁衣。
「畫的挺好的啊…」她嘴角慢慢翹起。
可很快,驚喜就來了。
當她把圓鏡舉到頭頂的時候,終於露出了女鬼的半遮臉。
那隻慘白的瘮人眼珠子,正直勾勾盯著秦淮如。
「這…這…這是…」她臉色瞬間煞白,渾身開始顫抖。
「啊…」女人的尖叫聲猛地響起,差點兒震碎玻璃。
「砰…」鏡子也失手掉落,被砸了個粉碎。
傻柱暗叫一聲「不好」,朝著臥室就沖了進去。
「秦姐,你怎麼了?」
秦淮如正抱著胸蹲地上,恨不得把頭埋進臀腿間。
她被嚇掉了魂,地上還出現了一灘水漬。
傻柱一個箭步衝到媳婦身邊,把她緊緊摟在懷裡,大聲安慰,「秦姐,有我在,別怕,別怕…」
中院,院裡人聽到秦淮如的尖叫,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田淑蘭有些不安,「李書記,不會出什麼事吧?」
何雨水板著小臉,眼神埋怨地盯著李大炮。
安鳳替自己男人說瞎話:「田大媽,沒事,習慣就好了。」
習慣?哼哼,做夢去吧。
李大炮瞥見小媳婦手裡的東西,朝她挑了挑眉,「拿的什麼?」他明知故問。
安鳳強忍著笑意,把東西鋪開,赫然是一張圖。
「哈哈哈哈…」待許大茂看清那畫像,直接笑噴了。
劉海中他們有點懵,搞不懂他在笑啥。
李大炮眼裡劃過一道戲謔,「大茂,把傻柱叫出來,問他還整不整?」
許大茂努力壓下嘴角,「傻柱,趕緊出來,有你的好事兒。」
屋裡,秦淮如摟著自己男人的脖子,恨不得把吃奶的勁兒用上。
她一想到自己頭上頂著這麼個畫像,恨不得把頭皮都給揭掉。
傻柱被勒得有點喘不過氣,「秦…秦姐,李大炮說了,你頭上那個女…」
他差點兒把「女鬼」喊出來,「女英雄,可是殺了好多小櫻花。
別看人家長得凶,可也是一個響噹噹的英雄…」
話說到最後,連他自己都說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