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波娃瞪著冰藍色的眸子,輕輕鬆開他,「嘿,達瓦裡氏,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大庭廣眾之下,當著媳婦的麵,被毛妹又摟又親的,你說舒服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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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炮強硬著頭皮,讓自己看起來像無事的樣子。
「女士,我剛出完任務回來。」他順便朝巴布洛夫他們招招手,「這不,就來找你們聚聚。」
「那你…什麼時候,單獨請我一次?」這娘們有點春心蕩漾。
剛才她摟的很舒服,尤其是腹部的感覺…
虱子頭上不嫌多。
李大炮一邊做出邀請一邊說:「看你的時間,女士。」
莎拉波娃眼睛一亮,「那我明天就去找你。」
「我糙,要命啊。」他心裡哀嚎,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隨時恭候,美麗的娜塔…」
「哦…達瓦裡氏,你還好嗎?」狗熊一樣壯的巴布洛夫打斷兩人對話,上來就給了他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兩個蒲扇大手狠狠拍打他後背。
「嘭嘭嘭…」
那動靜兒,就跟要把人拍死。
「砰砰砰…」
李大炮麵不改色,也朝著這頭狗熊猛拍。
「巴布洛夫同誌,我實在是太想念你們了。」
巴布洛夫疼得呲牙咧嘴,有點上不來氣。
其他毛子站在一旁,看得有些心驚肉跳。
「嗨,達瓦裡氏,見到你很高興。」
「看嘛,達瓦裡氏是有備而來。」
「巴布洛夫,你怎麼了…」
李大炮鬆開這頭狗熊,對著剩下的毛子如數炮製,一個也沒放過。
尤其是那個梅德安巴傑夫,差點被拍得吐血。
在場的東大同胞,看到李大炮占了上風,一個個心裡叫好。
程橫看著安鳳悶悶不樂的樣子,善意地開解道,「毛子那邊就這個風俗,不要介意。
大炮那小子,乾不出那種事。」
小媳婦撅著小嘴,一臉不忿地說道:「我不喜歡那個毛妹貼著大炮。」
「哈哈哈…」
剛一坐下,梅德安巴傑夫就開始找事。
「達瓦裡氏,為什麼還會有這麼多人?你是在給我們下馬威嗎?」
喝酒喝不過人家,再加上心裡有虧,這毛子打算占點嘴皮子便宜。
其餘毛子沒說話,也沒動麵前的伏特加,目光投在這位東道主身上。
李大炮心裡不屑,麵上卻裝作一副被冤枉的樣子。
「梅德安巴傑夫,你就是這樣誤會自己的同誌?」
「難道不是嗎?」這個喜歡耍酒瘋的毛子站起身,一臉嫌棄地掃過食堂大廳。「你看看他們,恨不得吃了我們?」
肖書記他們雖然聽不懂毛子語,卻知道這傢夥在找茬。
一個個心裡窩火,卻隻能受著。
李大炮站起身,笑著說道:「達瓦裡氏,這是我手下兵吃飯的地方。
今天這頓飯,可是我拿出一年的薪水置辦的。
你難道,就是這樣對待…自己同誌的熱情嗎?」謊話說來就來。
這些毛子也不傻。
大鬍子阿卡莫夫板著臉,說話甕聲甕氣,「嘿,達瓦裡氏,撒謊可不是一種好的行為。」
「對,不是我懷疑你,你的薪水可不夠買這些「克裡姆林」。」
高傲,自大,這就是毛子的秉性。
李大炮嘴角噙起一絲冷笑,雙手一攤,「本打算以同誌的身份跟你們相處,沒想到竟然會被看不起。
那好吧,我攤牌,我的父親是東大的總後勤部長。
頭上這頂帽子是老人家送的,辦公室裡掛著老人家送的墨寶。
這些事情,你們隨便一打聽都知道。」
「轟…」
氣氛瞬間變味。
莎拉波娃驚呼一聲,忍不住站起身,「達瓦裡氏,這是真的嗎?你的父親跟我的父親一個級別?」
其餘毛子的臉色「唰」地變了,滿眼不可置信。
李大炮沒理會她,朝傻柱招招手,指了指桌上的酒,「傻柱,來,給他們開酒。」
傻柱板著臉,有些不情願,「李處長,喝死他們。」
「必須的。」他笑著說道。
「這還差不多。」廚子換上笑臉。
「達瓦裡氏,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毛妹有點不滿。「還有,什麼叫喝死他們?」
李大炮莞爾一笑,「達瓦裡氏,我從不會欺騙自己的同誌。
至於什麼是「喝死他們」,用你們毛子話來說就是讓你們喝到上天。」
和事佬來了。
巴布洛夫作為領頭的,慢慢站起身,拍打著李大炮的肩膀,「達瓦裡氏,我很抱歉,為我同伴的失禮,向你致以最崇高的歉意。」
李大炮端起一個高腳杯,向梅德安巴傑夫說道:「來吧,達瓦裡氏,讓我倆單獨喝一個,讓剛才的誤會都隨風飄去。」
剛才還咄咄逼人的毛子慌忙站起身,臉上有點掛不住。
「很抱歉,是我誤會你了。」
「誤會解開就好,都在酒裡。」
說完,直接一口悶掉。
程橫隔著玻璃看到李大炮翻手為雲,笑著說道:「下次出訪毛子,得把這小子帶上。
到時候,把他們都給灌趴下。」
跟毛子談合作,隻要是喝過他們,就能賺很大便宜。
90年代那會,阿三沒喝過人家,買的軍火加價加得老狠了。
咱們這邊有位拿酒當水喝的大佬,直接灌趴下一圈毛子,砍價砍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這輩子,李大炮絕對要把毛子喝的聞風喪膽,支棱不起來。
桌上的水晶高腳杯是老毛子那邊的,能盛半斤酒。
大廳裡的肖書記他們瞅著李大炮拿酒當水喝,還是忍不住嘖嘖稱奇。
「唉,李處長這酒量,真厲害。」
「75度的酒,我連半杯都喝不了。」
「這酒拿來消毒都夠了,喝下去怎麼受得了…」
等到梅德安巴傑夫喝完,李大炮再次端起誇杯,大聲說道:「好了,誤會解除,讓我們一起乾杯,致敬我們的友誼天長地久。」這話說的他有點兒反胃。
巴布洛夫他們早就忍的受不了了,一個個興高采烈地高呼「烏拉」,咕咚咕咚往下灌。
傻柱一邊給他們倒著酒,一邊心裡猛啐,「喝,喝,喝死你們這群王八蛋。」
一個身高一米九,戴著黑框眼鏡的毛子看他臉色不對勁,忍不住操著生硬的中文說道:「你…是不是…不歡迎我們…」